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等来了,也等来了夜幕降临。光是五千铁骑可不能彻底包围这片树林,我们一直聚精会神守候着,若敌人以逸待劳、将计就计和我们耗下去,待我们人困马乏的时候,再集中力量从我们最薄弱地带突围,届时可就调兵遣将都来不及,万万守不住啦!”
龙之息轻描淡写笑道:“艨兄所虑极是,小弟也想到了敌人可能的应变策略,所以我们采取的最后策略就是,以退为进!”
艨艟难以置信地瞅着龙之息道:“妳是说……我们主动撤退?那他们冲出来怎么办?”
龙之息笑眯眯地道:“冲出来就是死路一条,平原上我们怕过谁来?”
艨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叫道:“唉,我真笨。我们不就是让他们出来厮杀吗?……可我担心的是,不晓得他们从哪个方向钻出来。”
龙之息叹息道:“这更简单,只要各个方向远远地安置精锐侦骑小队,大股部队逃窜绝对休想逃过法眼,届时哪方号角一响,大军就向哪方倾轧过去便了。以飞云兽的脚力准保来得及,两条腿怎能逃过四条呢?”
艨艟还是没太明白整套战略,不禁狐疑问道:“那他们夜晚突围怎么办?毕竟我们的兵力远远不足合围,他们硬拼的话,几乎肯定落败是大家都能预知的,可我们的任务不是获胜,而是擒拿敌军领袖。只要逃脱一个,那任务就算失败了啊!”
龙之息莫测高深地道:“这一点就看天意了。”说着还真是认认真真看看天色,言语却是嘎然而止,再不肯多说一句。
艨艟呢呢喃喃地重复道:“天意?”
龙之息仿佛想从烦人的韬略问题中解脱出来,淡淡问道:“艨兄看今日天色如何?此等良辰美景正是喝酒赏景之时,可惜我等还在旷野枯坐,唉,人生不得意事十之**也!”
艨艟正抱着脑袋苦思,根本没听清他的感慨,沉默良久忽然问道:“呜,我还是想不通,和天意有什么关系啊!……啊,妳要喝酒?我倒珍藏了几瓶极品虎牙。”
龙之息哑然失笑道:“艨兄还在想啊?呵呵,其实这很简单……”刚刚说到这里,他骤然听到了艨艟关于虎牙的嘟囔,本来欲出口的答案也嘎然而止。
他虎眸骤亮一倍,像是刚刚发现新大陆般直勾勾地瞅着艨艟,吃吃地道:“嗯?虎牙,那可是好酒啊,市价二百金币一瓶。极品虎牙是非卖品,黑市价格在两万金币左右。”
艨艟好像这才发现说露嘴了,却已经无法挽回,不由脸色立刻黑了一倍,一股失恋般心痛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在心中迅速掂量了一遍任务成败和虎牙酒的轻重,遂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因为虎牙酒是铁血卫的小弟们,从酒厂查抄的,说不定还有很多,主公的责罚和孔龙的嘲笑却是万万领受不得的。
他暗暗咬牙切齿,道:“他***熊,这几瓶极品虎牙是老子打算慢慢享用的,想不到今天喂了狼了。”
不过想归想,艨艟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道:“龙兄要喝酒,尽管拿一瓶去好了。呵!”他勉强笑出声来,却惊觉比哭声还难听,不由连忙止住。
龙之息连忙答谢,由衷地道:“那就多谢艨兄了,哈哈,咱们兄弟多亲多近啊,我会经常去看妳的。”
艨艟摆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好,没问题。”说着暗暗咒骂:“好小子,给妳一瓶了,妳还来干什么,还不是惦记剩下的酒。呜,我得赶快处理掉才好。”
正盘算着,一旁被景色陶醉不已的汤姆,倏地回过神来,插一嘴道:“呵呵,见者有份!枉我汤姆和妳亲逾兄弟,这极品虎牙怎能我都没有品尝过呢?这传了出去,岂不大损艨老哥豪爽仗义的名声?哈哈,我要求同样待遇,送一瓶再去妳家喝一顿,嗯,我也不白喝,以后妳艨艟的事情,就是我汤姆的事情,我的阿修罗就为妳而挥舞了。”
艨艟听完差点从马上栽下去,差点破口大骂,暗想:“臭小子,真是比猴儿还精。刚刚看雨,根本就是欲盖弥彰。真正目的就是我的酒。呜,我的酒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旁边的龙之息见汤姆慷慨陈词,连忙也表态道:“小弟对艨艟大哥的敬仰,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尼尔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您有钱大家花,有酒大家喝的豪杰行径,全南疆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啊?我龙之息老早就如雷贯耳,今日郑重盟誓,就跟您混了。”
艨艟牙缝里只挤出一句话,道:“好,我都答应就是,龙小弟,妳现在该说出那个天意,究竟是什么东东了吧?”
龙之息笑得合不拢嘴道:“是,大哥吩咐,小弟马上就说。天意就是,我们将有援兵抵达。”
艨艟不客气地怒声道:“胡说八道,我们一共就五千铁骑,谁能支援我们?”
龙之息老谋深算地诡笑道:“敢打赌一瓶极品虎牙吗?如果没有援兵到来,我赢的那瓶极品虎牙,就当作废。如果妳输了,就……嘿嘿……”他不怀好意地阴阴笑笑。
艨艟听完这诱惑之极的赌注,差点脱口答应下来,道:“当然……不赌!快说是怎么回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