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期的僵持阶段里,战壕网扩大了,后勤需求按几何级数增长,伤亡不断上升。
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战神”号上忙于处理跟朝廷签署的那些协议条款,尤其是两千亿金币的军费交付和一千五百亿金币的订单生产,根本无暇关心眼前战事。我以为印第安纳军队不过跳梁小丑,根本就不堪一击,哪曾想刚跟天赐南路的慕容无忧携手做完收钱给货的工作后,就听说腊杜马岛战事胶着形势极为不利。
我知道屈吾牙这次肯定是遇到了极其难缠的对手,不然不会如此拖拖拉拉,这么久连个弹丸之地都拿不下,于是就想调动其他部队前往增援。孰料索佩罗的纵横舰队、多尔顿的七海第二分舰队、龙之息的高唐帝国南方舰队也先后遇上了大麻烦。在腊杜马岛和布莱拉岛之间,陀陀可汗的黑族第一舰队、印第安纳第二集团军、还有印第安纳元老院各酋长名下的地方私人舰队,总计超过千艘战舰死死缠住了他们。所幸双方海战水平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尽管战舰数量不到对方的一半,新月舰队却仍能打得有声有色不落下风。
后来根据俘虏的口供才知道,原来哈马黑拉害怕彻底失去腊杜马岛的控制权,竟然以自己名下的三座钻石矿作为增援部队的悬赏花红抛了出去。这个消息马上在整个印第安纳元老院引起轩然大波,极大地刺激了那些酋长们的贪婪**,随即有史以来首次全票一致通过了倾族之力增援腊杜马岛的议案,聚集所有尚能开得动的战舰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
我忍不住暗暗苦笑,心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本以为可以各个击破,哪知还是人家有钱人的钻石矿比较管用啊!看来七海第一分舰队也得增援索佩罗他们了,否则海战有个闪失可就一败涂地了,倒是抢摊登陆战我方占据主动进攻权,无需太过担心。再说常胜一军和二军这两天也快到了,届时随便分出一个军团去增援即可拿下喇苏门城吧!”
想到这儿,我马上提笔将上述分析形成文字金雕传书给屈吾牙,让他们继续坚持两日等待常胜军增援。做完这件事,我的思绪再度沉浸到南征东南两线战场的战略上去了,毕竟我问鼎深蓝大陆的主要对手是风云恺撒两大帝国,包括印第安纳在内的深蓝六族仅仅是次要存在,把精力集中到这些蛮夷小邦上面,我就是本末倒置轻重不分了。
蓦然间,我脑海中隐隐约约地产生一丝眀悟,印第安纳群岛上的战事会很快结束的,而且不是通过常胜军的加入而改变局势。念罢我又不禁哑然失笑,因为这个想法根本就是废话,常胜军必须全员开赴东海二十八郡接管秦九兵团原来的防区,否则根本无力对抗勒-路西法兵团,所以也就不能大力协助新月舰队征服印第安纳群岛,最多在抢滩登陆时抽调一个军团来帮完忙就走。只是为什么我会感觉很快即可获得胜利呢,这个一闪而逝的灵感我还没能掌握通透,但是我相信肯定存在那种可能性。
七月二十日,搭载常胜军的远征舰队顺利抵达恺撒帝国亚斯沃郡、泽德内斯郡、基达尔郡等濒临东海的三大港口,跟秦九兵团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换防工作,我亲自前往压阵指挥。
七月二十一日,指挥着十二万人的屈吾牙命令增派来的两个师的兵力在“海豹”一师的左翼的小海湾登陆。他们应与“海豹”一师合作,将瓜拉昆仑半岛拦腰切断。但是,象刀子一样陡立的山脊,无法逾越的沟壑,各部队间配合不协调,最主要的是领导不力,使这次行动又失败了。一个由南疆人和高唐人组成的混合营经过了悲壮的厮杀之后,到达了制高点,终于能俯视默奴奴海峡了,但他们却受到一阵爆炸力极强的炮火轰击,而这炮火很可能是来自自己的舰队。但他们一直坚守阵地,直到泰瑞-古德坎派铁塔-卡木耳来指挥腊杜马军队。这位腊杜马将军三天三夜没有睡觉,比新月联军将领更严酷地驱赶着自己精疲力竭的士兵,在铁塔-卡木耳的领导下,腊杜马人把新月军赶下主要山脊,打回了滩头战壕。对峙双方谁都不能在这里取得突破了。
在整个僵持阶段,海军独立地为这场战役做出的唯一贡献是南疆军的潜艇活动。从战斗开始到敌军增援舰队抵达,人数不多但英勇顽强的潜艇艇员证明,只要下定决心就没有干不成的事。他们驾驶着小小的潜艇经常穿过默奴奴海峡进入腊杜马岛内海巡逻。后来腊杜马人在最窄处用一道水下铁网封住了海峡,但这两艘潜艇仍旧冲进障碍物,或前冲或后退,直到撞出一条道路。在内海他们用两艘潜艇的巡逻队骚扰了腊杜马船队达半个月之久。他们摧毁运送补给的船只,把停泊在班阑港的二十艘军舰炸沉,袭击后勤船队,并对海岸进行小规模袭击。泰瑞被迫只好通过狂风地峡输送大部分的补充物资和增援部队——部队要靠步行,物资要靠骆驼或牛车运输。
到了七月底,情形已经很明显,新月联军是无法通过瓜拉昆仑半岛向喇苏门城运动了。这场战役动用了近六十万南疆和高唐士兵,伤亡近二十五万,而新月联军仍停留在七月初占领的位置上。腊杜马人则投入了更多的兵力,伤亡高达五十万,正规军几乎损失殆尽。其中包括初期的六万,后期元老院增援的印第安纳第二集团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