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熊,哥哥我不激妳,妳又得罗嗦半天,哪能这么痛快掏出来啊?呵呵!”不过得意归得意,脸上还是一副根本不信的架势,手却老早将匕首一把抢过来,慢慢端详起来。
借着昏暗的日光,我仔仔细细观察起这柄“神奇”匕首。
它仿佛就是一只黑漆漆的手镯,外表普普通通、平平凡凡,很像是碎星渊街头随处可见的地摊货,呵呵,就是五个铜币一枚的那种。可是触手就是一沉,好家伙!它几乎有一柄重型开山斧的重量。
我暗暗好笑:“难怪这么好的武器,妳小子不戴在手腕上妥善保管。原来是太重了,嘿嘿,如果真戴上,不把妳手腕勒断才怪。”
可当我运足天眼看的时候,却有点笑不出来了。天眼亦只能隐隐约约侦测到一些古怪的地方,譬如镯身上暗刻着无数奇怪花纹,似乎是金属经过冶炼锻造后的纹理,又好像某种天生神秘符咒。
“符咒?”这个念头让我不由得大吃一惊,遂谨慎无比地用“锁魂”牢牢锁定手镯,轻轻渗透进一缕光明属性的精神能量。
“轰!”那缕精神能才触及手镯,就被强劲无匹地反弹出来。若非我早有防备,差点整个人都被震出马车。
慕容炯炯惊骇欲绝地瞅着我,说出的话更让我绝倒:“呜,小心我的镯子。”
我差点晕倒,继而想破口大骂,不过还是忍住了,暗付:“他***熊,算妳狠。不关心妳直属上司的生命安全,而只关心那只鬼镯子有否破损。哼,等我将来慢慢和妳算帐。”
我不理慕容炯炯苦苦哀求的眼神,再次改换黑暗属性的精神能量,一鼓作气输入到镯子内部。
这一次顺利非常,那缕精神能龙游大海般自由自在地深入到镯内最深处,一下子就探测到一股不弱的另类黑暗属性能量,那是一种与精神能截然不同的能量,却生出一股生命的雀跃。那种诡异绝伦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嗯,就像是在陌生世界,首次遇到同伴喜悦一般。唯一遗憾的是,那是一股冰冷、阴寒、邪恶无比的能量,绝非什么好路数。
我倏地抽回那缕精神能,面色深沉地道:“妳这种药水,是从什么渠道提炼出来的?”
慕容炯炯忐忑不安的瞅着我的表情,手足无措地道:“这……”
我怒气狂涌,凶狠绝伦地道:“嘿嘿,到现在妳还以为得到宝宝了,真不知天高地厚!妳看看我的眼睛。”说着我运起了刚刚接触到的能量,迅速虚拟出那种生物的原型,冷冷地印入慕容炯炯脑海。
“嗷!”他刚刚接触精神能,整个人就像中箭的兔子一般窜起来,没我拽住,简直可以穿透顶棚冲出车厢。
我静静地按住他,使他动弹不得。
良久,他才恢复过来,整个身躯都被冷汗湿透。
我缓缓灌输一股强劲的光明属性精神能进入他体内,慢慢抚平他的精神振荡,这才幽幽凉凉地道:“这是一种我们未知的魔界生物,生命力非常顽强。如果妳说的仅仅一滴的数量是真的,那么它也就可怕到了极点。长期用这种材料的武器,轻辄生命力渐渐被吸食一空、百病丛生。重辄灵魂被夺舍,成为行尸走肉。嘿嘿!”
慕容炯炯的反映绝对经典,他绝望地叫道:“呜,我的发明就这么毁于一旦了吗?不要啊,这是我多年的心血!”
我差点一头栽出马车,暗暗咒骂:“好家伙,不服不行!迄今还没有悔改之心,倒是只关心研究成果的成败,呜,不愧是科学狂人啊,妳拽!不过若现在不治治妳,说不定连魔神妳都敢复制出来,靠,来点狠的,让妳清醒清醒,也便于日后控制。”
想到这儿,我故意卖个关子道:“解决这个技术问题,我刚好有点办法,可是不知道妳的配方,嗯,这个,就不好办啊!”
慕容炯炯捞到一根救命稻草慌忙道:“呜,这‘诸神的黄昏’是用一种奇特的药草配置的,它似乎对依附金属有着天生嗜好,我也是不小心实验出来的成果。呜,我就觉着那药草太邪门,居然长在最黑暗的角落,不但一点阳光看不见,甚至附近一只野兽都不敢靠近。我也是费了千辛万苦才移植成功了一株,养了十年现在一共只有一百多株,每到月圆之夜才能提供一株一滴。”
我暗暗得意,略施手段就彻底得到了一切需要的情报。
我冷笑一声,淡淡道:“幸亏妳遇上了我,不然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妳是否总有感觉头晕无力、心情烦躁,甚至突然暴怒起来,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那都是魔草在作怪,明白吗?”
慕容炯炯一头冷汗涔涔,仔细回想着连连道:“是啊,是啊!呜,主公,妳要救救卑职啊!”说着说着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看来真是被刚刚的异像吓得够呛。
我在一旁差点笑破了肚皮,暗付:“靠,只要是科学狂人都是脾气暴躁之辈,当然是看谁不顺眼就和谁吵了,呵呵,这都可以蒙混过关,我简直可以去做职业骗子了。还有那颗烂草,在魔界入不入流还不知道的破生物,呵呵,造武器就第一流,要捣乱就生生世世休想。妳以为人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