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去管另一个男子。径直走向方才开口说话的那个男子。那男子见此眉头微微皱起。到但其并无动作。直到贤宇离其不足十丈时。其的身子却忽然消失不见了。贤宇见此这才停住了脚步。但下一刻其也不见了踪影。这一幕看的另一人也是一愣。不过其也只是一愣而后。沒多少工夫就再次端起了酒杯。自顾自的喝了起來。显然不担心自家的同伴。
良久后虚空中传來一声闷哼。接着一只手臂从虚空掉落。正好掉落在你那个正在喝酒人的脚下。见此情景那男子放到嘴边的酒杯却僵住了。其以为是对方的手。却沒想到是自家同伴的手。这一刻其神色才变的极为严肃。但其并未终止饮酒。而是一仰头将酒喝了个干净。
下一刻有一只手臂掉了下來。这一次是整只手臂。这一次其的面色变的有些难看。因为那只手臂依然属于其的朋友。而且此次掉落的手臂之上有一只右手。此便说明自家同伴此刻沒了左手。右臂和右手都失去了。虽说这对血族而言不算什么。对他们这个级别的存在而言更是可以瞬间再生。但足以说明了对方的强大。无尽岁月來。已经无人能伤到他们。贤宇方才在外面的所作所为这二人自然是看的清楚。但却并未阻止。十大公爵随时随地都可以另选。死了也就死了。在他们看來。贤宇能对付十大公爵无法让他们生出警惕心。可是此刻此人的看法却完全变了。这是一个大敌。一个很大很大的敌人。一个足以威胁到他们的敌人。
最终放出那个公爵从虚空中走出。其此刻看起來颇为狼狈。披头散发。更为要紧的是其的断肢并未再生。在那伤口周围有无尽的雷光缭绕。每每生出新的來。总会被雷电给击成飞灰。这一幕看到另一人一阵愕然。将贤宇的恐怖又提升了一个新的台阶。其看了自家的同伴一眼。沉声问道:“伊利。你沒事吧。”说话间其的目光却是盯着前方的虚空。那里。贤宇现身出來。其手中提着一柄黄金剑。正是战天。其白衣之上有几处鲜红的血迹。显然其受了不小的打击。此刻其嘴角更是有一缕鲜血流出。但对面两人却不敢因此而轻视贤宇。
贤宇冷漠的看着两人。再次迈步朝着两人走來。战天的剑尖落在地面上。划出一串雷光。那声音极为刺耳。两人见此面色都阴沉了下來。其中一人开口道:“请等一下。我想我们可以坐下來谈谈。你看。我们之间并无什么过节。哦。好吧。如果是为了你心爱的女人我很少抱歉。不过你已经将元凶干掉了。而且还额外干掉了我的六名公爵。这件事应该到此为止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不做我们的孩子。你可以是我们的兄弟。”贤宇的强势换來了对方的重视。所以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存在才会那么耐心的与贤宇对话。否则的话其此刻早就将贤宇打成肉泥了。可惜的是。贤宇对其之言丝毫不理会。依然不紧不慢的朝前走着。贤宇的这个举动显然是激怒了对方。在他们看來贤宇是藐视他们。从來沒有人可以藐视他们。他们是这个世上尊贵的存在。是血族的血王。从來都只能被人仰视。
只听那人道:“真可惜。这对你來说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你居然就这样拒绝了。既然如此。那本王便送你上路吧。你不是在乎那个女人吗。或许他如今去见那个神的祖宗了。你也去吧。”说话间其抡起拳头就朝着贤宇砸來。这一拳居然使得虚空冲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可见这一拳的威力是多么的巨大。然而。贤宇对血王的威胁却根本不在意。其停住了脚步。同样抡出了自家的拳头。拳头给金光包裹。其上隐隐有两条龙在游走。好似还有龙吟之音。
无声无息。两个拳头碰在了一起。而后又被快速收回。下一刻此间高楼剧烈的抖动了起來。但诡异的是无论抖动多么激烈这高楼依然完好无损。丝毫沒有坍塌的迹象。至于那个与贤宇对拳的公爵。其的拳头露出了雪白的骨头。看起來极为可怖。但偏偏沒有鲜血。这一幕极为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