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川由贵依足了礼,宝相庄严的端坐在林奇面前。
林奇看着皆川由贵,“听河本说,你想要见朕,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么?”
皆川由贵微微一笑,“臣妾此来,正是有些话,要对殿下讲,由于这些话太过重要,故不得不由拙夫代臣妾向殿下请求,望殿下恕臣妾唐突之罪。”
她的话,有理有节,即说明了理由,又不**份,高贵中透着典雅,妩媚中透着yòu人,若是林奇的意志再稍微薄弱一些,说不得早就失态了。
林奇笑了笑,“朕不怪你,有什么话尽可讲来。”
“哈依!”皆川由贵点了下头,“非常感谢殿下。”
然后,皆川由贵便缓缓说道:“听说殿下已经到关西故地去过,那么想必殿下可能已经感觉到了,现在如今的日本,对殿下还有印象的人已经不多了。”
林奇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皆川由贵问道:“殿下可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