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面坐着一个押番,还有几个虞候,阶下差役分两排立了。
李应在下面拜罢,立在厅前。
那都头问道:“祝家庄一事,你可知罪。”
李应被那都头唬了一跳,当下答道:“小人应为被祝彪shè了一箭,伤了左臂,一向闭门,不敢出去,不知其实,小人何罪之有。”
那都头大喝一声道:“胡说,祝家庄现有状子告你结连梁山泊强寇,引诱悍匪军马打他庄子,前ri又受那梁山匪人宋江的鞍马羊酒,彩缎金银,你如何赖得过。”
李应听了,一颗心砰砰猛跳起來,心里一想,或许这都是祝家庄设计好的,特意要瞒过众人的眼,來抓杜兴的,当下便安了些心,告道:“小人是知法度的人,如何敢受他的东西,更不必说勾连梁山悍匪了。”
都头猛地一拍桌面喝道:“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左右,且与我绑到府里去,知府大人自与他对理明白。”说罢,喝令左右道:“捉了,带他到州里去。”两边的押番虞侯当下便上來,毫不留情地把李应缚了。
李应一看,这些人帮的结结实实,那差役反剪了他的双手,左右抡起水火棍來将李应膝弯里一击,李应顿时跪在地上,一个差役一脚踩在李应背上,将绳子捆得跟结实了,这阵势,李应越看越不对,心想这分明就不是祝家庄商量好的那样,怎地能这般无礼,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李应想到这里,心里的火腾地起來,想挣扎,可是哪里由得他,被左右四个差役死死押住带了出來。
那都头被众人簇拥上了马,又问道:“哪个是杜主管杜兴。”
杜兴这时候上來说道:“小人便是。”
都头冷笑一声,说道:“状上也有你名,一同带去,,也把他锁了。”众差役抓了人,一刻不停地沿着大路往府里去,行不过二十余里,正到了一片林子边上,突然只见林子里闯出一班人马拦住去路。
为首的汉子大喝道:“绿林军jing锐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