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于是乎我们没费多大事儿就抵达目的地,还碰见了凌晨捕鱼的安德鲁这小子。
于是在五枚银币的诱惑下,安德鲁异常“慷慨”地将他的房子贡献出来给我们住,并且答应留意任何一支出现在巴尔卡堡附近的商队或者骑兵。
云朝暮不愧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他用金钱收买对方后仍不放心,遂刻意在安德鲁身上布置了三重致命禁制。然后漫不经心地告诉对方,世上唯有自己可以解除,若他有心出卖大家,那么不出三日定然七窍流血而死。
这条噩耗吓得安德鲁胖脸煞白,在燕丹随手表演了碎石如粉的“神奇”武功后,更是深信不疑地卖力工作起来。
这座木板房和成百上千座贫民窟临时建筑毫无二致,要说差别就是宽敞一点、干净一点、濒临护城河空气也清新许多。若唤作东区深处的臭水沟,恐怕云采菱宁愿睡在荒郊野外。不过它仍旧没有奢侈到拥有一座独立院落的程度。
安德鲁步出房屋,鬼鬼祟祟地瞅了瞅周围,见没有任何人迹,这才刻意声音报告道:“老大,我发现了一支大约两百人骑兵巡逻队。他们不是帝国士兵,也不是白人血统,一个个穿着土黄色羊皮暖袍,内衬半身铁板铠,足蹬老牛皮毡靴,手里提着明晃晃雪亮亮的斩马刀。而且皮肤黝黑油亮,头发弯曲短粗,淡眉巨眼、塌鼻厚唇……”
我嘎然截住他的话头,直奔主题道:“嗯,不用细说,我知道他们的长相。现在这群人在哪里扎营?妳确定只有两百人?他们有没有后续增援部队?”
安德鲁愣了一下,努力搜索着记忆道:“噢,我光顾想着赶快向妳们报告了,没看清他们在哪里扎营……咦,不对,当时他们匆匆忙忙的向东方赶去了,好像家里着火了似的,根本不像是要扎营过夜的样子。而且我怕被他们发现,在岸边又潜伏一顿饭的功夫,也没看见后续增援部队出现。”
我紧锁眉头,不由提醒道:“妳当时有没有听到异常的响声,譬如说号角、长啸、或者其他洪亮悠远的声音。”
安德鲁果断地摇头道:“没有,我听力最灵敏了,要是有动静绝对逃不过我的耳朵。”
我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挥手道:“妳先去休息吧,醒了以后再找找看有没有大型商队路过。”
安德鲁点点头,忽然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犹豫半天才道:“给我下的禁制可一定要解开啊!安德鲁这条小命老大们要去也没意思,是不是?”
我哑然失笑道:“放心吧,只要妳乖乖地为我们工作,临走的时候,就一定会给妳足够银两,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嘿嘿,虽然华衣广厦不敢担保,但是娶几个小美女做老婆,却是绝对没问题的。”
安德鲁感激涕零地道:“多谢老大,多谢老大!呜呜呜……美女的事情再说吧,只要保住小命我他妈就偷笑了。”说完就一溜烟地跑掉了。
他前面两句说得异常响亮,后面两句却低如蚁鸣,分明是心中老大不满,却无处发泄,只好在口头上多沾点儿便宜,可惜又怎能瞒得过我这等级数的高手。
不过,我也不和他这种市井小人物一般计较,返身进屋向云采菱禀告黑族军队的奇怪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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