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意味儿缓缓凝聚。不过很快。田丰已然自问自答的不屑咧嘴道:“沒门儿。”
董卓沒有恼怒。只是目光淡淡的看在田丰身上。良久之后忽然笑了:“本王不知道为何作为袁绍手下的主要谋士会突然出现在信都。本王现在也不想知道了。只不过这种被自己效忠之人抛弃的感觉一定不好吧。一心求死。呵呵。本王偏偏不会让你如意。仲康。去为先生准备一匹好马。备上干粮。然后礼遇出城。”
“你胡说。”脸色骤变。田丰瞬间失声叫道。随即很快。其就再又缓缓坐了下去。努力的将脸上的颜色收敛回去。一双眼睛狠狠的盯在董卓身上。这一次。眼神之中已被浓浓的愤恨所充斥。很显然。董卓之前那话却是深深的刺激到了他。
“先生如此看着本王。莫不是本王哪里长得俊逸了让先生流连。欲 罢不能。”看着田丰此时的神色。董卓心中不由的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么一种情形。自一开始的时候田丰就已在求死。如果说是当年的那个他的话。田丰的无状。早就被他暴跳着一刀砍了干净。也正好遂了其的愿。不过如今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这点容人之量对他來说完全不在话下。两人相言。最重要的就是掌握话題的主动。而现在。董卓却是已经做到了。
“一派胡言。”脸色涨红。田丰顿时被董卓的眼神给刺激到了。刚刚才被他强压平复下去的心绪瞬间再又暴乱了起來。
“袁绍其人。色厉内荏。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亡命。而且其人最好脸面。顺之可昌。逆之则亡。以先生之才。若遇明主则会一飞冲天。可惜先生遭逢的是袁绍。沒有死于非命已是大幸。被袁绍丢來信都。足见袁绍已对先生再无昔日之情了……”眼睛一眯。董卓仿佛是自言自语样。看也不看田丰一眼。自顾的张口说道。
沒有人注意到。眼帘眯着的缝隙之中。董卓的眼光根本就沒有离开过田丰身上。看着田丰脸上的神色在他话语之下不断变换着。董卓心中已经隐隐有些明白了田丰会出现在此的缘由。一瞬之间。竟是有些失去了再要询问下去的念头。
屋子中一安静下來。田丰的心神很快就回复了过來。怔怔的愣神良久。田丰再次看向董卓的眼光不由转变成了浓浓的忌惮。这短短的时间里。自己竟然一直在被董卓牵着鼻子走。到了现在。他明白董卓已经是从他脸上拿到了其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嗬嗬……老夫久历官场。自认也是见识不凡。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被一个莽夫牵住了鼻子。可悲。可笑……”声音嘶哑。田丰此时的脸上只剩下了一脸的灰败。
其实。这倒不是田丰真的无能。而是他倒霉的碰到了一个不按套路出招的董卓。接连的被刺激之下。心神已动的他自然不由自主的就会被董卓的话牵扯住心神。
不过如果是往常的时候。就算是心神乱了。田丰也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会被牵扯住的。只是一來袁绍的做法实在太伤了他的心。二來相处至今。在他被俘的这段时间里。反而让他更加看明白了袁绍是一个怎样的人物。而董卓口中针对袁绍的概述。几乎就与他的所思相合。种种意外巧合之下。几乎是在董卓一开口的时候。田丰可以说就已经败了。
两人之争。田丰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