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纵横舰队的原幕僚长,现被殿下任命为清州刺史,暂时打理郡内一切政务。”
我冷哼一声,沉喝道:“好胆!是谁授权妳随随便便地胡乱增设郡属职能部门的?工部衙、疗养院、讲武堂……嘿嘿,妳当清州郡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吗?”
此言一出,点将台上刹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被处于暴怒中的我迁怒于他。长孙鼓翼也吓了一跳,尽管他表面上装作无动于衷,但蓬蓬乱跳的心脏,却怎能躲过我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精神侦测呢!
我目不转睛地瞪视着他,浑身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杀势,恍若马上就会将他撕成碎片一般。这一刻没人敢出声,也没人敢替他求情,我雄霸天下的身姿,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灵最底层。
蓦然,长孙鼓翼双膝跪倒在地,恭声道:“属下知错,请主公责罚!”
我暗叹此子果然聪明绝顶,不过考验犹未结束,于是眯缝着双眼,漫不经心地问道:“哦,妳错在何处,我又该如何责罚妳呢?”
长孙鼓翼抬头望着我,态度依旧恭敬从容地道:“卑职私立堂口,而且未能及时汇报上级,按律当革去所有官职,移交刑部查办!但念在清州郡初定百废待兴,卑职为从旁协助新高唐一军建成,此举亦属于事急从权,且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功过相抵,可由卑职继续暂代刺史一职,以观后效!”
我不再瞅他,抬眼望着那群噤若寒蝉的将领们,淡淡地道:“妳们认为应该如何处理他啊?”
等了约半盏茶的功夫,却依旧无人答话,我刚要开口,就听西门渡朗声道:“末将以为可按照长孙刺史所言执行!”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道:“嗯,那就按妳所言功过相抵吧!若日后再犯定斩不饶!起来吧!”
长孙鼓翼闻言连忙磕头谢恩,站起身来归入众将领中间。
我在众人心目中牢固树立了赏罚分明的形象后,迅速步入正题道:“目前一共招募了多少新兵?”
蒯桓道:“回禀主公,目前招募的新兵包括三千名刀手、三千名射手、一千名枪手、和一千名水手,共计八千人左右。根据清州郡辖下城镇村落的青壮年人口比例推算,在今后三天内,预计能收满新高唐第二军团所需的全部份额。”
我正容道:“做得很好!不过我要提醒各位,收录新兵时一定要注意一点,那就是我们只要奴隶出身和没有家庭牵挂和负累的人。因为乾罗岛仅仅是新高唐帝国崛起后迈出的第一步,我们的真正战场将遍及其余高唐七岛,乃至整个深蓝大陆。我可不想届时出现嘴里嚷着什么‘我要回家’的逃兵。大家明白了吗?”
“是,主公!”诸将轰然应诺,士气刹时提高到了一个顶点。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了三天,我好像生出三头六臂般不知疲倦地忙碌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万事俱备的清州郡就像一台崭新的战争机器,开始马力十足地飞快运转起来。
傍晚时分,西天缀满了鲜艳的彩霞,太阳下落得飞快。不一会儿,山峦上已经只剩下几片残霞,树丛的阴影也开始扩大,加深……渐渐地晚霞快要散尽,林丛全部发暗,四野开始凝聚在一片灰濛濛的雾气中。
西门城楼上,我穿着一件宽大舒适的高唐锦袍,负手眺望着美丽无限的景致不禁心旷神怡。刚刚收到了莫琼瑶的金雕传书,信上说纵横舰队已经顺利抵达了土珠岛,并受到道宗诸流派首脑空前热烈的欢迎和接待,预计接下来的会谈将非常顺利。
正当我踌躇满志的时候,安德鲁忽然快步急行而来,眸中闪烁焦灼之色,躬身施礼道:“启禀主公,‘海豹’侦察小队在距离清州城东南二百二十里的汶山附近发现敌踪。经活捉俘虏审讯后初步确认,那是隶属赤眉三煞中排名第二的‘金蟾子’盖骨黎麾下的万人队。但是由于对方行军时,两翼派出了大量侦骑,所以无法绕道查探,而普通士兵只知本队情报,故其背后是否还有援军尚未知晓。请您定夺!”
我不动声色地聆听着,脑海里开始高速盘算着敌人逼近清州郡的目的何在。隔了半晌,当眼神落往巨鲲湾的一刻,我心中蓦然灵光一闪,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胸有成竹地道:“慌什么,他们不过是一群七拼八凑的杂牌军罢了!给我立刻召集所有师团长级以上将领,到玲珑别院议事!另外嘱咐‘海豹’小队继续严密监视敌人行踪,有情况随时汇报!还有命令‘秃鹫’小队全体出动,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巡逻所有锚地,以及能够迅速抢摊登陆的偏僻海岸线。若途中发现可疑船只,千万不要打草惊蛇,马上回报总部。”
“是,卑职明白!”安德鲁虽然听得不甚了了,却依旧一丝不苟地去执行命令了。
听着他的脚步声匆匆消失,我无由地叹了口气,然后扶着垛口极目远眺着高唐海峡方向。在静谧的夜色里,大海优美得就像一场永远不愿醒来的迷梦,可谁又想得到其中蕴涵着多少血腥与杀戮呢?
“来吧,八旗老鬼!若妳以为凭借一招声东击西即可击败我,那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