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合唱了一首男女对唱的情歌。赫然便是历经了百余年而沒有衰败的【纤夫的爱】。这首歌据说在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有了。嗯。当年红遍大街小巷的一首歌。历经百余年还是被无数人喜欢传唱。当然。那拉纤的船夫不可能有了。拉皮条的倒是多了不少。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我扯开了嗓子大吼了一声。直震得天花板上的彩灯都晃动了起來。
“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笑妹子清脆柔婉的嗓音从音响里传出。清脆动人。好听的不得了。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嗯。当然。是因为唱歌的唱得好。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我继续扯开嗓子吼着。凭心而论。倒也不算是特别难听。反正我听着还不错。不过和笑妹子的歌声比起來。就差了不少了。
可是我一句歌词还沒唱完。忽然。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滴答……”
一声轻响。瞬间。小包厢里的灯被瞬间打开。刺眼的灯光让人一时间沒能适应过來。眼睛不由得刺痛了一下。
等我回过神來。我总算是看清楚了破门而入的是些什么人了。
只见在包厢的门口。五六个彪形大汉正在那站着。一个领头的穿着西装脚踏皮鞋的家伙。一身的油头粉面。看得人直反胃口。
而在那小白脸的身旁。刚才來敲包厢房门的那个胖子赫然在列。正一脸媚笑的讨好着那小白脸。
“啧啧啧。果然是美女啊。胖子。你的眼光见长啊。”那油头粉面的小白脸看了一眼笑妹子。不由得连声赞叹道。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就差沒把口水流在身上了。
“嘿嘿。二爷过奖了。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听到这包厢里的声音。那叫一个甜啊。又好听又清脆。我就知道肯定是个漂亮妹子。一敲门看看。果然不出所料。你看。二爷。这妹子漂亮吧。”那胖子一脸谄媚的笑着。同时不忘回头看一眼笑妹子。摸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行了行了。你个胖子。你那点小心眼我还不知道。回去我让大哥把生意拨给你点。让你做你那一区的代理。这总行了吧。”听到那胖子的话。那小白脸摆了摆手。毫不犹豫的说道。
闻言。那胖子不由得大喜。连声道:“谢谢二爷了。谢谢二爷。二爷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呸。死胖子。少乱拉亲戚。二爷我要是有你这个儿子。我大哥非把我灭了不可。”小白脸毫不领情的吐槽道。
“扑哧……”听到这话。笑妹子不由得笑出了声來。
听到笑声。顿时。那小白脸和那胖子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到了笑妹子的身上。
“矮油。美女笑了。啧啧。果然漂亮啊。啊。哈哈哈。”小白脸哈哈大笑道。
上前了两步。來到了我们的跟前。对着笑妹子道:“美女。我是赵氏集团的总经理赵涅。我想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这是我的名片。”
那小白脸洋洋自得的自我介绍着。仿佛自己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般。说着。那厮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到了我们的跟前。准确的说是递到了笑妹子的跟前。想要让笑妹子收下。
见状。笑妹子并沒有理会那小白脸递过來的名片。而是反问道:“造孽。你造了什么孽了啊。”
“噗……”听到小妹子的话。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年头果然取名需谨慎啊。又一个因为名字躺枪的家伙。沒事叫啥不好。叫造孽。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