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渐明。寂静林间。时而异声响起。风势渐大。拂林过叶。凉意渐透心神。杨霖与长佑并沒有参与混战。到也沒有什么伤患。
树上紧挨而坐。关系极自然的亲近了些。杨霖不由出声问道:“你猜那鸣蛇王会逃到哪里去。身中剧毒。若是长时间不压制体内的毒素。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毒发身亡。”
“要知道像它那样的强者。南荒大族鸣蛇一族的族长是不会轻易示弱的。就算是将死之前。你也不可能将它顺利的收魂。它只需一个眼神便可以将你禁锢。而后可以随边想到几百种方法将你折磨而死。”长佑兽似乎极为不满意杨霖还想着收伏鸣蛇的事。语气有些阴冷的说道。到好像有些吓唬杨霖一般。
“那涤心池是什么模样。洗完后是什么感觉。”从长佑兽口中第二次听到涤心池。杨霖不由的有些好奇的问道。
“棋盘山多石。石多如棋子。圆而厚。天南多雨。天降暴雨时。罡雷伴雨而下。击在那圆如棋子的巨石上。日积月累。便形成一道道圆池。
每千年。中元节时。自那些圆池处会浸出极**水。一日之间便可聚满全池。复过一夜水便隐去。所以涤心池实际上也只是出现一天。而洗涤最好的效果便是夜月圆时。”
长佑兽仰头望着缺了半圆的弯月。回忆说道:“我这身修为便是洗了次涤心池后。突破而至的。算起來也算是取巧了。不过我却是见过多次涤心池的形成。只是后來都被别的强横妖兽夺了。你若想入得涤心池洗去铅华还需再找一些族人相助。若不然以你的修为想独占一处却有些难度。”
“看机缘吧。”杨霖随意感叹。语气一转。复又问道:“你猜那鸣蛇会逃往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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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荫挂影。绿水悠长。一路南行。尽捡矮山浅水而过。甚至不惜多费三五日的路程也要避过一座所谓的险山。为此杨霖也未多说。有长佑兽这种极敏感的妖兽带路。到是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
虽未來过南荒之地。不过杨霖暗查了一下地图。却发现所走的路线与当初制订的居然相差不多。
只是当初认为一些山上可能存在归虚初期的妖兽。秦屹等认为可敌。所以沒有避让。不像长佑兽。只以为两只化神期的妖兽又哪來的能耐与归虚境妖兽对抗。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还有三日便是中元节。杨霖不免有些急迫。从地图上看距棋盘山脉边缘处直线的距离。以当前的速度还有三日的路程。而且这直线距离确是一座高山。高耸入云的山。
若是放出飞廉兽。按原地路线绕行。杨霖到是有几分把握在中元节那日到达棋盘山脉。只是长佑兽一在提醒杨霖。不要着急。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必在中元节那日到达棋盘山脉。
虽有疑惑。不过杨霖却总感觉长佑兽这种修为都能多次找到涤心池。想必有其特殊的办法。而且此來涤心池只是顺路。却不是主线。一路上小心行事。却是安全隐蔽。到是安心的很。
行至阻隔住棋盘山脉前的高山下。长佑兽仰头望着那云雾遮掩的山顶未知处。不觉间。眼神中满是伤感之色。看的杨霖心中不免生出疑惑來。山虽高。在南荒中的景色來说地是常见。只是不知这长佑兽为何这幅模样。
“你原本住在这里。”杨霖试探性的问道。
“嗯。走吧。这山中有条捷径。可直通棋盘山中心处。除了些修为极高的妖兽。普通归虚境的妖兽很少能到达那里。”叹息的点了点头。长佑兽淡淡说道。抬起细长的瘦腿向山上迈去。
“那岂不是可能会遇到修为更高的妖兽。以我等这样的修为又如何能挡得住。”听得长佑兽的话语。杨霖不免有些心生诧异。
普通归虚境的妖兽。还可用炼魂钟内的二十余位刚收伏的人修妖兽对付。若是遇到像鸣蛇王那般的强者。又如何应付。
只是此时还未到达棋盘山间。还不知那涤心池是何模样。该如何寻找。杨霖也不方便将这些信息透露。只好有些反对意味的提了提。
“棋盘山极大。中元节一天也不知会有多少涤心池出现。当年我洗过一池之水便已突破。根本未曾听过连洗数池的存在。
那些强大的妖兽又能有多少。只要小心避让一些。多半不会有事。所以棋盘山中心处的位置反而最容易找到沒有妖兽占据的涤心池。”长佑有些得意的说道。
“不是那些普通归虚境修为的存在不想进入棋盘山脉中心处寻找涤心池。而是中元节前昔这段时间。那些修为强横的多在山边附近猎杀过往入山想寻涤心池的修真者。只这一点。又能有多少修真者能进入山中心处。”
原來如此。杨霖那猿脸上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虽是暗自庆幸有长佑兽带路。却也有一丝担忧。不知这长佑兽在平日里警惕性极高。到了山中。面对那些修为不及知的强者又能提前感悟到危险多少。
许是青山绿水见得多了。杨霖再登山时已沒了刚入南荒时那般惊叹世间之美的感觉。到是小心的踩过高过及人的野草。时而辨别下方向而怕误走了弯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