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确实很有两把刷子。”
龙之息幽幽叹息道:“坏就坏在这里,起初我还怀疑将领无能,为什么明摆着诱敌深入、以逸待劳的计策不用?岂知竟仅仅是因为斗气。嘿,此番战役胜败,关键还得依靠风云自己的实力!可他们都当战争如儿戏一般,若不能拨乱反正,这场不打也罢。任他们自生自灭吧!”
艨艟低声道:“哪有这么麻烦,不听话就直接做掉好了。”他的嘟囔让人听了初感好笑,仔细想想偏偏又有点道理。
汤姆淡淡道:“好一个快刀斩乱麻,这倒不失为一个最简单办法。若不能短期内整合全军,战败只是早晚的问题。所以,还不如直接利用雷霆手段达到目的。”
我首次感到这帮兄弟的无法无天,真是有多大乱子就敢搞多大。若我不警告一下,说不定艨艟真的带人去砍了两人脑袋回来交差呢。
我没好气的瞅着两人,狠狠地道:“他***熊,妳们休要给我惹祸。两名侍元帅是能随随便便做掉的吗?退一万步讲,即使做掉了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得意的只是后来上任的家伙罢了。”
艨艟不知死活的道:“那就连那个小子也……”
我气得直翻白眼,刚想骂他两句,整个人蓦然鬼魅般弹出车子,其余四人也仅稍慢我一线,倏地出现在车厢外。
“轰!”一块儿小山般的千斤巨石从天而降,恶狠狠砸在马车顶端。刹那间,那辆豪华马车粉身碎骨,拉车的骏马都被猛力牵扯下,被惨厉无匹地勒断了脖子。而最可怜的是车夫,被巨石边缘稍稍擦到,脑浆迸裂骨断筋折眼见不活了。
直到此刻,众人才听到一声前所未闻的尖锐厉啸破空而至,令人想象不出那块庞然大物竟被掷得多快。
来不及惊愕,漫天飞雪骤然一凝,七股凌厉无匹杀机,牢不可破地笼罩了在场所有人。
我对着街道右侧一幢门窗紧闭的酒楼,淡淡道:“莫小姐别来无恙否?上次匆匆一别,小弟甚感遗憾!希望这次芳驾不要虎头蛇尾才好。”随着话音,黄金骑士们齐刷刷地将一千零六十柄黄金冲锋弩指向那栋酒楼。
长街之战一触即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过了半晌,酒楼内才传出一抹仙音般美妙动人的声音,娇笑道:“柳兄太客气了,上次在碎星渊的礼遇让小妹迄今记忆犹新,此番特地请来几位朋友,就是为了专程招待妳的,希望柳兄不要推辞才好。”
我哈哈大笑道:“好说,好说!今番异地重逢,轻侯不禁喜出望外。刚刚一见面莫小姐就给小弟如此礼遇,还带了七位朋友一起助兴,真令我很有面子呢!这让我怎能不好好享受一番!”
莫琼瑶冷冷淡淡道:“哼,希望妳消受的起!”说完酒楼内静寂若死,仿佛人早已渺然无踪。
陡然间,七股杀机骤敛骤放,面对长街的一面酒楼整整齐齐地被切下一个断面,像一堵高墙倒塌般狠狠压来。
黄金骑士们急忙后撤闪避,无形中制造出一个空挡。
我暗叫不妙,七道若有若无的黑影,早已鬼魅般快捷的扑过来。
一刹那,我同时面临七大高手联手袭击,破天荒第一次感到徘徊在生死边缘。
“飕飕飕飕飕……”我像一条孤魂野鬼般晃来晃去,虚幻得方圆数丈都是残像,可敌人丝毫不为所动,包围圈越来越小,眼看我的活动空间也越来越小,露出真身的一刻就是败亡之时,我正打算拼掉老命……值得欣慰的是,孔龙等四人及时赶到分担了我大部分压力。
“蓬蓬蓬蓬蓬……”一连串紧锣密鼓的气爆声中,场中出现一幕奇异景致。我被七名形态各异的高手团团包围,圈外是四名高手倾尽全力援救。
战况极其惨烈,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架势,若非我晋入“回归”境界,趁他们对外围攻击分心,侦测到七人任何每一丝破绽,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瞬间战场再生变化,受到强大压力的敌人,无可奈何地分出四人招呼疯狂无比的孔龙等人,我眼前豁然只剩下三人。
那赫然是最令人头痛的枯砚大师,还有两名素未谋面的顶尖高手。
两人造型都极其怪异。
一个体型雄伟,身穿华丽无匹金红相间长袍,披肩长发鲜红如血,脸上敷了一层厚厚粉底,偏偏将嘴唇画成樱桃小嘴,一副鲜艳欲滴的恶心模样。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么冷的天气,他还做作的左手扇着一柄粉红色小小折扇,仿佛热得不得了似的扇个不停。他的右手则拎着一柄货真价实的冷月宝刀,长长的刀杆尽头,那弯清澈如水的刀身,漾漾的简直可以当镜子使用。
另一个穿着正统高唐武士服装,可上衣仅仅围在腰间,任由上半身**裸的露了出来。那寸寸盘根错节的可怕肌肉表面,布满了无数神秘莫测的咒语,给人诡异绝伦的感觉。脸上看,那是一张布满青惨惨胡茬子的冷酷脸容,宛若戴着一张青铜面具,极度呆板僵硬,给人一种千年僵尸的印象。他腰畔别着一长一短两柄宝刀,刀鞘色彩斑驳,好像年代极其久远,他的右手就轻轻握着那柄长刀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