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杨霖不由心头一紧暗道。若是被那符咒落在身上。露了行踪那岂不是等于自杀。
玉手已拨开了水纹。可是杨霖却不认为那花篮结界已经打开。便可以凭分身之术逃走。要知道面前的这位修为可是丝毫不差于应龙的修为。只怕还未召唤出应龙。便被面前的美人给制住了。
鱼尾急甩。早已熟悉了鱼身的杨霖用力拍打着水花。时而跃出水面。时面加速冲闪。始终闪避着那一道闪着点点银光的符咒。
來回闪避了近一盏茶的时间。圣女似乎也有些诧异。指尖微弹。将那开灵所用的符咒。化解开來。脸上露出一丝明悟状。
“來你自己已生出了灵智。知道强行开灵对日后修炼有所忤逆。即如此。到是我多心了。虽然你是一条雄鱼。却是一条俊美无暇的金鲤。我也只是想早些得一说话的伴。又喜好金色。到是合心意。只是你千万不要过早的能说话。若是那样。便只能杀死你了。我的心事是不容他人所言的。”
圣女的脸色稍显阴郁。不知触痛了哪根弦。玉指轻离花篮。复又坐稳。深吸之间。又现平和之景。
难道这圣女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又想说与人听。又不想消息外传。杨霖心头沒來由的生出一丝好奇之色來。既然这圣女想要得到一条开灵的逆鳞金鲤。到不妨解开一些禁制。这圣女有何想法。
化形丹可化其形。修为自不能超过修真者的本身。也不能超过那精血來源者的修为。只能取其中最低的修为。同时也可归于原始未开灵的状态。只需将元婴隐去便能做到。若是需要想放开些修为。神念稍动便能实现。也不会生出什么异像來。
当初在东顺巨吴城时。得到的那条逆鳞金鲤修为只有筑基期。到是省去了开口出声的麻烦。若不然还真不知这位似圣洁清新的可人会不会做恶女屠鱼。
深夜时分。大船依旧平稳行驶在涛浪之间。月透纱缦。靓影端庄稳坐好像天女下凡。花篮中所谓的青天泪神水。似乎因为明月斜映的原因。灵气居然浓郁了许多。
河风裹着清凉轻掀着围舱纱缦。八位绿衣女子依旧不停的敲着空竹。点响那漆黑的夜中懵懂的心。天适地利之便。若是不开灵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了。杨霖轻摇鱼尾。浮到水面之上。
对着明月的方向。鱼唇轻吐。好像吸收吐纳一般。缓而有序的吐息着。鱼头凸起处。一点白色光点。似莹虫之光一般。时暗时明。
“居然这么快便开灵了。难怪不愿我助你开启灵智了。”婉然一笑。青云圣女玉手轻舞。一道近乎于仙根处的仙灵之气从其指尖处。如长虹般飘入花篮之内。青天泪似乎听到了什么召唤。越发显的不安。燥动之余。灵气更显浓郁。
鸟兽鱼虫开启灵智时。多会伴出一些灵气疯狂涌动。冲入开智者的体内。助其结成妖丹。不过杨霖虽是鱼体。本身却是拥有神智。故此到沒有那些异像发生。只是灵气涌动比之前疯狂了些而以。
“咦。”对面前这条金光灿灿的金鲤的表现。圣女似有惊讶的轻吟了一声。一双美眸好像到了喜欢的巧物一般。紧紧的落在那尤自吐息的金鲤身上。
许久。月沉日出。山间清雾迷绕。尽显湿潮新气。船舱内却是一片干爽。花篮内的逆鳞金鲤。头顶处的光点已越发凝实。
只是与寻常兽开灵智时的那种妖丹形成。少了些妖气。却多了些异样的灵性。即使一直在旁观注的圣女一时也难以分辨为何。只好默认为是这条逆鳞金鲤是条异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