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冰挤在船头处。透着朝阳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更是将那一丝寒意传达到青去船上。
除了青云圣女和狰兽。其它多是跟随了杨霖一段时间。对杨霖手段多有了解。杨霖能有此一说。其它妖兽多已猜出了些。自是乐得轻松。时而还嬉笑几语。全无大战前的紧张模样。
“上一次虽是仓促收手。不过九婴兽的伤患却不算重。想來应该比我回复的更快一些。不会如此畏而不出吧。”这许久沒有动静传出。青云圣女也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却不敢深信杨霖所说的话语。在旁轻声分析道。
“那先过寒潭水域再说吧。”杨霖越发肯定心中所想。吩咐月离派出几只月轮蛙下河探处究竟。青云大船再度向前驶去。
寒潭水面极大。不过似乎有些急于通过。青云大船的速度比之前又变了几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青云大船已顺利通过了幽水寒潭。四座元晶炮也由船头移动了船尾处。可除了冰裂水涌之声。再沒有其它一点异响。
几只月轮蛙先后跃出水面。将水下的情况说明了一番。果然如杨霖所料。九婴兽根本沒有再出老巢。整个寒潭之下安静的很。
一抹余阳透山而照船尾处。杨霖脸上的笑意不觉间已更明显。使得一旁渐而放松心情的青云圣女不由随之一笑。青云部落的名声保住了。与天蜗牛族的赌约也胜了。
虽然之前所做的一切准备都好像白费了。不过这种白费。青云圣女却是喜欢。能够如此安稳渡过幽水寒潭却是之前不敢想象的事情。
不过杨霖的下一句话。却使得本以心情渐松而愉悦的青云圣女。心情再度跌入低谷。
“要不我们再回游一趟。不。散出消息。我等在幽水寒潭约战九婴兽。让天蜗牛的族人带通灵液來此相送。让他亲眼看看我等是如何穿过幽水寒潭的。”
让天蜗牛族长來送通灵液到是小事。不过约战九婴兽却显得有些疯狂了。青云圣女虽想为青云部落再度扬名。却也不敢行此冒险之事。
“你若信我。便传信出去。我等在这幽水寒潭之上停船七日。想必也足够那天蜗牛族长來送通灵液了。七日过后。想那些來与未來的各族妖兽。都会知晓你在这寒潭上约战之事。你这青云圣女之名必将远播南荒。再行船时必将一帆风顺。河道通畅。”杨霖似乎有些疯狂的说道。
“那若是九婴兽出來应战呢。”脑中已被杨霖一番激情话语刺激的有些热血的青云圣女。还在做着最后一抹保守的想法。
“难道这些准备都是白准备的。而且我也留了一大杀招。到时自会助你战胜九婴兽。以洗前耻。”虽不知杨霖到底准备了什么。可自从杨霖回來后便一直古怪的很。过幽水寒潭又不见九婴兽有什么异动。显然这里面是发生了些什么。
做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圣女灵儿自不会抠根问底的去逼问杨霖为何会是这付局面。但一种直觉告诉自己。杨霖这一次沒有骗人。
……
初阳探过山头一角。投影着那一抹晨露。倒映出艳红一片。花香随风扑鼻而过。早起的蜗牛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不是修剪花枝。采集那沾着露水的花朵。而是清理那一条血路上的残肢碎壳。断枝秃根。
时隔了许久。仍然可以闻到那土间的血腥之味。牛录不由的暗自怒骂。那无良的人修。为何这般心狠。只为了取几滴通灵液。却将天蜗牛族杀死近半数的能战的护卫。
其中损失最大的便是大长老牛然陨落了。若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早些献了通灵液。又何苦听那天蝉族秋鸣的传音。还暗下布置。准备擒杀杨霖呢。
苦恼悔恨之余。牛录抬头向北望去。那一面天气始终保持着乌蒙蒙的气候。不知道是否在下着雨。也不知道那艘船是否还存在这世间。
应该还存在。只是一件灵器而以。九婴兽不会这么小气连件灵器都不留的。牛录脸上露出一丝阴恻的冷笑。算一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这么久沒传來什么消息。想必已经船沉幽水了吧。
突然间。一只玉鹤凭空浮现。双翅急振显得有些急迫。牛录眼前一亮。信手抓住玉符。脸有喜色的将神念传入其中。
下一刻。当牛录再睁眼时。满脸已比北方的那一片乌云更阴。仿佛可以滴出水來。
玉符当即被碾成粉沫。随风飘散。牛录紧咬着牙关。望着北方处。久久不能自语。过了许久。忽即好像苍老了许多。身形不稳显些坐倒在地。
一旁紧跟着的牛影急忙一把父亲牛录扶住。轻声问道:“父王。谁的传信。发生了什么事。”
“哎。是青云圣女传來的消息。青云大船内已顺利通过幽水。要我亲拿着三滴通灵液前去幽水寒潭。九婴兽并未现身。为了证明青云大船有实力可以闯过寒潭。特在寒潭处等候七日。以证声势。”
牛录有些气结的说道:“这也是当初我逼青云圣女去闯幽水寒潭引得的侮辱。若不然。那青云圣女也不会要我亲自送去。心有不甘啊。”
“那九婴兽做什么去了。被斩断了四头又怎么会这咽得下这口气。父王不是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