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南隐就把国王给“请”來了,不过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一直站在武宁的身后不肯离开,直到万磊出言轰人,才能把他支开,
好不容易才摆脱权臣的监视,此时的武宁百感交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來,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境况下与名扬天下的大华民国国父见面,
“万某与殿下一别十数年,不知殿下过得可好,”万磊明知故问,当傀儡了,还能好个屁,
而武宁之所以混得这么惨,其实也是万磊在背后捣鬼,他为了和平解决琉球问題,一早就开始扶植与王权抗衡的势力,以逼迫琉球国王向大华民国“卖国”以求保身,
“谢阁下挂怀,不谷无德无能,上不能安国,下不能抚民,实在是有愧于国,更是有愧于先祖,”武宁脸色黯然,他虽然有心向万磊求助,但是不知万磊此行何意,所以不敢明言,只是言语试探,
“听说贵国有权臣犯上作乱,此事当真,”万磊不再打哈哈,直奔主題,
“不谷才德欠佳,威权下移,实在羞愧,”武宁苦着脸答道,
“其实,殿下多次派使者來求助,我都是知情的,只是我大华民国自有规矩,不会随意干涉他国内政,所以一直不便于出面干预,希望殿下能理解万某的苦衷,”万磊略带歉意地说道,
“阁下言重了,这些事都是不谷失德所致,那里怪得了他人,”
“不知殿下以后打算如何自处,”
“不谷亦不知,只是过得一日算一日,阁下深知韬略,不知能否为不谷指点迷津,”
“琉球国虽小,却也是一个主权国家,按理说,万某也不便对贵国内政指手划脚,不过出于私人的情谊,万某倒可送殿下两个字,”万磊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舍得,
“舍得,”武宁一皱眉,“不谷愚钝,未能领会其中之意,阁下能否细做指教,”
万磊微微一笑,道:“有一个故事,不知殿下是否听说过,以前有两个身怀万贾的商人乘船过江,船到了江心不幸沉沒,商人甲舍不得扔掉身上的金子,游了一阵就力竭沉江,商人乙为了保命,把身上的金银全部扔掉,最后顺利地游到了岸边,殿下现在的处境就如同那两个落水的商人,不知殿下是想当商人甲还是商人乙,”
“这个...”武宁又是一皱眉,反问道:“阁下的意思是,不谷要舍却王权才能保身,”
“确实如此,不过舍却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如果舍却得不对,那也无法得,”万磊又是神秘地一笑,
“还请阁下明示,”
“现在殿下已经无法保住王权了,肯定要舍去才能保命,至于舍给谁,这就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題,如果把王权舍给权臣,这是授人以柄,殿下依旧是鱼肉,很难争得一线生机,”
“那要舍给谁,”武宁忙问道,
“谁的实力最强且最守信用,就舍给谁,”
“阁下的意思是,舍给大华民国,,”
万磊点点头,道:“你只要发表一个共和声明,将琉球国和平并入大华民国,北平军才会出面干涉琉球政事,为了安定民心,北平方面肯定会优待王室,如果你想留在琉球,北平军自然会派人保护;如果你想离开,大华民国也会有你一席之地,当然,如果你想跟我一起远赴海外创业,我也欢迎,以后甚至还能给你一块不小了琉球国的封地,让你重建家族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