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自是要严加遵守,难怪他不加入工兵营呢!
哈-路西法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淡淡地道:“我知道妳父亲是个好人,他是被别人设计陷害的。哼,朝廷里总有一些利欲熏心的小人,为了一点儿名利就不择手段地做事,最近更是越来越不象话,我想应该清理一次了。妳放心吧,这件事不算完,我会调查得水落石出,还妳父亲一个公道的。做为最优秀的武器专家,他是帝国最宝贵的财富,谁也没有权力埋没他。”
奥博来被哈-路西法的一番话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段日子所受的委屈和悲愤都一股脑儿地宣泄而出。此刻,他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直想两肋插刀报答对方的大恩大德,可惜咽喉哽咽,一句感激的话都说不出来。
哈-路西法慈蔼地轻声训斥道:“男子汉大丈夫生当顶天立地,死当泣鬼惊神,哭哭啼啼的可是娘们儿的举止哦!哈哈哈……快把眼泪擦擦,本王还有要事托付于妳呢!”
“是!”奥博来被说得满脸通红,连忙拭去泪水,恭恭敬敬地聆听对方训示。
哈-路西法凝重地道:“奥博来副官,我现在破格提拔妳为工兵营副营长,随身携带刚刚示范的那两种弩箭标本,日夜兼程赶回帝都交给妳父亲。妳就说我请他立即出山,着手研制类似的硬弩和弩箭。恩,这是我的私人印绶,妳可凭此信物直接求见思-路西法阁下,求得所有必需的帮助。拜托了!”说着递给他一只精致绝伦的印盒。
奥博来茫然接过,目瞪口呆地道:“这……我……”
哈-路西法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这两支弩箭事关帝国兴亡,妳必需活着回国,而且一定要亲手交给妳父亲。因为妳是亲眼目睹它们威力的人之一,所以任何人没妳更具有说服力。相关的事妳不必担心,我在妳出发后会即刻修书一封给王兄的,他定会全力辅助妳父亲重返研究院。”
说到这儿,他沉声吩咐道:“小赖,妳从我的亲卫队里,亲自挑选五十名好手,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贴身保护他,直到抵达帝都见到王兄为止。途中任何人胆敢拦截一律杀无赦,万事由本王担当。嗯,另外通知海岸巡逻队准备一条快船随时待命,即到即发,明白了吗?”
“是!”赖久尔毕恭毕敬领命而去,准备挑人去了。
这时,奥博来还是没能从喜讯中缓过神来,仍用双眼直愣愣地瞅着哈-路西法,根本不敢相信委任和任务都是真的。
从一名师团长的副官,升迁到工兵营副营长,那可不是一项简单的人事任命,两者官阶和职实有天壤之别。要知隶属恺撒皇家舰队的精锐师团多达三十四个,而工兵营却只有那么一个。而且工兵营并非单指一个营,而是集团军全体工兵部队的统称。那通常都是一个精锐师团的编制啊,副营长就相当于副师团长!
哈-路西法暗暗偷笑,心道:“嘿嘿,用一个小小的副师团长的职位,换回妳父亲重新为帝国效力,这笔买卖怎么算我都赚啊!何况将来还有一大批精良武器到手……唉,想不到风云帝国的武器制造水平竟可臻至此等境界,若南征部队也配备这种弩箭,那么帝国岂不危若累卵……”
一念及此,他脸上的笑意顿敛,阴沉似水地望着“长鲸”要塞又陷入了沉思。
时间悄悄地流逝而去,不知过了多久赖久尔已回转身畔,只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哈-路西法皱眉道:“出了什么事?”
赖久尔欲言又止,最后咬咬牙硬着头皮,低声报告道:“启禀阁下,高唐府一线布防的龙牙舰队刚刚传书示警,说袍哥州海域发现大量不明国籍的战舰,而且发生过小规模的武装冲突。经过辨认,对方好像是隶属七海盗盟的绝对主力‘纵横’舰队。现在他们请示您,是否可以全力出击!”
哈-路西法的脸色立刻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愤怒如狂地咆哮道:“这群笨蛋,袍哥州的海岸巡逻队呢?难道他们都是瞎子聋子,人家跑上门来也看不见听不着吗?他们只会吃白饭,全是死人?”
赖久尔吓得噤若寒蝉,直等哈-路西法怒火稍息,这才低声道:“每日清晨的例行战报,他们迄今也未发过来。卑职以为,袍哥州的海岸巡逻队可能已经……被敌人全歼了。”
他的声音冷静而单调,尽量不含任何感情波动,纯粹一副就事论事的态度。那正是一名优秀的参谋所应具备的素质,任何时候都要客观详实地向指挥官提供情报和分析,这一点上赖久尔做得非常出色。
过了一会儿,哈-路西法喷薄欲出的怒火迅速地冷却下来。同时头脑里精确缜密地分析起优劣得失来。这个突如其来的沉重打击,确实让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多年养成的习惯告诉他,处境越是恶劣自己越要冷静,否则定然万劫不复。
哈-路西法淡淡地问道:“七海盗盟在这个节骨眼儿横插一脚,而且行动还特别不友善,妳说他们想干什么?”
赖久尔早料到对方会有此一问,胸有成竹地道:“根据卑职臆测,有两种可能。往好处分析,可以说他们是想提前分享胜利果实;往坏处分析的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