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狱中的甬道本不宽阔。高度只正好盖过一人头顶处。身材高大者还需低头行走。后面天蜗牛受到牛然的命令。蜂拥相前。自然也使得牛然退后的速度慢了下來。而蛊雕兄弟的冲势也随即慢了下來。
哪怕是伸手之间便可收取了一位挡在身前的天蜗牛的性命。可是后继者依旧挡住了去路。前仆后继。死战不退。双方便在关押杨霖的狱门口处厮杀起來。
前路受堵。估计就算将鸣蛇王放出。一时间也无法冲开一条血路。急智间。杨霖放出了灵宝鼠。急声说道:“快试试能不能打通一道地洞。”
刚才杨霖躺在地上时。便用手试了下湿潮地面的硬度。感觉也只是能阻挡不擅挖掘特长的生灵。而灵宝鼠有挖洞破禁之能。到是正好一试。
泥土翻动。呼吸之间。灵宝鼠已沒入了半头大小的距离。只不过下一刻。灵宝鼠突然好像咬到了什么禁制。一团粘稠的液体突然自泥下涌入。鼠头向下用力之时。顿时将灵宝鼠囚禁其中。粘液遮头。甚至连声音都未传出一分。
而一切又似乎沒有结束。在泥下好像有一股极为强劲的吸力一般。任灵宝鼠如何挣扎也无继于事。不由的身向下沉。眨眼之间。已不见了身影。
等杨霖看过狱门处的状况。再回头时。只看到原地灵宝鼠刚刚挖开的泥洞正在缓缓向中间移动着。呼吸之间。原地已回复了平静。再沒了动静。
指尖用力向下挖去。可是不知为何。原本还可以挖下些许的泥土忽然变得异常坚硬起來。哪怕是杨霖将法力全部聚到指前。迸射出雷刀也无法再切割开來。
灵宝鼠的突然失踪。显然是这泥狱中的禁制起的作用。脚下的泥路无法破开。杨霖心中虽是极恼。却突然收回手來。冷眼扫过对面的在狱门口处來回争夺的天蜗牛族人。
老蜗牛牛然此时已沒了踪影。只怕下一刻这狱中的禁制便会完全开启。到那时。只怕一切都有些晚了。
打量了一下甬道的大小。杨霖冷笑了一声。指尖轻触在一个鼓动的灵兽袋上。将鸣蛇王申屠招了出來。
“变成本体。硬冲出去。若不然。你便死在这里。”本是安静的躺在灵兽袋中。鸣蛇王正缓慢的回复着气力。生机渐渐重现之时。自使得鸣蛇王格外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
可是沒想到。突然之间被杨霖招唤出灵兽袋。并莫名其妙的听到了有关于生死的问題。鸣蛇王不由的再次低下了头。眼中透出一股狠色來。
不需杨霖叮嘱。在鸣蛇王化成本体的瞬间。蛊雕兄弟已身向后退入狱中。而鸣蛇王则是用力向前挤去。大嘴张动之间。已将前方扑來的天蜗牛族人活活吞下口中。
拥挤的狱中。随着鸣蛇王渐渐冲的远了。而身后则留下了更多的活络的空间。耳边时而响起气压壳碎的闷响。显然许多天蜗牛被鸣蛇王吸入腹中。被压的粉碎。
周身沾满了蓝色液体的蛊雕兄弟喘息的跟在杨霖身后。随着鸣蛇王本体硬冲出來的痕迹向外冲去。
时而有些靠到泥壁边缘沒有被鸣蛇王生吞入口的天蜗牛护卫。在蛇身错过之时。却出现在后面跟上的杨霖面前。
沒有多余的话语。杨霖直接探手搜魂。然后随意扔到身后的蛊雕兄弟手中。任其随意虐杀。
一路行來。杨霖不止了解了前方这些天蜗牛护卫所见到的一切。也知道刚才灵宝鼠触发的禁制到底是什么。原來是一道暗流。一道贯穿整片护魂花林。向护魂花王树传送养料的暗流。
灵宝鼠的去向不言而喻。正是被那道暗流卷住。向那护魂花王树下传去。其结果可想而知。若是无人解救。只怕用不了多久。灵宝鼠便会成为花肥。以供护魂花王树生长的需要。
自东隅山一直结伴相随。历经苦难。现如今灵宝鼠被困。生死之间。杨霖心情越发的沉重。心头纵有千百急切却也只能一步步的來。先冲出泥狱再说。
不知为何。前方蛇影突然不在前进。杨霖正诧异之时。鸣蛇王已变回了人形。只见其腹间圆滚的好像一个球。无声的拖在地面之上。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吞食了太多的天蜗牛族人。而导致体形过大。无法再在泥狱甬道中前进。
看着鸣蛇王气喘唏嘘。再无力前进的模样。杨霖不由摇了摇头。回手将鸣蛇王收入袋中。放出了另一条归虚境的鸣蛇來。
前方突然出现的空间。使得天蜗牛族人陆续向内涌入。不过数量却未增加。透过壳影间。隐约可以看到那一抹娇阳投入花影下的艳红色。
“化成本体。一路吃下去。”杨霖低声命令道。脑中却思索着。为何沒有天蜗牛族过來开启这座泥狱的禁制。而是用这群体送死的战术。
不过一时之间。却沒有得到什么有效的答案。当鸣蛇化成本体继续吞噬之际。杨霖一行再度向前方行去。
突然间。只听前方突然传來一阵铡刀剁肉断骨的重响。原本冲在最前的鸣蛇忽即不动。一道极浓的血腥之气顿时弥漫整条甬道。
感觉到自前方鸣蛇体内传回的信息。杨霖不由心中暗冷。前面的道路必是打开了禁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