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起來。就连头上也是。一身的甲胄犹如一体。一眼看时甚至连个缝隙都沒有。而偏偏在行走之间的弯曲处很是自然。仿佛是衣衫一样能够随意褶皱。只有那头颅之上的双眼处。极为细小的两个孔洞跃然其上。
若非是亲眼所见。只怕沒人相信以现在的工艺。竟然能够做出这种全身的甲胄來。高雅眼中浓浓的满是不可置信之色。要知道。他能够在一开始就辨认出來这东西是甲胄。还多亏了他曾经见识过高顺手下的陷阵营。只不过即便是高顺手中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陷阵营。全身所披的也不过只是重甲而已。似眼前的这种甲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识。
“死來……”终于。有士卒开始忍受不住对面那金光之中传來的压力。发疯一样的向着对面队伍的军阵冲了过去。这人一动。当即就有百余个跟随而出。脸庞之上。猩红的眼睛之中透着疯狂。杀意毕露的直冲而去。
“怎……怎么办。”薛兰一张口问的是“怎么办”而不是“拼了”或是“打吧”。就让高雅心中隐隐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眼神在其身上微微一顿。随即颇有些意味儿深长的摇了摇头否定道:“等等看。”
不得不说。人跟人真的是有差距的。之前攻城的时候。薛兰也是个勇往向前毫不退缩的人。可是现在。与高雅两人同是面对着对面这处处透着怪异的队伍。高雅虽然心中惊惧尚还能应对。而薛兰则被之前这支队伍透出的气势给骇住了胆。两个武艺相差不大。见识相差不大。职位相差不大。能力相差不大的人。却在此时有了天差地别的差距。不得不让人感叹。可以说。这一战之后。只要高雅还活着。其成就就绝对会在薛兰之上。而薛兰。却只怕是止步于此再难能有寸进了。
“砰。砰。砰。”
“轰。轰。轰。”
就在两人说话分神的功夫。战场上面的形势瞬间再起了变化。董卓这边疯狂冲出的百多个士卒。随着两边之间的距离越來越近。猩红的眸子中当即闪烁起了点点兴奋之色。只是还不待这种情绪散发扩大。就已经被浓浓的惊惧所替代。脸庞之上。两种情绪纠缠在一起。让得那一个个被撞飞出去的士卒看着诡异莫名。
“这……怎么会……”惊叫声中。回过神來的高雅顿时呆在了那里。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一百多个人。一百多个他手下的精锐。竟然在对面士卒中一队五十人队伍的撞击之下不是被斩杀当下就是被撞飞出去。而对面的五十人。竟然一人未损。
“是……是他们身上的甲……”不只是高雅被惊住了。他这边城墙上面的胞泽几乎全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眼球。不过很快。就有人眼尖看出了玄机。伸手指着对面的队伍大叫出声。
“什么。”神情一怔。高雅立即将眼光看向士卒口中所指的甲胄。却是不由的再被惊了一下。
“铿。”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自混战的队伍中传了出來。就见一个大汉发疯了似的双手紧紧握住刀柄。随即躬身前探。将整个身体中的力量都调动了起來。而后在一声怒吼声中狠狠的一刀劈向身前的敌人。只可惜这一下竟好似劈砍在坚硬的青石上面一样。铿的声响中只见那士卒身上只是浅浅的留下了一缕刀痕而已。随即在大汉惊恐的眼神下。士卒将手中的长戈轻轻挥动。本该是笨重的兵器在他手中竟然如同身上的手臂一样灵活。噌的一下划破了大汉的脖颈。旋即身子发力。咚的一声撞击中。大汉的身子瞬间倒飞出去。头颅无力的歪着。竟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