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婷感动地说:“老公,也不要为我的事情得罪他们,那几百万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其实……和你说实话吧,我……我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想看看你有多爱我,现在……你的表现过关了!”
“鬼丫头,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张鹏飞笑骂着说。
梅子婷也很配合他,娇滴滴地说:“老公啊,我洗好了澡在床上等你,你可早点回来哦,要是回来晚了就被别人享受了!”
张鹏飞得意地挂上电话,男女之间有时候说些“黄话”不但不猥琐,反而更能增添些情趣,梅子婷现在摸清了张鹏飞的味口,就想尽办法令他高兴。下班前,张鹏飞特意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下外表,想努力表现得威严一些。
………
刚到酒店大堂,迎面就走过来一位穿着旗袍的性感少女,热情地弯着腰说:“请问是张先生吗?于先生在楼上包间等您。”
张鹏飞深感意外,就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少女羞涩地笑了笑,说:“于先生说,来这里最帅的男子肯定是你!”
少**裸地马屁也让张鹏飞脸红,其实他心里明白,一定是于宏基早把自己的长相说清楚了。少女伸出一支手摆出请的姿势,一路引领着张鹏飞来到楼上,走路的步子十分迷人,而且好像她还故意扭动着翘挺的臀部以吸引张鹏飞的注意力。他心里清楚,来这种高级酒店做招待的小姐都是通过严格选出来的,而来这里消费的客人也非富即贵,这些漂亮的少女很有机会从中调到金龟婿,所以才会在年轻客人面前表现出最迷人的一面。
包房内的菜刚刚摆上,一见张鹏飞进来,三个男人全部站起了身体,为首的于宏基热情地伸出手来说:“张老弟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话,就来到身边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边说:“这位就是那个朱……”见到周围有那么多服务小姐,他就不方便说出他的职务了。
张鹏飞赶紧向朱县长伸出手来笑道:“朱先生,你好啊,久仰大名了!”
朱县长会意,也对张鹏飞说:“哎呀呀,张兄弟可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的就如此有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并不显得如何热情,那表情分明没把张鹏飞看在眼里。其实这也不怪他,我党内的一些传统干部十分看重资质,都觉得党龄越高、年纪越大,就说明他的话越有重量。朱县长就是这样的干部,来之前就听到于宏基说张鹏飞如何年轻,他想着再年轻也得三十多岁了吧?所以心里就想着见面后如何说好话,如何让他在伊河县与第一建筑公司的官司上向着点伊何县政府。可是见面后,他就觉得要改变策略了,他觉得大家都是平级干部,张鹏飞又这么年轻,虽说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但也没必要低三下四的,所以就想摆些老大哥的姿态了。
与朱县长寒暄了几句,于宏基又领着张鹏飞介绍另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姓孙,他热情地问张鹏飞好,一看就知道是级别低的干部。见到张鹏飞有些疑问,于宏基就在他耳边小声说:“他是伊河县民政局的孙局长。”
张鹏飞这才笑得自然多了,还像领导一样拍了拍孙局长的肩膀。这让一旁的朱县长有些不快了,这就好比是父母教育孩子,自己的孩子打骂都可以,不过要是被外人打骂做父母的就会不高兴了。朱县长觉得只有自己才有权利拍拍孙局长的肩膀,你张鹏飞有什么资格在我在面前摆谱!
张鹏飞是宴会的主角,他自然就坐在了主位上,于宏基与朱县长一左一右陪着他。朱县长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陪年轻人吃饭。
“你们下去吧,有事再喊。”于宏基向一旁的几位服务小姐挥了挥手,她们都不情愿地离开了,心里还骂着于宏基不开眼。刚才一看到张鹏飞,这几位少女的眼睛可就亮了,可还没等有机会表现呢,就被赶了出去。
因为有求于张鹏飞,所以于宏基就努力给张鹏飞脸上贴金,笑道:“张老弟啊,朱县长早就想认识你了,就是没有机会,这不今天终于有缘分相见,你们可要多喝几杯哦!”于宏基说完,就看了看另一旁的朱县长,意思该他表示表示了。
不料朱县长也不客气,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说:“是啊,要不是张主任派人去调查我们,恐怕还没有机会相见哪!我说张主任你年轻,就是工作认真啊,这么点小事都被惊动了!”
谁也没有想到,朱县长在求人的时候还会倚老卖老起来。他这翻话一说完,就连大大咧咧的于宏基脸上都有些不高兴了。朱县长话中藐视张鹏飞的意思太明显太直白了,官场中谈事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可看得出来张鹏飞在朱县长心中的地位有多么低了。
张鹏飞嘴角冷冷一笑,斜眼看了看朱县长,面色不动地说:“朱县长说的是啊,也许这些事在你的眼里是小事,可大首长曾经说过,老百姓的小事就是我们的大事,我们这些干部们就是要解决和处理好这些小事。也许朱县长是做大事的人,自然就瞧不起我们这些清水衙门的干部喽!”
张鹏飞的这些话也很难听和噎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