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塔内外一切都风平浪静哩!”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木虎遍生横肉的黝黑脸膛上,也不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却不知他是满意这位乖巧伶俐的小师侄,还是满意驻守西宁塔多年,却毫无半点闪失的完美记录多一点。
木虎双目如电,扫过逢澜和他一众把守顶楼走廊各处的六七名师兄弟,微微一笑道:“妳们辛苦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现在就可以下去休息喽!我醒着的时候,妳们就不必太过操劳啦!”
“多谢大师伯恩典!”逢澜眼眸中闪过感激的神色,再次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后,暗暗向走廊左右,飞快地打出一个快速撤离的手势。
不一会儿,整座西宁塔七层走廊里,除了木虎外,再也看不见半条人影。
霎时间,木虎的脸色倏然阴沉下来,他犹未忘记刚刚那场噩梦。
“难道说,这个噩梦预示着某种危险即将降临到我头上吗?”木虎轻声地问自己,脑海中的疑云不禁越来越浓厚。
要知能够臻达木虎这种级数的顶尖高手,个个都是天资聪颖,心智坚毅,神志清明的卓绝人物,他们等闲绝不会被任何情绪左右,更不会做任何迷梦。譬如木虎就十余年未曾做过一次梦,甚至差点就忘记了世间还有做梦这种现象存在,睡觉对于他来说,只是修炼真气和道术的时间段罢了,从未象今早般异象纷呈。
“咿呀!”木虎信步前走几步,随手推开了正面对着他的那扇窗户,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精神波动,恰巧划过广阔无垠的空间,一圈圈逐渐微弱的涟漪般无声无息地湮灭在遥远的时空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