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同。它居然身着一套颜色黯淡的巨型盔甲,右手也盈握着一把长柄开山巨斧,而且型号显然比军队中狂战士们使用的那种开山斧还要大上五倍左右。
“从前的那些‘土魔’可都是赤身**、手无寸铁的啊!究竟是召唤土魔的法术取得了巨大的进展,还是那帮老家伙,另外在它们身上加持了攻击防御阵势呢?“
木虎思忖未已,那尊土魔就左手一紧把他重重拽下,同时用右手开山巨斧顺势劈向他脆弱不堪的脖子。这一套动作快逾电光石火,等木虎反应过来的时候,足踝的剧痛差点使他咬碎钢牙,而扑面而来的凛冽劲风,让他感觉好像天灵盖都被劈开了一道缝隙般难受得想要自杀。
“轰!”开山巨斧重重地劈入土中,尘土漫天飞扬过后,地面上露出一个直径五尺、深度八尺的大坑。木虎看罢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要不是他急中生智,弯腰把整个人攀附到土魔的左臂上,此刻恐怕早已荣升极乐世界了。
“呼!”一次攻击落空后,土魔幡然省悟般恶狠狠地把左臂上的“寄生虫”抛飞出去,随后开山巨斧再次闪电般高高扬起,轰然向目标劈了过去。与此同时,那尊土魔周围的土壤骤然剧烈波动起来,三尊长相一模一样的土魔相继破土而出,纷纷挥舞着开山巨斧,朝着狼狈逃窜的木虎狂野劈去。
木虎恨得牙根痒痒,偏偏他师父枯竹大师最不精通的就是五行法术,所以他认识归认识,却丝毫没办法破解,而“风花雪月”四大元老尽属钻研旁门左道的行家里手,此时师父的道行修为,立刻在嫡传弟子身上显现出优劣之处来。
木虎一边狼狈不堪地闪躲着土魔无孔不入的攻势,一边搜肠刮肚地寻思着破解土魔的办法。他自学成材的一身土系法术堪称净土宗木字辈弟子之冠,除这类即使是同门师兄弟都秘而不宣的召唤秘法外,木虎对其他法门秘诀无不涉猎,而且精通无比。但是仓促之间,任妳天纵奇才也哪有办法可想啊!
眼见四尊土魔构成的包围圈内,可供腾挪的空间越来越狭小,而远处木妖等人的精神波动却越来越鲜明强烈,显然是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生怕再度被四人围攻的木虎,毅然选择了一种异想天开的突围方法。
“飕!”木虎鬼魅般没入土中,玩命地向北墙遁去。
顷刻间,他身后土壤内立时涌现出一**惊涛骇浪,原来是四尊土魔闪电般反应过来,纷纷重新钻入土中,如鱼得水般欢畅无比地追踪而来。
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生死时速竞赛,一方是土系遁术臻达炉火纯青境界的木虎,另一方是天生土属性的强大召唤兽,双方都竭尽全力试图甩掉和追击对方,偏偏短距离内谁都根本无法实现这个目标。一时间双方开始各出奇招,前面是木虎把行进路线走得蜿蜒曲折,后面是四尊土魔横冲直撞,不时还把那一柄柄特大号的开山巨斧当成暗器投来掷去,使木虎险象环生,有几次差点就被拦腰剁成了两段。
蓦然,木虎感觉到一阵脸红心跳,呼吸困难,五脏六腑和奇经八脉,有如被烈火炙烤般熊熊燃烧起来似的难受到了极点。他知道木鹰那一枪导致的内伤,以及“神龙元气罩”损耗的先天元气,在根本没时间调和的情况下,加诸刚刚还妄动全部残余先天真气一路疾行,此际他已经濒临油尽灯枯的境地。
“我不服啊!只要……只要给一口喘息的机会,我就可以重新振作起来,一一挫败这帮只会围攻偷袭的卑鄙无耻之徒,可是……可是我还有机会吗?”木虎的心情悲愤绝望到了极点,忍不住猛然不顾一切地破土而出,回到了地面上。
此举大大出乎木妖等人意料之外,因为木虎钻出的地方正是贴近北墙内侧墙根之处,按理说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逃亡时都绝不会选择那里出现的,怎都要选择在墙外吧?于是,他们统统地愣了一下神儿,来不及操纵土魔及时地紧随其后出现,竟被它们集体跑出了北墙外的大街上。
这一刹的失误,短暂如白驹过隙,却给予了木虎自狼狈逃窜以来,一直都苦苦企盼的喘息良机。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努力地想把体内杂乱无章的真气立刻调匀,继续这场力量对比悬殊的战斗。
可惜事与愿违,木虎闭目自检到的内外伤势,要比他预计的还要严重数倍。最糟糕处反倒不是背上被木鹰偷袭的那一枪,而是连续施展十二成“神龙霸体”和长距离极速狂飙的“土遁”后,在体内元气消耗殆尽的情况下,先天真气根本无力自动愈合伤势,由此导致的多处经脉郁结堵塞。
依照目前状态来看,木虎根本不适宜继续作战,即使他立刻觅地静养疗伤,也需要至少半个月时间方能痊愈,那尚且得治疗得法,最好还有一名同级数高手帮忙打通所有淤塞经脉。此时木虎若置伤势于不顾,勉强催动体内真气的话,倒也有一战之力,不过后果会非常严重,轻辄功力减退十年,重辄武功全失,变成一名连走两步都要气喘吁吁的废人。
面临生死抉择,木虎凶睛闪烁不定,显出心中颇为踟躇。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耳畔蓦然“飕!”地一声劲风劈面。凭借着多年经验,木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