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从前她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无怨无悔地支持我、相信我但与此刻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她不但与我加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令我感受到了某种甜蜜的压力
自今天起……我应当像一个世俗之人那样,关心她、守护她与她度过之后的无尽岁月,直至“诸神陨落、星空崩塌”
是的……这便是我此时心中的念头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从未想过,在失去了米莲娜之后这种感觉竟会再一次出现在我的心中也许这便是宿命……也许,星空在上,珍妮的确是命运遣来拯救我的那个人
我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与她转过身来
“你该说话了,我的妻子”我这样对她轻声说
此时礼乐已经停止,场中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声音与鸟雀低鸣的声音在上百人齐聚一堂的时候出现这种状况,的确有些诡异
珍妮平复自己的心情,紧了紧握着我的那只手开口说道:“感谢诸位来此”
“来此见证我与撒尔坦?迪格斯先生的婚礼”
依旧是一片沉默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解释
但珍妮话题一转,说出了另一段话:“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尼安德特人,而我的夫君撒尔坦?迪格斯同样是一个尼安德特人就在今天,除去我们结为夫妻这件事情以外,还另有一事要对诸位明言即从今日起,艾林城,将脱离欧瑞王国的王权统治宣布独立”
“在此,我以尼安德特人城邦、艾林城实际统治者的身份宣布,艾林领将成为独立公国,而我已加冕为艾林公爵,同时也是所有有意处于我的庇护之下的、尼安德特人的公爵”…,
“因此允许我再一次以的身份欢迎诸位,欢迎你们来到尼安人的城邦欢迎你们来到艾林公国,一起见证这样的时刻”
珍妮随后微微颔首,而礼乐声再次响起,并在三声轻快的鼓声之后停了下来
但依旧没有一个人说话
实际上在场的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换做是我,莫名其妙地卷进一场公然“叛国”的行为之中,也会是这样的反应何况他们还是以观礼者的身份来此……如果不在现在表示反对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们认可了艾林的自立,意味着他们所代表的、身后的那些势力认可了艾林的自立
形势所迫,必须得有人跳出来,试着结束这场“闹剧”而这也正是我想要的
“那么,很荣幸诸位能够一同见证这样一个历史性时刻,既然诸位都无异议……”珍妮以极慢的语说出了这句话,终于等到了第一个家伙的出现
“我,有一个疑问”
一个声音从人群当中传了出来,随后一个男人站起身
珍妮立即对我低声说道:“艾布特?贝茨子爵,萨兰登堡公爵的代言人我之前对你提到过他”
我微微点头
珍妮微笑道:“爵士,您有什么疑问?”
那男人看了看珍妮,随后便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盯看着我,以严肃的语气说道:“在场的诸位都清楚,我王已在冬月离世,凶手至今尚未落网据我所知,我王在此前并没有相关的声明声明艾林领有合法的理由可以独立,并且自封为公国”
“而且就在前不久,纳尼亚伯爵还曾以国王的名义发动过对艾林领的讨伐战争当时纳尼亚伯爵大人曾通告北方诸省,说他的手中有国王生前的口令,令其讨伐叛逆,诛除逆贼那么……我想要的解释就是,为何国王陛下在冬月被人谋害,而纳尼亚伯爵随后就出兵讨伐艾林?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好像一滴谁溅进沸腾的油锅,人群之中顿时热闹了起来,甚至有不少人在混乱中随声附和:“这其中必有阴谋”
“……也许就是他们谋害了国王陛下,要知道那人可是一个法师”
“这是叛国,叛国”
一片混乱之中,珍妮不急不躁,将手微微向下一压,待人声稍微平静了些,她淡淡地说道:“矫诏”
艾布特仍站在那里,等待珍妮的下一句话但她随即不再理会他,而是继续说道:“还有哪一位先生有问题?”
艾布特颇为尴尬,深吸一口气之后又说道:“您有什么样的证据表明那是矫诏?”
“我没有证据”珍妮仰起头看了他一眼,“就如你也没有证据一样”
“但你现在迫不及待地宣布独立”另一个人也站起身来,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艾林男爵身为王室仆从竟在国王身陨之后迫不及待地宣布独立,这就是叛国无论是不是矫诏,任何一位忠于欧瑞的贵族都有义务对你进行讨伐”
珍妮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赞赏地点了点头:“约翰孙爵士”
“我钦佩您的勇气,欣赏您的忠诚那么,如果您打定主意要维护德尔塔王室的威严的话……”
她补充道:“您可以来试试”
我随即微微踏前一步,用毫不避讳的阴冷眼神直视那位爵士,眼中淡淡的绿色荧光陡然变盛真实之眼带来的强大压力竟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