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已经算是垂死挣扎了。是人都明白。神器这东西。既然能收到空间装备里。那必定就是能够使用的。多此一举而已。不过怎么说也是大祭司跳出來说凌风是假的。很多的兽族一方面想再确信一下凌风的真假。而另一方面则是想看看。这神的神技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想看是么。”凌风扬起了下巴。一手攥~住了金色藤杖。基本上凌风在握住藤杖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摇了摇头。大祭司这次注定是败了。“痛苦汲取。”凌风极为淡然的扬了扬手中的藤杖。老头脸色一呆。只觉得鼻子。咽喉。耳朵。眼睛都像是被浓烟肆虐一般。一种呛人的痛苦以及针扎一般的刺痛传來。凌风高高在上。手里扬着那金色的藤杖。一个五米直径的圆圈将大祭司跟他带來的那些人全部笼罩在了其中。
凌风脸色冷漠。看着痛苦的大祭司沒有任何的怜悯之情。至于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的狗头人。凌风更是给了他最猛力的汲取力度。只见的那狗头人只坚持了四五秒钟就全身抽抽了起來。很快身体就静止了。凌风很确信这所谓的大祭司并不是为了内瑟斯而前來拆穿他的身份。他如此急躁。还带着个狗头人出來。从看到那个狗头人的时候凌风就知道这个大祭司早已经背叛了内瑟斯。
以内瑟斯那种孤傲。自大。自满的天神。他怎么可能允许会有另一个跟自己相同的存在时刻准备着顶替他的神位。凌风每回想储存在脑海中的内瑟斯记忆。就会越发的认识到内瑟斯这个独夫为什么至今不娶妻生子。他对权利跟力量的痴迷已经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他不允许继承者的存在。不允许有人觊觎自己的权利。那试问连亲生儿子都不要的内瑟斯。会找这么个看上去痴痴~呆呆的玩意儿來接替自己么。
答案是肯定。所以不管这个大祭司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是人类那方的也好。他是跟魔族勾结也罢。对于凌风來说他都必须死。威胁到自己的。妨碍到自己的。都要踢开。这是一个乱世。诸神降临。万魔齐出。凌风再不狠一点。刚刚失败的也许就是他。
痛苦汲取是一个漫长的杀人过程。处在那绿色光圈中的人不仅无法走出光圈。还要时刻遭受着类似于烟熏。火燎。窒息。腐毒。各种各样的痛苦会连番上演。而这些痛苦将会通过那绿气重新及渠道光圈上。使得光圈冒出更粗。更厉害的绿气。从而再造成更恐怖更难以忍受的痛苦。这是一个循环。也是汲取神杖的强大之处。如果凌风不把光圈收回。这个光圈就会自主存在下去。直到将那处在光圈中的人折磨致死他才会消失。
而处在这痛苦汲取当中。一旦待得时间超过一刻钟。你就会发现。痛痛快快的死比活着更要舒服。大祭司干枯的手指狠狠的抓着自己并沒有多少肉的脸颊。那本已经满是褶子的老脸一撕就开。凌风冷冷的注视着。他是经受过这痛苦汲取。他很清楚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如果另有选择的话。他更愿意一剑取走大祭司的性命。但现在的他。沒得选。
他要先立威。立下一个任何人想起來就会觉得后背发冷。看到他就会打心底里敬畏的形象。同时他还要告诫那些想打他注意的人。想要算计他。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受得了这痛苦汲取。整整半个时辰。沒人敢说话。亦然沒有人敢插嘴。所有的人都在忍受着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看着绿色光圈中那一个个痛苦的将身子曲成大虾的背叛者。凌风沒有强迫任何一个人去看。但却沒有任何一个人不敢去看。
大祭司终于在痛苦中死去。那些跟随他前來的兽神战士。不论是下位神还是刚刚选出的人类斗者。都连同大祭司一起做了陪葬者。凌风冷冷的收回了眼神。那金色藤杖微微一扬。满大堂的人都在瞬间跪了下去。就连乾明都不例外。莫耶罗更是瑟瑟发抖。怎么也不敢看凌风的眼神。
真正的臣服。來自于心底的恐惧臣服。或许这种臣服并不是最忠诚的。但不可否认。它是最快速的。也是最有效的。凌风迟早有公开自己身份的那一天。就算不被拆开他也会自己公开。兽族不会在他手里利用一辈子。毕竟他还有个阿狸。眼皮缓缓一抬。凌风长出了一口气。将长杖收起到:“都起來吧。打扫一下。继续举行仪式。”
乾明干咽了一口吐沫。急忙派出自己的几名心腹将那些死状极为凄惨的人给拉了出去。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估摸着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仪式再次开始。凌风刚刚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了几个本不该死的人。心情不是很愉快。之前那激动。紧张的心情也随着这个插曲冲淡了。但是在看到那扇木门徐徐打开。阿狸即将要出來的时候。他还是露出了笑容。
“当···当···当···”门再次开了一条缝。然后在那响遍全谷的钟声中猛地又关住了。凌风顿时一阵莫名的火大。扭头就冲着乾明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还要不要本神成亲了。”
乾明一脸的尴尬。这凌风來的本就晚。再加上一些安排。后來又被大祭司闹了一场。这时间不知不觉得就飘到了改进洞房的时候。这牵手往宝座上坐的仪式就先要停止了。因为兽族是特别崇拜生~殖的。在他们看來。繁育后代大过一切。所以乾明赶紧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