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时极有讲究,交错着换弹匣,偶尔有一起把子弹打光的情况,也会立即把步枪或冲锋枪向身上一挂,快速拔出手枪,对准敌人进行点『射』,将企图靠近的鬼子及兰印兵打翻地。
陆战队作为精锐中的精锐,并不怕贴身肉搏。那些隐藏战壕转弯处的鬼子,往往刺刀刚刚递出,就被警觉的陆战队官兵躲过,下一刻他们的喉咙,已经被不知道从何处伸出的军刺给切开,鲜血狂飙而出。
当陆战队官兵『逼』近第三道战壕时,日军无计可施,只好派出了敢死队。
那些敢死队员腰间缠满炸『药』,赤着上身扑向安家军官兵。但是,自动步枪、冲锋枪和通用机枪,若秋风扫落叶一般将鬼子的敢死队击倒地,偶尔的漏网之鱼,也后方狙击手的精确点『射』下,不甘心地倒地。随着那些敢死队员身上的雷管被引爆,猛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把那些不怕死的鬼子炸成粉末。
随着敢死队的失败,日军兵败如山倒,第三道战壕也迅即被突破,红旗很快便『插』上了马斯喀特港以西的山头,山下那座阿拉伯半岛优良的海港,完全地暴『露』了陆战队官兵面前。
这个时候,伊藤信次已经无法再构筑的防线了。
就西线激战正酣之际,安家军陆战队又马斯喀特港东侧的锡达卜海滩实施登陆,由于日军大都被调往西线,几乎没有费多大周折,陆战队三团即全线突破了日军的防守,迅速突进了马斯喀特市区。
伊藤信次手头已无可用之兵,眼见着安家军海军陆战队官兵『逼』近约雷力古堡,当即命令焚烧军旗、密电码和机密文件。
当傍晚陆战队突进约雷力古堡后面的要塞壁垒时,才发现几乎所有的日军官佐皆剖腹『自杀』,他们面向东北方东京的方向,跪倒地,腰间流淌出的鲜血以及肠肠肚肚流了一地,腥臭气息横溢。
至此,马斯喀特港完全地落入安家军掌控,特混舰队有了一处可与卡拉奇港媲美的海军良港。
喀山以西的奥西诺沃,寂静的树林里突然升腾起黑『色』的烟雾,伴随着雷鸣般的引擎声,上百辆坦克轰鸣着从树林中冲了出来,撞倒一株株碗口粗的大树,碾过冰冻的小河,向东方冲去。
坦克后面,是数十辆突击炮,再往后面则是密密麻麻的苏联红军步兵。
坦克营冲出树林,抵达一条冰冻的小河,对岸隐藏油松背后的反坦克炮开始开火了,第一辆坦克上腾起一股火苗,导致弹『药』室殉爆,炮塔飞上了半空,又重重地砸进了冰河里,瞬间掩没河水里,只剩下半截炮管指向天空。
炮弹不停地爆炸,密集的弹雨泼洒坦克上,打得装甲板爆竹般的响声,弹雨之密集,又有几辆装甲稍薄的坦克冒起滚滚浓烟,搁浅地。多的坦克,怒吼着冲过冰河,突击炮把对岸打得树倒枝飞,烟雾弥漫,步兵冒着枪林弹雨,三五成群,步步跃进。配属给坦克部队的炮兵,集中所有的迫击炮,抵近『射』击。
远东军守卫部队渐渐不支,火力稀疏下来,眼看着苏军越来越多,远东军的指挥官只得含恨撤退。
冰雪覆盖的大地上,留下数百具远东军官兵的尸体,二十多门被炸毁的迫击炮和反坦克炮歪斜地上,四辆bt7、一辆t34坦克被击毁,起火熊熊燃烧。
苏军突破远东军的边境防线后,继续向东挺进。
根据朱可夫制定的作战计划,这次苏军的攻击风格不同以往,没有进行兵力的集结,而是分散组成上百个战斗群,象一条条激流,向东流淌,又象无数把匕首,河流密布、沼泽遍地的东欧平原的东部边缘地区,向东攻击前进。
一支支苏军的攻击部队,就象章鱼一样,到处伸出触手,若是前面的部队遭到远东军的阻击,后面的部队就绕过去;这边的攻击群被远东军包围,那边的攻击群就越过正鏖战的战场,一支机械化部队被消灭,多的步兵则搭载坦克、装甲车、履带式摩托或脚上套着雪橇,继续向前。
此同时,大量小分队乔装成远东军,渗入远东军的防线,打『乱』远东军的兵力部署。
凌晨时分,乘坐专机连夜赶回京的安毅,立即召集军委及总参谋部将领,商讨乌拉尔一线战局。
安毅和杨飞离开后暂时代理总参谋部工作的杨杰,站大幅苏联地图前,面对满满一屋子的将校,侃侃而谈:
“苏军的攻击很突然,远东方面和我们,原来都判断苏军会春季发起进攻,谁也没想到,苏军竟然会寒冷的一月份动手!经过总参作战部和情报部分析后认为,苏军这样做,正是为了发挥自己的优点,遏制远东军的特长
“现整个东欧平原和乌拉尔、西伯利亚地区,都笼罩风雪之中,远东共和国占有优势的空军无法出击助战,而苏军却可以充分利用其兵力的优势,以泰山压顶之势,快速地压缩远东军的生存空间。
“远东军构筑的防线,许多都是利用河流的险阻,但现那些河流,无一例外全都冻上了数米厚的冰层,承受坦克及重炮毫无压力,反而春、夏、秋三季,那些河流成为阻隔苏军前进的障碍。同时,随着远东军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