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把整个土珠岛翻个底儿朝天,也要抓到他们。”
我含笑点头,心中暗忖道:“好家伙,恐怕真的卡尔-麦哲伦也不过如此了吧!”遂将目光移向跃跃欲试的木蝶脸上。
得到鼓励的木蝶,立即发言道:“晚辈完全同意大日前辈的推断!根据他提出的三项条件,我可以帮两个小忙。一是偷偷派人调查一下,最近新阿吉姆市突然出现的所有陌生面孔,以此掌握敌人确切的行踪居所。二是在事先就集结好宗内大批精锐好手,随时准备封锁全岛进行彻底搜捕,包管他们一个人都休想溜掉。”
我一边听三人畅舒己见,一边用目光迅速搜寻着桌上那张地图。
蓦然间,一枚三角形图标闪电般映入眼帘,让我忍不住沉喝道:“天,我有一种预感,卡尔-麦哲伦铁定会把全部力量都孤注一掷地埋伏在这里!”
“啊?”三人嘎然停止讨论,六道犀利无比的目光齐齐向我望来,旋又落在会议桌中央那张新阿吉姆市全景地图,我所戟指的那一点上,一个个表情呆若木鸡。因为那一点代表的地方,恰恰是在场所有人都印象最深刻的所在——西宁塔。
莫琼瑶第一时间醒悟过来,叫道:“妳的意思是不是说,因为卡尔-麦哲伦没有把握确定乾坤印的确切藏匿地点,所以只好把赌注全部压在最有可能的一点上。由于木虎是在看守西宁塔的时候,仓促间失手被擒的,所以更是非常可能当时无暇取印潜逃,故尔乾坤印仍旧藏在西宁塔某处,甚至就在木虎起居室内,对不对?”
我欣然点头道:“完全正确!包括我在内,如果不是现在得到了确切消息,而只是凭空推论的话,也定会如妳刚才所说,倾尽全力搜索木虎曾经出现过的每一个地点。当然他滞留时间最长,几达二十年之久的西宁塔,更是重中之重,最值得怀疑之处,不是吗?现在我们需要做的事情仅仅是,让卡尔-麦哲伦确凿无疑地相信,乾坤印就藏在西宁塔内,然后把他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就在此时,一旁安静聆听的木蝶,突然嗫嚅地道:“可是……可是从明天开始连续七天皆为礼拜日啊!由于此番四大贤者齐聚土珠岛,对高唐道宗来说乃是前所未有的盛况,所以元老会昨晚临时决定,把原为每月一天的礼拜日,暂时更改为连续七天,届时不论是福鼎寺或西宁塔都将宾客云集人山人海,我们怎好展开行动呢?”
这句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轰然爆响,狠狠地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情势瞬间急转直下,跌落至最糟糕的境地。
“他***熊,怎么都赶到一起去啦?难道要我现在立即找到卡尔-麦哲伦,然后对他客客气气地说:‘兄弟,我知道妳很想得到乾坤印,但是妳想借机行动的话,能不能稍微延后几天啊,呵呵,最好是七天,等过了礼拜日再说好不好!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从容布置大批人手对付妳,同时也不必担心造成太多的平民伤亡了,好不好?’嘿嘿,我要这么说的话,恐怕那小子连大门牙都会笑掉吧?他求神拜佛都等着这样的天赐良机,好搞出大条的事情来让我收拾哩!”
我无限懊恼地狂抓着头发,恨不得把它们拔光,以便立即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现在已经不是用乾坤印诱敌与否的问题了,而是敌人铁定会利用礼拜日来浑水摸鱼,形势已经恶化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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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天气温馨而清新,但见宽敞而干净的五角街上,车辆人群川流不息,街道两旁青绿如许,幽兰绽放含笑迎人。也许是即将开放连续七天礼拜日的缘故,一点也没有雨后萧瑟的样子,反而在原来的基础上添上了别致的神韵。
整座街市仿古而建,在充满力感的建筑中透出古朴典雅的情调。街道中心的路面是由各色方块石铺成的,五角街两侧的房子,建造得也颇有特色。庙宇般的小巧玲珑的平房,砖木结构的楼房,飞檐挑角,镂花窗棂,别具匠心心。店面多呈园、方、菱、扇等形状,浸透着古色古香的韵味。就连小小的招牌也十分讲究,设置合理落落大方。招牌上的字也都追求着各自的特色,不见雷同。沿着街旁高悬着的白玉底座的路灯,恐怕人们都会有种步入古老街市般难辨真幻的感觉呢!
五角街可以称得上是新阿吉姆市乃至整座土珠岛的经济中心,来自高唐各地的商贩都聚集在这里。乾罗岛的墨砚,海伦岛的挂毯,阁道岛的清酒,熊岛的毛皮,库州岛的骏马,土珠岛的首饰,金瓯岛的兵器……货色齐全,琳琅满目。妳看,那位高唐姑娘正用不太流利的大陆语同前来观光的风云客商讨价还价;赶着马车的高唐小伙儿正把时下最流行的精美挂毯带到集市上……五角街一副繁荣昌盛红红火火的热闹景象。
这远离红尘独处一隅的城市,居然如此繁华,大大出乎了达姆-布尔曼的意料,他游目四望,在阳光映照下,不经意间显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膛。
达姆-布尔曼皮肤晶莹通透,看样子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乌黑亮光的长发仅用根亮银飘带懒洋洋地束缚,宽广的额头下,一对浓密细长的剑眉斜飞入鬓,双目神采飞扬,鼻梁高挺正直,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