吧!”
艾愁飞心中涌起万丈豪情,长笑道:“好气魄!男儿正当立志高远。”继而无奈地摇头道:“可惜我老啦,再无逐鹿天下的雄心壮志,只盼望丹妮能嫁个好夫婿,然后平平安安地渡过余生。”
我见他装傻充愣,顾左右而言他,脸容回复止水般的平静,冷冷道:“恐怕这个简单心愿很难达成哩!我听说自您出使之日起,丹妮就被软禁宫中当了人质,这种做法可绝非对待朝廷重臣之道啊!难保日后皇室对妳老人家也……”
艾愁飞闻言沉吟半晌,方道:“妳的消息很灵通嘛!但是老夫又能如何呢?”
我望向艾愁飞,淡淡道:“率领禁卫军造反啊!我保证娶丹妮为妻,终生保护不离不弃,让她每时每刻都幸福快乐。”
艾愁飞神态一动,眼中闪过异光,望着我道:“老夫相信妳的为人,不过却无法相信妳的实力,除非能预先做到两件事来证明。”
我剑眉轻蹙,有礼地道:“请讲!”
艾愁飞露出决然的表情,沉声道:“年底前征服恺撒帝国,亲手打败燕憔悴。”
此言一出,我将整杯茶倒入口中,闭上眼睛,好一会才再睁开来,点头道:“好,可以答应妳,但是我想知道更具体点的原因。”
艾愁飞语重心长地道:“秦九新年登基,若妳届时仍不能征服恺撒帝国,把南疆军主力抽离南线回师北伐,誓将陷入两线作战的糟糕境地,全盘战局前途堪忧。另外妳若无法亲手打败燕憔悴,理所当然也就无法战胜跟她齐名的关山月了,所以更不必再到帝都送死。事实上,妳和关山月决战的结果,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代表着风云帝国的未来走向。拥有这种看法的不只是我,还包括所有中间势力,故此此战许胜不许败,而且要赢得漂漂亮亮。”
我听完松了一口气道:“哦,原来如此,这我就放心了,刚刚还以为您要说什么哩!呵呵,您请放心,我不会英年早逝的,倒是关山月那老小子阳寿殆尽,应该即日上路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的!”
艾愁飞见我说得比摁死只蚂蚁还轻松,不禁暗暗摇头,心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啦!”
我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却不解释,话题一转道:“您抵达帝都的时候,差不多也到年底了。我担心皇室为在秦九登基期间牢牢控制住禁卫军,仍不肯释放丹妮回家哩!如果真如所料,我愿意提供一点帮助,把她救出皇宫。”
艾愁飞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道:“到时再说吧!”言下之意显是不太乐观。
我哑然失笑,亦不说明所谓的帮助就是派出四魔将、“冰龙”小组、以及包括“深蓝”号在内的十架魔将机出马进行全力营救。
这边我和艾愁飞聊得热火朝天,那边欧鹭忘机也没闲着,开车后不久,就主动找上刘澈献上了一份厚礼,即整整二十一只紫檀木小箱。
刘澈假意推辞拒绝,最后在欧鹭忘机的盛情难却下,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了下来,而且心里不免暗暗得意道:“嘿嘿,尽管妳们此前态度倨傲蛮横,但始终还是要畏惧朝廷三分的!”
可惜这种想法在他打开第一只箱子后,霎时不翼而飞,只剩下毛骨悚然和魂飞魄散。
原来箱子里哪有刘澈幻想的金银珠宝啊,盛放的居然是郑潜曜那颗血淋淋的项上人头。
“啪!”刘澈闪电般合上箱盖,霍然起身朝欧鹭忘机怒目而视。
欧鹭忘机神情从容不迫,笑眯眯地道:“刘总管显是对妾身馈赠的薄礼欢喜无限哩,否则岂会这么激动?既然如此,何不把剩余的二十只箱子全部打开,统统浏览一遍,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您更加高兴几分呢?”
几句话马上把刘澈喷薄欲出的怒火消弭殆尽,因为他不看也知道剩余的二十只箱子里,盛放的是二十颗风云卫的脑袋,加上郑潜曜即为朝廷使节团现在永远缺失的二十一名成员。
想通此节,他重新落座,像看怪物般瞪了欧鹭忘机好一会,叹道:“欧司长,有话请讲在当面,不要绕弯子,刘澈洗耳恭听!”
欧鹭忘机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目光灼灼地在他脸上扫了几遍,才忽地透出一把冷漠无情的声音道:“我知道这轮刺杀行动是妳负责具体布置实施的,按理来说,妳应该跟箱子里的二十一名伙伴享受同等待遇,但是考虑到妳非首恶,现在我法外施恩,愿意给妳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只要妳能……”
没等她说完,刘澈浑身一震,脸色转白道:“妳想让我做间谍吗?那还不如直接动手宰了我!好过我将来落在纵横飞来阁的那帮人渣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欧鹭忘机闷哼一声,双眉蹙起道:“看来妳很害怕秦五和秦明月,却一点都不害怕我哩!嘿,看看这是什么吧,如果妳不答应的话,它的主人将遭受世间最悲惨的命运。”说着把一只造型别致的长命金锁递了过去。
刘澈一把抢过,仔细分辨清楚后,整个人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堆成一团。他怎都想不到,在乡下藏得那么隐秘的嫡亲妹妹,居然也会被欧鹭忘机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