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讨论是杀是留不迟!”
蓦然,一阵巨炮轰鸣声响起,提醒着两人战争正在出海口处激烈地进行着。
“呜呜呜……”无数颗拖着耀眼光尾的“地狱火”射上高空,迅疾若流星火雨般洒向敌群。
紧接着敌舰纷纷还击,在一阵阵尖锐凌厉的破空声中,一架架“彗星”式投石器弹射出千百颗磨盘大小的巨石,恶狠狠地砸向对方战舰。可惜的是效果微乎其微,由于射程太短,巨石根本无法命中盗盟战舰,只能无奈地在近舷十丈处溅起一道道冲天水柱。
相反体积小、重量轻、威力无穷的“地狱火”,却可遥遥地射出,然后准确无误地命中目标。
第一个回合才过,高唐舰队序列里就整整减员四艘战舰。它们都位于最前沿,本打算凭借“玄武”级战舰优异的速度、凶猛的炮火,给予敌人最残酷的打击。可惜事与愿违,反倒统统栽在敌人不可思议的远程大炮下。
滚滚的浓烟遮蔽着天际,尚能露出海面的半截战舰上火光熊熊,四艘“玄武”级大型战舰就那么缓慢而不可抑止地沉没下去,最后连桅顶都消失在蔚蓝色海水里。
海面上一个个模糊不清的黑影载沉载浮,拼命挣扎着游向己方战舰。他们都是沉舰上的士兵,侥幸逃过灭顶之灾,却又徘徊在生死边缘。
可惜的是,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在意他们,双方指挥官的目光都集中在敌人下一步的动作上。
蓦然,“纵横”舰队一分为二,左右两侧各有十二艘“银龙”级大型快舰运桨如飞,离弦之箭般飙射向敌方舰队尾部。
它们的速度可怕之极,凭借着两舷下侧探出的三百二十支硕长铁桨,在一阵白浪翻涌中,飞一样扑向猝不及防的高唐舰队。阳光下,一艘艘银光熠熠、色彩眩目的剑型龙头战舰,竟透露出一股直迫眉睫的杀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奇地道:“天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感觉就像在海面上飞一样!”
莫琼瑶悠悠地道:“答案很简单,因为‘银龙’级快舰上有两样事物是非常特殊的。第一是掌舵者,他们皆参予过为期数年的跨洋航行,经历过无数次糟糕的天气和洋流。若像眼前这种小海湾,他们都不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话,那就太让人失望了。第二是铁桨,它形状奇特,是专门为攀升极限速度而制作的。呵呵,若同时启动的话,在一定距离内就算是‘海神号’也要瞠乎其后。”
话音未落,二十四艘“银龙”级快舰已顺利地插入敌方腹地,展开了惊心动魄的近战。
它们像一群嗜血魔狼,逮到机会就群起而攻,逮不到机会就频繁骚扰来创造机会。最可怕的是,它们忽聚忽散忽进忽退,整支舰队都神出鬼没无迹可寻。这让敌人看得眼花缭乱、叫苦不迭。因为炮弹一次次瞄准一次次落空,最后连舰影都砸不到半个,而每一颗“地狱火”却长了眼睛似的接连不断地命中同一目标,顷刻间就击沉一艘战舰。
那根本就是一副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窝囊场面,敌方愤怒如狂地将战阵一变再变,可惜始终都无法锁定那些舰体狭长、迅捷如鬼的“银龙”级战舰。
我骇然想道:“好厉害的狼群战术!默契的配合、诡诈的变化、冷酷的杀戮,‘纵横’舰队简直具备一支王牌部队所需的一切要素。唉,我想不出谁配做它的敌手,高唐舰队这回有难了。”
果然不出所料,在“纵横”舰队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下,高唐舰队渐渐地濒临崩溃的边缘。舰与舰之间的走位越来越进退无据,甚至炮手们在心慌意乱下,误伤友舰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最糟糕的是,二十四艘“银龙”级战舰皆有意无意地混在敌舰堆里,接连不断地抽冷子暗下毒手。这种卑鄙战术搞得敌舰个个疑神疑鬼、人心惶惶,而且让他们根本无暇听命于旗舰的统一指挥,只能各自为战。
此消彼长之下结果不言自明,我忽然间失去了继续观战的兴致,淡淡地道:“唉,想不到高唐舰队如此不堪一击!嘿嘿,哥哥我要去补充一下昨晚欠缺的睡眠,琼瑶会陪我一道吗?”
莫琼瑶闻言一呆,片刻后醒悟过来,娇羞无比地嗔道:“妳……妳这个荒淫无道的大坏蛋,整天就想着那个。现在可是大白天啊,人家绝不会陪妳去疯的。”
我哑然失笑道:“非也非也,我的老婆大人!苍天可证,现在轻侯只想好好地睡一觉,脑海里连半点男欢女爱的想法都没有的。不信妳跟我来就知道了。”
莫琼瑶连忙摇头道:“不去不去,战后一大堆烂摊子得收拾,妳叫娜娜陪妳好了。人家恐怕直到明辰都抽不出一点时间呢!”
我叹了口气,惋惜地道:“我知道,待妳忙完就回来睡觉吧!”
莫琼瑶歉然一笑,道:“对不起,人家忙完后一定第一时间来找妳。”
紧接着,她语气转冷,凤眸透出一股凉浸浸的杀气道:“唉,是该处理掉一批垃圾了!妳放心,待盗盟开往南疆的时刻,妳再不会看到一个碍眼人物。”
我暗暗地打了个寒战,想不到前一句还柔情蜜意,后一句就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