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冷嘲似的回道:“步族长到底要说什么。”
“若是小友去得这几个地方。便可能会见到几个人。不知小友可能给个答案。”步栾眼前一亮。似乎已肯定了杨霖一定去过那几个地方。语气稍稍提起几分。问道。
细想一下。杨霖不由恍然大悟。已然明白了步栾为何会问出这两个地方來。因为杨霖只在这两个地方放出那几个人族的长老做过事情。想必是留下了什么痕迹让步栾捉住了。
若是此时答应了。便相当于知道这几个族长的來龙去脉。若不答应。看步栾的神色。到好像看穿了什么。只怕说不知道只会换得步栾的几声嘲笑和轻视。
“去是去过。不知步族长到底要说些什么。晚辈到是不懂了。”人家的兄弟朋友被自己收了魂魄。最后给坑死了。若是再理直气壮的去告诉人家。也确实显得太过无礼了。杨霖语气稍缓。小有疑问的问道。
“那失踪的几位族长中。其中一位与我乃是八拜之交。当年一起歃血为盟。我自能感应到他的气息所在。”
说到此处时步栾脸色仍是伤感传出。长吸一口气。步栾语气变得有些生硬的说道:“自南苑城外失了踪迹之后。我便带人南下荒山寻找。第一次的留下气息便是在即墨沼泽的空灵狱中。
我去之时。狱中只剩下些阴魂怨灵。再沒有什么利害的邪修。而我那位兄弟和几位族长也失了踪迹。这第二次便是我刚才提到的阴危谷。我随着我那兄弟现身时所引出的气息。一路追至此地。再次确认。其最后一次出现定是在阴危谷中。
若是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陨落在阴危谷中了。因为他留在族中的本命灯火已无故熄灭。其它几位族长的也是一样。”
声音稍做停顿。步栾上前一步。一双精明干练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杨霖。似乎要看出什么。只是片刻之后。步栾却又轻轻点头。说道:“既然去过了。那便请小友说个明白。还有那阴危谷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心中暗赞了一声步栾的聪慧同时。为了失踪的结拜兄弟。不远万里來到南荒深处。查明真相。实在是重情重义到了极点。这一点杨霖到是喜欢。
不过事以至此。杨霖到更不愿意澄清那事情的始末。打浑问道:“前辈沒进入阴危谷中查看一番。”
“到是到过。不过有獓狠兽带着几头牛妖、蜂怪守着。便沒有冒然去闯。
不过即然小友知道些什么。到不如告知于我。让我了了这份心事。”步栾的语气敦厚中复带着些恳求的意味。
一听到步栾未去闯那阴危谷。杨霖这才安心不少。若是让其撞到了正在修建传送阵。那事情可便复杂的多了。
看着步栾眼中伤痛之意。杨霖捡了个或许还能让人接受的理由说道:“若是我说那几位族长还有步族长的兄弟是因为抢夺极**水被棋盘山中妖兽所杀。不知步族长会不会信我。”
“原來如此。”话以至此。步栾已大致猜出事情的始末。不过心中仍有一结。双眼突然透出几许杀意的望着杨霖。沉声问道:“那又是什么驱使着那几人会突然出现在棋盘山阴危谷中去抢夺极**水。獓狠兽凶名可是名震南荒。我那兄弟自会认识。又怎么会去抢。其中想必是受到了什么胁迫。听闻小友有收魂控制的灵器。不知小友可曾收过这几人的魂魄。”
话以点明。虽然以杨霖的修为能收伏几位归虚境的修真者魂魄实在诽疑所思。甚至另八们族长也感觉不可思议。但从步栾口中说出。确有如板上钉钉一般。不容人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