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把银元,塞进帮忙搬人的船老大手里;“大叔,对不住了。在半路上劫了你的船!这笔钱就算走路费吧,回去之后切莫声张。否则全家不保。”
“知道、知道!小哥请放心,那条小机船老早就沉下海底,当时哥几个摸上船到了床边,俺一大家子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其他人了”船上都是俺家里人,打死都不会说出去,要是有人问起。俺就说去收虾网去了。啥都没看见。”船老大机灵地回答。
夏雨凌感激地点点头:“快回去吧。大叔。晚了天一大亮,人多眼杂,就不好解释了。”
“好咧!二十几里水路,没啥事儿,眨眼就到,收完虾网靠岸吃早饭都来得如…”
半新旧的福特卡车冲出码头,全向东奔驰。遮盖严实的车厢里,失血过多的万海”已经沉沉昏睡,青峰抱着好兄弟卢家和已经冰冷的尸体不住流泪。被捆成粽子一样的吉野康夫在颠簸中醒来,睁开没了眼镜的深四眼睛,惊恐地四处打望。
“你给我老实点,再动一动老子就打晕你!”夏雨凌冷冷说完,转向身边的联络员:“迟哥,家和的尸就拜托大哥掩埋了。”
“放心吧。老三,大哥我给家和起个大攻。唉”不知泊谦怎么样了”
夏雨凌缓缓闭上眼,想起自己连续三刀刺进徐泊谦身体,此时也不知他是死是活。一颗心如针扎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