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他们敢放个屁!”
龚茜苦笑道:“估计法租界巡捕房很快就会找到报社。咱们三辆车都是报社的,他们肯定知道。”
安毅毫不在意地说道:“让何京去处理。他和老周都是法国领事馆的老朋友了,报社又是工部局重点扶持和合作单位,告诉何京要是问起就说是我安毅干的,黄金荣再大的能耐也不能把报社怎么样,有本事让他来找我安毅。”
龚茜突然想起安毅的江南集团与杜月笙、冯景尧等大佬的关系。微微一笑也就不再担心什么,叶青从安毅的自信和龚茜的笑容中突然明白过来。轻轻打了安毅一下,佯装嗔怒:
“你这家伙,没想到斯斯文文的下手竟然这么狠,怪不得军中将士都把你称作笑面虎,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独立师官兵走到哪儿都牛气哄哄的,在南京城连宪兵都给你们面子,你们的官兵犯了错也只是说说就完,没有像对待其他部队那样又是呵斥又是关禁闭,听说暗地里军中不少人把你们独立师称作“麻风部队”谁也不敢惹。”
“冤枉啊,青姐,你怎么不说说老百姓是怎么评价咱们独立师的?
人民子弟兵啊!哪儿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我们的将士出去没有谁会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这是传统。从模范营建立开始到现在一直这样。要是一支军队连这起码的自信都没有,还谈什么保家卫国?对吧,姐?
对吧,老沈?”安毅晒然一笑。
沈凤道笑了笑没有回答,龚茜说安毅狡辩,叶青气得干脆狠狠掐了安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