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缟衣綦巾之人是否心意与我相同。我只坚持自己的心意等待她就是了。因为清相信。精诚所至。总有金石为开的一天。”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坦白地对我说出他的心意。
我倒抽一口凉气。回过呼吸來竟有一点一点蔓延的暖意。几乎有一刹那的动摇。终于还是沒有再想下去。索性不愿再理他。只说:“精诚所至。或许会有金石为开的一天。只是妾心若如古井,誓不愿意再起波澜,再多精诚。也未必有用的。何必白白用心呢。”
他却以坦然的笑迎接我的冷淡。道:“是否金石为开。清只管倾尽精诚就是。”他看向我。只道:“清只希望。娘子再不要说‘恭喜’二字。清实在害怕之极。”
我哀哀叹一口气。浅笑道:“好。我再不随便说就是。只是真有那一日。你也不让我真心恭贺一下么。”他的眉头蹙了起來。我忙道:“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
他的笑意终于温暖起來。道:“你可知道。昨晚阿晋告诉我你恭喜我的事。我真真是要被你气疯了。恨不得立刻从家宴上跑出來和你好好理论。”
我啐了一口。淡淡道:“我本是好心。你何必找我理论呢。”我微笑出來。“清河王一向自负从容悠闲。谦谦君子。从不晓得你也会有这样气急败坏的时候。”
“也就你这样气我罢了。”他悠然叹息着苦笑。“也就你能这样气到我。”
我低低笑了一声。再也不言语了。
(1)、(2)、出自《诗经?郑风?出其东门》全文为: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出其闉闍。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翻译后意思为:漫步城东门。美女多若天上云。虽然多若云。非我所思人。唯此素衣绿头巾。令我爱在漫步城门外。美女多若茅花白。虽若茅花白。亦非我所怀。唯此素衣红佩巾。可娱可相爱。此诗是男子表现自己爱有所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