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白衣女子微微蹙着眉头灵鹫眼中冒出了两道冷光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徒儿你只知道武神宗跟符神宗同出一脉但是你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背道而驰”
“徒儿也曾问过师姐她们也不甚清楚”白衣女子如实回到灵鹫并沒有因为白衣女子违反门规私自询问这等秘事生气而是咬牙切齿的道:“造成咱们两家分离的正是如今的天下第一人玉天道”
“是玉神”白衣女子脸色骤变她就是再有想象力也想象不到玉天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符神宗跟武神宗分离之前两家合起來也不是它天道宗的对手这是为什么
“你觉得很惊讶师傅当年听你师祖说的时候也很惊讶要不是他偷袭了闭关的太师祖咱们的开门祖师也不会跟武神宗的开门祖师大打出手从而因为修炼理念不同分为两门从此永远的落在它天道宗的身后”灵鹫声音阴寒的说道白衣女子眼神变幻很显然短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这近十年的时间玉天道已经极少露面而每当他出面的时候都是调停各个宗门的矛盾他还凭着一己之力在修行界立下了龙门阵的规矩避免了整个修行界的血腥仇杀这个人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一直都是白衣女子敬重跟仰望的所在直到现在师傅清清楚楚的告诉他真想她才知道这世间根本不存在神所谓的玉神在他那副公正无私的嘴脸背后是无法掩盖的几代血仇
“你不能理解师傅也不怪你只是这机会千载难逢如果错过了这次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太师祖报仇”灵鹫很是不甘的说道白衣女子急忙欠身低声道:“师门血仇世代难忘别说他只是玉天道就算他是天上的神只要他是我们的仇人钰儿也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起來吧你的忠心为师自然明白”灵鹫点了点头白衣女子站起了身平复了一下因为提起仇恨而变得有些不理智的思绪灵鹫转而问道:“钰儿你对玉宛如跟凌风真的有把握么”
“师傅放心我与玉宛如情同姐妹她生性天真少于心机绝对沒有问題”白衣女子沉声回到“那么那个凌风呢”灵鹫意识到徒弟特意避开了这个人顿时心里担忧了起來“凌风虽然年少但是他天资卓越而且他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所以对于他徒儿并沒有完全的把握”
“要报仇这个人才是关键”灵鹫叹了一口气略微的有些失望“师傅放心如果万不得已徒儿大不了牺牲自己”白衣女子眼里闪过了两道冷光灵鹫清楚她所说的牺牲指的是什么不禁脸色一暗恨声道:“要不是宗师立下万代不收男弟子的规矩现如今就不用你來担当这些”
“师傅说的哪里的话钰儿的命都是师傅给的这副容颜又算的了什么”白衣女子攥~住了灵鹫颤抖的双手情真意切的说道“我的好徒儿师傅对不起你”灵鹫哽咽的说着白衣女子却是飘然一笑眼中滑过了一丝对命运的决绝跟无奈
闻道大会如火如荼的举行着十大宗门却是有一半已经陷入到了各种各样的布局当中在凌风失踪的这一天里新仇旧恨新局旧局都在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天道峰正式展开了而这些错综复杂看起來毫无相关却又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所有阴谋诡计其共同的导火索却都在一个人身上
此时的这个人似乎已经葬身火海了如果他从此不再出现也许修行界还是往常那样
凌风的运气很好甚至可以用天妒來形容他落在了火海当中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凌风自己都以为他要死了但是当那股蓝莹莹的能量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凌风在岩浆里差点笑出声來
不死之身果然是不死之身落入这符文大剑都差点熔化的岩浆他居然毫发未损凌风正待游出火海十分骚包的在柳慧慧面前显摆一下突然火海当中冒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十分有力的箍在了他的脚腕之上接着一股十分强大的拉力就从脚踝处传了过來凌风只來及扑腾了一下双手就瞬间被扯到了岩浆的最深处
火红的岩浆海从四面八方向着凌风挤压了过來蓝莹莹的能量罩跟火红色覆盖在一起使得凌风眼前一片灰暗他奋力的挣扎着双手想要调动起气海中的斗之力却是在纹丝未动的气海打击之下很快就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