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颙琰在此立下毒誓,保证让它变成现实。”
我神色不动,若无其事地道:“区区小事不值一提啦!嗯,有鉴于此事牵连甚众,所以还请耶律兄代为保守秘密。我想除了妳我二人之外,永远都不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才好,否则会让人很为难哩!妳说是不是啊?”
耶律颙琰倒吸了一口凉气,坚决地道:“颙琰谨以父母在天之灵虔诚起誓,若我泄漏半句予他人知晓,定叫我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我闻言眼中精芒暴闪,朗声长笑着向他伸出一手,欣然道:“呵呵,恭喜我们达成血之盟约啊!从此时此刻起,我柳轻矦将倾尽所有力量,帮助纳蒂族耶律世家报仇雪恨,并且重新崛起于米洛斯大草原,乃至名震整座深蓝大陆。”
话音才落,耳畔蓦然传来木蝶充满讶异的声音问道:“王爷为何如此高兴啊?”原来不知不觉间,安德鲁已经帮助木蝶疗伤完毕,他可以自由运动和说话了。
我刚想找个借口掩饰过去,倏地脸色一冷,“逍遥辇”的速度也毫无征兆地嘎然缓慢下来。下一刻,车厢外传来一把阴恻恻的怪声音道:“立刻停车,本座奉有掌教真人亲赐法令,缉拿奸细三名,若有闲杂人等胆敢出手阻挠,休怪我辣手无情。”
透过洁白无暇的窗棂,车内可以清楚看见外边景致。此际,“逍遥辇”正行驶到一条翠柏掩映荫影斑斑的偏僻街道上,四周寂无行人踪影,唯有八方涌现的百余名净土宗弟子,个个手持锋刀利剑,不怀好意地围困住了所有退路。这些人几乎清一色身穿土黄色道袍,显然是派中精锐逢字辈弟子,唯有“逍遥辇”正前方两丈八尺外傲然屹立的那名男子身着黑白相间的粗布麻袍,竟和木蝶一样是木字辈弟子。
此人的年纪大约四十岁开外,身材高大魁梧,四肢粗壮有力,脑袋大如笆斗,披散着一蓬稀疏枯黄的头发。一张脸遍生横肉黒黝黝的有如乌金,在窄窄的额头下,是一双倒吊的扫帚眉,钻天鹞子般犀利可怕的小眼睛里,透射出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那只硕大无朋的鹰钩鼻子占据了他大半张脸,不过即使如此也无法掩饰直裂到耳腮的血盆大口。
他整体给人的感觉酷似一头待人而噬的洪荒猛兽,随随便便戳在那里,就稳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恰是近身格斗中最令人恐惧的典型人物。更何况此人不但拥有惊世骇俗的武功修为,而且精神波动更趋近于一潭死水般波澜不惊,由此可以推知他对诡秘绝伦的道宗“符儡术”也很有研究,甚至极可能超逾了木蝶现有的水平。
经过一番目测,此人身份简直呼之欲出。果不其然,当我心中确定结论的时候,木蝶已经怒不可遏地狂喝道:“木虎,妳擅自阻拦宗主座驾‘逍遥辇’,贻误贵宾前往湿婆神殿的时间,究竟是何居心?难道妳不怕元老会的严惩吗?”
木虎嘿嘿一阵冷笑过后,一扬掌中的阴阳八卦令牌,寒声道:“哼,我持有掌教真人的法令,有权在任何时间搜查任何地点,任何人物。妳木蝶胆敢在关卡私放嫌犯,还肆意扣押了仗义执言的逢河,此等行为早已触犯了本宗十戒,难道妳仍想执迷不悟,还不束手就擒吗?”
木蝶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驳斥道:“妳别拿掌教真人的令牌压我,我想即使枯竹师叔亲临,他也不愿轻易冒犯‘逍遥辇’内的二位贵客。哼,请虎师兄最好想清楚后果有多严重,再做决定不迟!”
木虎凶睛灼灼地盯着卓立车门前的木蝶,有恃无恐道:“少说废话,看在同门份上也念妳年幼无知,我再给妳最后一个机会袖手旁观,否则连妳一起拿下,治妳一个通敌叛教之罪!”话音才落,周围的百余名逢字辈弟子齐齐迈前一步,纷纷把掌中各式各样的犀利锋刃指向木蝶。
木蝶见状脸色微微一沉,表情夷然无惧地厉喝道:“好胆,既然虎师兄纯心找茬,那就让木蝶亲自领教领教妳的‘降龙伏虎棍’,是否真像传闻中那么威力惊人吧!”说完“飕!”地一声轻响,一柄苍翠欲滴的幼细利剑猝然离鞘而出落在木蝶手上,剑尖笔直指向木虎眉心。
刹时间,木蝶瞅着木虎,木虎亦瞧着木蝶,两人目光接触有如刀锋交接星火四溅,他们在时间拿捏上竟然不分先后,同时启动了精神攻击模式,直接进入到凶险莫测的气势较量里。
此时此刻,不管哪一方稍有疏忽,都将直接影响整个战局,最终导致一败涂地。而这种悄无声息的比试,往往比真刀真枪的较量更可怕十倍,因为一旦在较量中留下心灵破绽,甚至还会造成武道修炼上的障碍,轻辄武功倒退十年,重辄终生萎靡难再寸进。
默默对峙中,木虎蓦然仰天长笑,狂呼道:“木蝶,今天就让我们决一高下吧!”说着双掌凭空浮现三截黄澄澄的短棒,一扭一错顿时变成一条长约八尺,粗逾鸡蛋的黄金棍,兜头盖脸砸向木蝶站立之处。
“轰!”剧烈无比的裂风声中,“逍遥辇”周遭二十尺内的空气被吸噬得点滴不剩,在逢字辈弟子惊呼暴退和骏马痛苦哀鸣中,黄金棍携带着沛莫能御的巨大力量,降临在木蝶头顶。这一棍的威力居然威猛如斯,简直出乎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