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鲜血也是从牙缝里蹦出來在此刻他也是将所有力量都使用了出來
“暗火誓言火焰之界”
这时陌天涯双手上的火焰突然剧烈起來就在口中吐出的黑气聚在双手中的那一霎那陌天涯的双手猛然拍在了一起
双手颤抖似是一股极大的排斥感般要将双手分开然而在僵持了片刻后陌天涯才缓缓地分开了双手
一个小小的火焰正在双手中缓缓燃烧火焰极为的小似是想要熄灭的火庙般奇特的是这火焰呈最为深邃的黑色虽小但是仔细看可以发现这火焰的周围空间都是出现了划痕那修补的速度远远不及摧毁的速度
“咚”
突然这似要熄灭的黑色火焰猛然颤抖一下发出了低沉的声响声音虽低沉但却深入心灵给人带來的震撼之感却是极为之大
“咚”
又是一声心脏似乎都要在这低沉的声响中崩裂开來体内的鲜血在这一刻沸腾起來似是要破体而出
就在那宛如大河般的阴阳之气要冲落到陌天涯的面前时那团小小的黑色火焰竟然以一种肉眼不可观察到的速度急速扩大形成了一个如同黑洞般的球体将陌天涯团团包裹住
而这黑色球体就在这阴阳大河的翻滚之中被阴阳大河淹沒
阴阳大河不断翻腾在那前方的空间内竟是出现了一丝极为刺眼的裂缝而这阴阳大河最终是流入了这丝裂缝之中
这丝裂缝尽管是面对着庞大不可比拟的阴阳大河它也是全部都吞噬进去从那裂缝里隐隐的传來了一丝丝血腥之气透过裂缝向里面看去似是看到了一片荒凉之地
“嗖”
眨眼间这庞大的阴阳大河便是全部都流入到那空间裂缝中而陌天涯那黑色球体显然也是被冲入了进去
…………
“呃”
过了片刻后一道呻吟声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山洞里那早已经昏迷的王盛在此刻挣扎的身子艰难地站了起來
“师傅呢那个陌天涯那个杂碎去哪了”双眼极为的疲累身体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使劲地摇了摇头方才回忆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切事情
“似乎在最后一刻师傅出手了呵呵以师傅‘玄寰’的实力想必灭那个小杂碎肯定是轻而易举”心中怨毒的诅咒着陌天涯王盛四处望了望
随着他的观察眼神里的震惊也是愈來愈浓郁
这本來就很大的山洞在此刻竟然是扩大了许多仿佛是被什么力量给生生挤压开一般而且这山洞破损不堪到处都是裂缝宛如一片废墟
“这、这肯定是经过了一场剧烈的战斗方才会这样”王盛心里想着原本轻松的心情在此刻也是逐渐的浮上了一抹不安
“不可能”他使劲地摇了摇头似是要将心里的那个念头狠狠的甩出头中
然而他愈是这般做心中那股不安的念头却是愈來愈浓
“不可能师傅不可能会被那个陌天涯杂碎杀的肯定是那个杂碎使用了‘星河血’的力量与师傅大战一番虽然师傅赢了但也身受重伤故此先去外面找人再來救我”王盛面带侥幸的神色不断的点头“对肯定就是这样以那个杂碎的实力怎么可能打得过师傅”
心中这般安慰着自己王盛也是拖着重伤之躯缓缓地向东口走去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却是瞬间凝聚成针眼般大小
在他的脚下一张玉牌落在地上这与排成黑白二色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田”字
“呃……”宛如野兽般的声音从王盛的喉咙里发出双眼突出似要掉下來般
“这、这是师傅的执事令牌这是师傅的身份象征令牌决不可丢弃不然将会被门中视为叛徒”王盛心中大吼“师傅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玉牌却在此那就意味着……”
想到此处王盛突然打了一个哆嗦身体似是极为的寒冷一股寒意从其心底涌上心头无法控制的席卷全身
“师傅他……难道死了”这个念头一上來便是挥之不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王盛的面容从阴冷缓缓地变得有些疯狂心中不断怒吼着
不过不管他如何的不相信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无可抗拒
“想必那陌天涯也是身受重伤急忙逃走沒有注意到我”王盛的面色缓缓地平静下來眼神里的杀意愈來愈浓
“既然如此”王盛拿起这枚令牌再次抬起脑袋的时候面容已然是狰狞令人发怖
“你敢杀我阴阳门的人若是门主知道的话在这‘明兰帝国’你会变成一只丧家之犬无处可逃”
“陌天涯倒是要让你知道死其实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