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报出那人似乎有些忌惮叫嚣了几句便就此离去但其派了手下的人全天监视逍遥宫动向不过也只是监视并未出什么大的乱子”其说话之时小心翼翼生怕贤宇因此事责怪他
贤宇闻听此言却并未言语其再次将目光放在了远处的天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说了一句:“下去吧”李俊忠闻言总算是松了口气连忙告了声罪便退了下去贤宇则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这一站就是三日三夜不动其居然就这般站着入定神游太虚了
第四日李俊忠再次上了塔楼见贤宇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其却踌躇了起來就在此时贤宇的声音响起:“何事來此”尽管离贤宇只有数丈之遥但李俊忠却觉这话音很是飘渺就好似这话音是从遥远的天边传來有着那么一丝神秘的力量这力量能吸引心神
仔细斟酌了一番李俊忠恭敬的道:“师尊那新派的主人來此说是來拜会师尊”
“來客人了呵呵这些日子还真是无趣的很既然來了客人自然要好生招待了”说罢其身形便模糊了起來下一刻却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逍遥殿飞去李俊忠见此连忙跟了上去
逍遥殿中此刻已有了一人此人看起來年纪很轻模样生的还算俊朗只是眉宇间时不时流露出那么一丝桀骜好似这天下间的一切其都不放在眼中一般此刻其正负手而立面带不屑之色的打量着这座逍遥宫中最为宏伟的宫殿就在此时一道金光从门外射來径直射向了大殿正前方的主座之上同时一个淡然的声音响起:“有朋自远方來有失远迎还望道友海涵一二”金光散去贤宇的身影便出现在主座之上正很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之人
那青年男子见忽然有一人出现在此地但以其修为却丝毫未曾察觉其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两下心中对眼前这个面带和善笑容的男子又多了几分警惕心中如此想着其面上却泛起了笑容对贤宇抱了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贤宇宫主了吧在下花遮天冒昧來访还请贤宇宫主模样怪罪才是啊”其这话说的虽说极为客气行为举止也极为恭敬但贤宇从其话中听出的全是桀骜不驯其虽说掩饰的极好但贤宇还是能从其双目深处看到了一丝不屑
一时间贤宇对此人來了兴趣此人若说修为倒是与贤宇不相上下甚至单凭气息贤宇甚至能感应到此人比他的修为要更高一些此人距离那飘渺境界只剩下一线之隔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自然如此说是沒将贤宇的皇道之气算在其内若将皇道之气算是那此人定不是贤宇的对手即便如此贤宇对此人还是很佩服的此人如此年轻就有此等修为可算是个人才也难怪其一身上下满是傲气少年得志若无傲气那便有违常理即便是当年的贤宇自知身怀皇道之气时也曾意气风发过一段日子好在后來其闭关五百年将那一身的傲气尽数散去这才有了今日之贤宇心中如此想着贤宇面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只听其道:“我修行之人最是寂寞本宫这几日闲來无事正想找个人说话道友此时來却是正巧只是不知道友來此是有事相商还是只为看看在下”对此人的來意贤宇心中倒是踩了个七七八八回想李俊忠三日前所言此人來逍遥宫为的不是看他逍遥贤宇也并非有事相商而是來惹是生非抢夺逍遥山脉的对此贤宇自然是不会在意这花遮天在其眼中不过是傲气十足的小辈贤宇此番会与其相见也不过是想看來的究竟是怎样一个狂徒按贤宇的话说这修行之人最为寂寞若想逍遥自在就得自行寻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