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杨霖根本不知道路。只是担忧的成份多些。
山中虽沒有极明显的强大灵压传出。可是长佑兽还是坚持杨霖与自己一路步行上山。按长佑兽的话说。只要你腾空而起。便表示你來这座山是有事要做。而不像步行上山。存属路过。
虽然有些歪道邪说。一路听得长佑兽似老成持重的口气。已有些习惯的杨霖也懒得再去废话问其究竟。大步的跟在后面。
山势渐陡。枝叶渐密。参天古木更是随处可见。似伞般的树盖。遮掩山间绿意的同时。将那一抹天蓝分割成零散碎块。
近一日的时间行至半山腰处。已入云雾之中。抬头不见云顶。俯身不见山脚。脚下泥土湿滑。前路迷雾茫茫。四周林木好像是用大法力挪移而來的一般。粗细条纹尽皆相似。
雾气极沉。不知迷雾为何突然浓郁。吸入体内就好像装满了水的水袋一般。压着身体有些喘不过气來。神念不觉间已无法探出丈余之外。杨霖不由的眉头蹙起。轻声问道:“怎么好像是绕山而行。这样是不是要走许多弯路。”
见长佑兽时而伸出瘦长手臂抚摸树干。好像抚摸着一件极喜欢的事物一般。时而低头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间轻嗅。古怪之极。
但每一次做完之后。长佑兽表情多是欣喜之色。杨霖这才沒有提到是不是迷路一说。而只是提醒。是不是要走弯路了。
“这条路是我用性命争得之路。已走过多次。又怎么会错。”不在理睬杨霖那似要发问的眼神。长佑兽将手中湿泥轻轻拍落。举步继续向前走去。只是落在杨霖的眼中。还是在雾中前移。或是原地打转。
无天无日。只有潮湿的迷雾和随处可见的颜面却越來越黑的泥土。耳边更是寂静无声。好像在一座幻阵中穿行一般。
行了约一个时辰的时间。忽听前方传來水响。长佑兽不由脸上现出一丝心喜之色。脚下加快。向前冲去。杨霖见状。知道可能到了目的地。心中生出一丝好奇之色。紧跟其后冲出。
本以为穿出了雾阵林间。前方应是一条山间大溪之类的河水。可是一出林间的杨霖。却感觉前方好像一面悬崖挡在了去路。
迷雾更浓。离的近时抬头观看。只见一面似刀切般的崖间。居然保持着斜斜欲倒之势。向刚才所行來的迷雾中倾去。
难道要飞到这崖之上。杨霖不由的心中暗道。这山崖向自己身后倾斜。那岂不是根本不用穿过这迷雾阵。直接在迷雾阵外向上便可以到达那崖顶处。为何还要穿过这极容易迷路的雾阵。
崖下一排矮树贴邻相长。树叶极是茂盛。杨霖不由的有些好奇的看着伸手拨开矮树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的长佑兽。出声问道。“难道你在这藏了什么可以更容易翻山的宝贝。”
“你难道未听到水响。”长佑兽好像不愿过多的解释。笑着提醒道。
侧耳细听。水声确实比之在雾间听的更清晰了。只是刚才初见山崖。到把那水响之声忘记了。
“听到了水声你还不快帮着找。”长佑兽似有埋怨的说道。
难道那水声是从这山崖下传出來的。杨霖有些不解。但见长佑兽认真的向左侧。挨片拨开找的密实的矮树。依稀想到了什么。沿着长佑兽最初查找的矮树痕迹向右侧找去。
手拨树枝。杨霖却发现这绿意盎然的矮树居然坚硬似铁。好像一根根为了支撑山崖而存在的支架一般。坚固的抵在山崖下方。居然手拨不动。只能撩开那好像铁片一般的叶子。透过空隙查看里面那长满了青苔的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