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被他惊呆了的鲜卑人群中。犹如虎入羊群一般。在鲜卑人还沒反应过來之际。噗噗几刀将周身的鲜卑人斩杀在地。
“杀。杀。杀。”受麴义影响。守城的士卒士气大振。连忙随在麴义身后厮杀起來。不大的功夫。这个云梯口处的鲜卑人已然被凶悍起來的士卒斩杀殆尽。
“给我起。”猛然间。一声暴喝如同炸雷。在城头上倏然响起。原本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士卒扭头看时。却愕然发现不知何时麴义已将半个身子探出城墙。暴喝之间。双臂上青筋暴起。狰狞的眼神下。原本搭在城墙上面的云梯被他一点一点给推了开。随着暴喝声落。双臂猛然一抖。就见那云梯如同流星一样。向着城墙相反的方向狠狠砸了下去。
“轰。”云梯坠地。不但将上面原本挂着的士卒砸在地上。连带着两丈长的距离下。数十名士卒被一同狠狠砸在下面不少人立时毙命。
“好好守城。”轻轻吐出一口气。麴义的双手不为人知的轻轻抖动起來。脸上神色却是丝毫不变。扫了周身一眼后。颇是鼓励的吐声说道。
“是。将军。”
“将军神威。”
麴义的动作。让城头上守卒振奋的同时。却让鲜卑人心中不由咯噔一下。纷纷被其手上的神力给吓住了。就连原本悍不畏死的冲击之势都不由为之一顿。
要知道。不说两丈长的云梯重量几何。单只是其上面攀爬着的密密麻麻的十数个士卒。重量相加起來只怕都不知是千斤。如此怪物一样的巨力。怎能让他们不感到胆战心惊。
“麴将军。城头上战事如何。”麴义一步步走回原本的位置后。就见李通匆匆赶了过來。受城头上惨烈杀戮的影响。李通心中担忧不已。一见麴义便忍不住大叫出声。
“鲜卑人中有高人指点。先前所用的火烧之计已然被破。从现在开始。只怕沒有多少时间能让士卒休息了。”沒有提伤亡。麴义很精准的将关键之处道了出來。李通听了顿时恍然。
“我先让手下士卒上前顶上。麴将军。待一切准备妥当。烦请你下令让士卒回返休息。鲜卑人多。若是士卒不能得到休息时间的话。我们城中的人即便是耗尽也不敢说一定能将其挡住。如今看來。只有让预备队也做好准备了。三支队伍轮换。也可多争取些时间。”微一沉吟。李通心中已然有了粗略的对策。当即抬头对麴义说道。
“好的。”麴义沒有犹豫。脸上也不见丝毫不愉。当即点头应了下來。微一停顿后。爽然出声道:“文达。城头的战争就由你來指挥吧。要我杀人还行。这种指挥的事情。我不如你。”
“好。”李通也不矫情。立即同意出声。两人与陈到。三人相处久了。彼此间早已情若兄弟。嫉妒这种东西在三人之间早已荡然无存。是以此时事情紧急之下。两人根本不去丝毫做作与客套。
城墙下面稍微远些的鲜卑人群中。文士看着城头上立时起的的变化。心中也不由暗暗赞叹:“也不知道城头上守将是谁。能这般果断的做出决定。其人之才足可称谓了。”
旁观了一日夜沒有出过声的文士心中很清楚。之前城上守军放鲜卑人攻上城头。不过是因为有火攻阻路。正好可将鲜卑人引上城头截断归路。后继无力之下正可被他们以逸待劳的一一解决掉。
只是。在他出声破掉守军的计策的时候。火攻已然不能再阻挡鲜卑人前进的脚步。若是城头守将再蠢到按照原來的计划动作时。源源不断冲上城头的鲜卑人只怕会在持续的冲击中将本就人手短缺的守军一举冲溃。之前文士一直不曾开口。其心中未尝就不曾起过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