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而立,每一次挥出至少八名以上嗜血战士倒在血泊之中,永远也爬不起来。更恐怖的是,凡是被劈中的敌人,不论如何格挡闪躲,最终都是被屠戮的悲惨结局,那一柄柄车**斧,好像突然失去了可怕威力,连一丝威胁都欠奉了。最离谱的是,每名死者都象一具具风干万年的骷髅,除了森森白骨一丝人形都欠奉,血肉精气竟似被不知名魔物一扫而空。
轩辕天之痕目不转睛注目战场半晌,久久才轻轻垂下魔镜,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口气问道:“那名帝国骑士确是柳轻侯吗?”
哈-路西法信誓旦旦道:“是的,除了他没有人能够那么随便屠戮嗜血战士师团成员。起码目前的袍哥州,不,甚至是整座南疆没有别人能做到,只有他一个具有那种超卓实力。根据绝密情报,那是一种魔骑士的境界,别人没有这种特殊阶级。”
轩辕天之痕仰天长叹道:“唉,不止是魔骑士那么简单,关键是他掌中那柄魔剑。”
他陷入噩梦般呢呢喃喃道:“那是一柄不属于人间的魔剑,是谁把它从魔界带到人间的呢?战场汹涌澎湃的杀气,唤醒了魔剑最深处隐藏的魔灵。看到了吗,魔灵正在肆无忌惮地吸食着人类血肉,当它吸收足够黑暗能量的时候,将迫使黑暗笼罩大地,黑暗魔君会重现人间,届时人类也将永无宁日。”
哈-路西法瞠目结舌地瞅着轩辕天之痕,若非对方是地位尊崇无比的大宗师,光是这番神神叨叨的言辞,就足够治他战前扰乱军心的大罪。
他不以为然地哂道:“先生有点言过其实了吧?柳轻侯要是有那么可怕,这场战争我们还打什么,干脆举手投降算了。”
轩辕天之痕啼笑皆非道:“王爷,老夫说的可怕不是指柳轻侯,而是他掌中的那柄魔剑。此子目前充其量不过是一级魔骑士水准,我要杀他不费吹灰之力。真正难对付的是那柄嗜魂魔剑。看到了吗,凡是被魔剑斩到的嗜血战士,一个个都变成了森森白骨,一点血肉都欠奉。那是因为嗜魂魔剑内蕴藏的魔灵,将一切精气都化作了攻击力。”
他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绝伦的微笑,柔声道:“每杀一人,死者的精气神都会被一丝不落地融入剑身。每多杀一人,魔剑的威力就强大一分。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奇迹,迄今没人知道如何破解它。只知道若让魔剑继续吸收杀气,早晚连神仙也难挡其锋。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柳轻侯如何控制得了这柄魔剑,那钟撕天裂地的反噬力量,绝对不是人类体魄可以承受的啊!”
哈-路西法闻言动容道:“噢,竟有如此离谱的武器?……来人啊,龙战士小队立即投入战斗,目标打开缺口,狙杀柳轻侯,夺取魔剑。”
“是!”五十名龙战士齐刷刷躬身领命,然后鱼贯走下楼舱,步入一艘墨绿色登陆快艇,箭一般直射沙滩。
哈-路西法充满强大自信道:“嘿嘿,柳轻侯和魔剑绝对难以抵挡五十名龙战士的狙杀,他嚣张跋扈的辰光,恐怕已经到了尽头。”
这番话明显是说给轩辕天之痕听的,他始终不太相信对方讲述的事实,一直都以为轩辕天之痕在危言耸听。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何来什么神魔之说,老子就给妳宰掉柳轻侯,拿回那柄“魔剑”看看。想到过一会儿就可以当场揭穿对方的谎言,哈-路西法油然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轩辕天之痕不动声色地听着,再度举起魔镜眺望战场。
过了半晌,他才轻描淡写道:“王爷,您过高估计了龙战士小队的战斗力,要看看现场景致吗?很经典的杀戮哦!”
“嗯?”哈-路西法错愕地一把抢过魔镜,迫不及待地凑眼望去,一时间不禁心生寒意,整条脊椎骨都凉浸浸的。
“不可能!”他歇斯底里地狂呼一声,浑然忘记了联军最高领袖的身份,皆因那副场景太具震撼力了。
这时,轩辕天之痕幽幽冷冷道:“这世界不存在不可能,只存在做不到。我早说过可怕的不是柳轻侯,而是那柄魔剑。嘿嘿,它不是正变得越来越可怕吗?”
哈-路西法虚弱无力地靠在舱壁上,嘴里呢喃自语道:“天啊,我的龙战士小队就这么全完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关键时刻,轩辕天之痕不失时机地落井下石道:“现在袍哥州守军已从爆炸中缓过劲来,妳面临的攻城战也越来越艰苦。怎么样,我们再签署一份协议吧!妳只要在这份协议上签字,我就帮妳攻克袍哥州,至于柳轻侯,我想杀死他,简直就像捻死一只蚂蚁般容易。王爷意下如何,好好考虑一下吧!”
言罢,他掌中蓦然出现一纸契约,淡淡送至哈-路西法眼前。
哈-路西法颤颤巍巍地接过协议,仅仅扫视了一遍,就愤然撕得粉碎,怒目圆睁地斥责道:“妳……妳……妳简直是强盗!我哈-路西法永远不会签署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妳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轩辕天之痕的脸容立刻变得无比冷酷,寒声道:“我本来就是强盗,而且是强盗的老祖宗。嘿嘿,是否签署,请王爷自己慢慢斟酌吧!我在里面等妳!”
他转身步入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