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所向之处所有人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蓦地一队夜叉战士从左侧杀至,交锋至此刻,敌人尚是第一趟做出有组织有规模的突袭。
我厉喝一声,身先士卒地朝冲来的敌人杀去。掌中的魔灵剑顿时黑芒大盛,我的精神亦晋入了高度集中的“回归”境界。此时此刻,我不但对敌人的动静强弱了如指掌,更一朝将他们全部拖入了迟缓万倍的恐怖速率里。
“锵!”魔灵剑闪电般朝前直劈,一敌立时溅血往后仰跌。紧接着我趁隙逼近,剑法大开大阖,配合着幽灵般神出鬼没的瞬移身法,肆无忌惮地笔直嵌入敌阵。眨眼间,敌人好不容易组织起的攻势已被彻底粉碎,战场又恢复了混战不休的局面。
身后的安德鲁、副统领和众战士均以我马首是瞻,始终保持着无懈可击的防御阵型。当我突入敌阵的刹那,他们也毫无预兆地猛然全线压了上来。由于敌人已经习惯我们只挨打不还手,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顿时搞得他们手忙脚乱溃不成军,一直退出三四丈距离,才能勉强地站稳阵脚。
激烈的战斗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鲜血洒遍甬道,伏尸处处,失去战斗力的伤残者竭尽全力地四处躲闪,更凭空给战场增添了几分混乱和凄厉的景象。
倏地精光暴闪,一把三叉戟朝我右肋戳来,戟未至劲气已先把我牢牢锁紧,显示出对手卓绝的功力修为,这是防御战开始以来对我最具威胁的攻击了。
我知有敌方高手出马,遂将雄躯鬼魅般左右一晃,让过了两侧袭来的数件武器,接着纯凭“锁魂”境界判断出长戟走势,在戟尖尚差半寸刺进软肋的一刻,重重地劈中戟锋最难着力处。
“锵!”三叉戟应声被劈得往外荡开三尺,敌人也触电般狂跌出足足七步开外。
我幽幽凉凉地瞅着对手,足下却丝毫不放松地踏出诡异莫名的步法,只跨出数寸距离,龙躯就变魔术般出现在对方右侧三尺处,魔灵剑朝他面门疾挑而去。
对方大吃一惊,在踉踉跄跄后退中,长戟蛟龙出海似的翻腾不已,一时间戟影漫天,嘶嘶裂空之声大作。他在试图用三叉戟带起的劲气将右方完全封死,以阻止堪称神来之笔的那一剑。
我冷哼一声,魔灵剑忽然再生变化,就在接触被对方戟刃的前一刻,奇迹般地蓦然下沉两寸,沿着戟杆迅雷不及掩耳地改向他心脏刺去。这一剑变化之精妙,端地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对方施尽了浑身解数,戟势频改,仍然不能羁绊剑尖前进的势头。
现在哪怕他想破脑袋,恐怕也猜不透世间竟然有一种“回归”境界,是可以千万倍地减缓敌人速率的。我就是施展了这种绝学,准备一招之内杀他立威。
岂料那名在劫难逃的敌人,就在这种十死无生的境地里,陡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横功力。他整个人倏地变成一尊不断高速旋转的陀螺,每一圈都增添出数以百计的戟影。眨眼间,魔灵剑力图刺杀的目标再非一个活人,而是一座庞大无匹的戟山。
“砰!”剑戟相交,敌人全身剧震往后挫倒,还控制不住地连退两步。
在他后退的瞬间,我不但丝毫无损,还从他霸道雄浑的戟劲里借得一半真气,化作疾速横移的动力,鬼魅般朝安德鲁的方向飞去。临别之际,我特意将左脚悄无声息地飞起,疾踢对方丹田重地,同时手中魔灵剑也幻化万千光影,迷惑敌人的视线。
可惜的是敌人极为了得,竟能在一瞬间重整阵脚,二度攻来。
“嘭!喀嚓!”劲气四溢的闷闷爆炸声和金属迸裂的脆响中,三叉戟硬生生挡住了那记阴险毒辣的无影脚,同时戟身一分为二。只见两柄短戟幻化出千百道似拙实巧的玄奥轨迹,毫不留情地全力向我攻来,挡脚抢攻的节奏更是拿捏得分毫不差。
我暗暗地郁闷,终于知道自己错估了对手的实力。
这名用戟高手实力之强横,实乃擅使龙枪的秦五之外,我所遇到过的最可怕劲敌。起先他至少暗藏了七成功力以上,以备瞅准时机将我一举置于死地。孰料我比他预想的还要厉害十倍,所以只好不再藏拙,无奈地选择全力出手强攻。
若说一对一地单挑,他万万不是我的对手,恐怕十招内就得向死神报到。不过眼前战况瞬息万变,我根本无暇聚精会神地收拾一名敌人。我的任务是支援全场,若被他一人羁绊在此,那就是最大的失策了。他打的是如意算盘,我却岂能中了敌人诡计。
就在我胜券在握,以为可脱身溜走去支援安德鲁的当口儿,异变忽起。
骇人至极的劲气以席卷天地的可怕威势从四面八方涌至。霎时间,我不但全身针刺般剧痛,而且呼吸困难,飘往安德鲁的雄躯也顿时受牵制转缓。那种感觉有如陷身泥潭,每移动一寸距离都得付出平时千百倍的力气。
我心中先想起舜的“天魔场”,接着联想到魔界四大圣典之“天魔策”,然后脑海里浮现出一名素未谋面的女子的鲜明形象。
她是一位身穿黑色紧身水靠,肌肤如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
她的一对眼睛长而妩媚,轮廓精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