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夫人呢!”
莫琼瑶听得心花怒放,眼睛都笑成了两弯月牙儿,嘴里却强自掩饰着娇嗔道:“油嘴滑舌之徒,人家信妳才怪哩!”
我连忙抛开所有杂念,信誓旦旦地,仿佛不要钱似的炮制出最浪漫动听的情话,一股脑儿地灌入莫琼瑶耳朵里给她洗脑。同时俯身一捞,将她柔嫩无匹的娇躯横抱在怀中,大步流星地朝着地极殿后的寝宫走去。
她失声惊呼道:“哎呀,妳要做什么呀!”
我好整以暇地道:“去祈求上苍赐予我们后裔啊!难道妳以为什么都不做就可以生儿育女吗?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啊?”
莫琼瑶闻言羞不自胜,不断地用粉拳砸着我宽阔雄壮的胸膛。
这一刻,看着媚眼如丝的她,我感到无限满足和喜悦,似乎连离愁都平淡了许多。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蓦然间,耳畔传来一把令人**荡魄的叹息,紧接着莫琼瑶呢喃道:“轻侯,好好地爱人家吧,让琼瑶彻底忘记明天妳即将离开的残酷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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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明媚清新的早晨,细小的云片在浅蓝明净的天空里泛起了小小的白浪,晶莹剔透的露珠一滴一滴地撒在御花园内的花瓣、草径和树叶上,殿顶的七宝琉璃瓦也沾满了露水,银子似的闪闪发光,雄伟壮丽的清明宫就沐浴在一片玫瑰色的晨曦中,天机楼倏忽传来的低沉悠长的钟声宣告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神百倍地跨出寝殿,背后的龙榻上是黎明时分才倦极而眠的莫琼瑶。这妮子昨夜表现得太疯狂了,直到筋疲力尽才肯求饶服输,弄得我也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差点爬不起来。
我脑海中正回味着昨夜那一幕幕香艳火辣的场景,耳畔蓦然传来一把清脆甜润的声音道:“咦,妳起得好早啊!”
我循声望去,只见莫芙蓉袅袅婷婷地伫立在地极殿左翊门内,俏脸上满是惊奇地望着我。她背脊挺得笔直,刀削似的香肩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勾勒出的弧线美好而修长,使人情不自禁地会想把她揽入怀中轻怜蜜爱。
我微笑道:“呵呵,为什么妳好像很惊奇的样子?”说着迈步走上前去。
莫芙蓉感到我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以及越来越迫近的雄壮身躯,不由得玉颊霞烧道:“没……没什么!”言罢手忙脚乱地把一份文件藏到了背后。
这种小动作焉能瞒得过我,一搭眼儿我就看清那是一份橘红色封皮的绝密档案,根据保密级别有权浏览它的整个高唐帝国只有三个人,莫琼瑶、我、莫芙蓉。莫非她刚才来送过档案,恰好亲眼目睹了我和莫琼瑶翻云覆雨的情景不成?
这个念头使得我颇感意外和刺激,顿时小腹一热,本来彻夜鏖战后无精打采的小兄弟,也瞬间变得精神抖擞,随时能够进入战斗状态了。
“啊!”在娇呼声中我一把将莫芙蓉搂到怀里,既而用热吻封住了她柔嫩的嘴唇。
小妮子果然动情了,她反应得异常热烈,不但轻吐丁香供我肆意轻薄,更用两条玉臂搂住我粗壮的脖颈,使得娇躯能够亲密无间地紧紧贴着我,期间连那份文件掉到地上也不管了。
可是当我想要将她抱起走进寝殿的时候,却被委婉而坚决地拒绝了,她用一种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颤颤地羞怯地道:“不要……别……这几天人家不……不太舒服嘛!”
“晕,关键时刻怎能这样……哦,难怪昨晚她没在,原来如此!”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旋又幡然省悟到离别在即她却一直避而不见的真正理由。
莫芙蓉小心翼翼地偷眼瞅着我,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相隔半晌才怯生生地在我耳畔说道:“轻侯,妳没生气吧?”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莞尔一笑道:“怎么会?”言罢话锋一转,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妳一大早跑过来报告啊?”
不知不觉间,那份绝密档案已被我吸入掌中,并翻开了首页。
见谈到正经事了,莫芙蓉立刻脱离了我的怀抱,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发髻,说道:“这份档案是前朝遗留下来的东西,专门用于记载我们与印第安纳群岛诸部之间的交往。因为写得很详尽,所以我就找出来翻翻看,应该对处理一些意外事件有点帮助。譬如昨晚收到的那张拜贴……”
我眉头微皱,沉声道:“拜贴?谁递交给妳的拜贴?”
莫芙蓉郑重地道:“是印第安纳商会驻高唐帝国支会会长巴吞鲁日杰。他没说是什么事,不过通常这些商会都代表着整个民族的利益,因此很有一见的必要,看看他们要搞什么鬼。另外这份拜贴不是直接交到我手上,而是通过金瓯岛朱家转呈的。”
我不禁愣了一愣,哑然失笑道:“呵呵,这个巴吞鲁日杰的做法,倒是跟独孤背水同出一辙,都是先找朱家试探,发觉如今朱家已无权决定武器买卖后,再拜托其转交到我们手上啊!不过在消息方面他可比后者灵通许多,最起码知道妳这位首相大人比户部相李德宗的权力要大一些啊!”
莫芙蓉一点即透道:“妳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