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兄弟來。情愿自刎。死于此地。。再无面目回去见晁盖哥哥了。”
史进沒有多想。并沒有注意宋江这话里的意思。只当是自家兄弟说话。直來直去。道:“这个祝家庄里看來还有些英雄。不过。既然兄弟來了。就不怕他不服。是龙也得给咱盘着。是虎也得给咱卧着。”
众将听了这话。全军振奋。倒不是因为这句大话。而是因为史进领导的绿林军打下了小半边天。独占了西北要害。这样厉害的一个角色。攻城略地尚且不在话下。更不用说一个祝家庄了。自然是手到擒來的事。休说史进有自信。就是他不说这话。众人看着史进在这里。也早就心里信心满满。有人撑腰。士气大振。
史进紧接着说道:“不是我夸口。而是眼下恰好有个机会。在兄弟看來。这祝家庄。在旦夕可破。”
宋江听罢。脸面顿时一惊。这分明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他的脸面上。史进來了。虽然沒有什么实质性的作为。可是。全军上下的精神劲都不一样了。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得。而史进放出來的这句“旦夕可破”与他先前的连番失利和摇头叹息相比。这还不是让他丢尽了颜面。宋江暗暗将这口气又咽下了。故作惊喜地连忙问道:“这祝家庄如何旦夕可破。机会自何而來。”
史进笑笑。不慌不忙。叠两个指头。说道:“小弟所言的这个机会。是石勇的旧交。又与栾廷玉那汉子最为要好。同时亦是杨林、邓飞的至爱兄弟。他同我上了梁山时。知道哥哥打祝家庄不利。特献这条计策。当做加入绿林军的投名状。现在他们等人还被晁盖哥哥留在山上歇息。随后便至。五日之内可行此计。到时候。必然将这祝家庄一举拿下。哥哥还有什么可愁。”
宋江笑了。道:“不愁。不愁……不知兄弟所言这人是谁。你从哪里寻得这人。”
史进微微一笑。说道:“这话说來就长了……”
【数日前·登州】
话说登州城外有一座山。山上林子不甚茂密。却多有豺狼虎豹。时常出來伤人。祸害乡里。因此。登州知府聚集猎户。当厅委了限日文书。要求全力捉捕登州山上的猛虎。同时官府也在这山前山后里的百姓家里也下了捕虎文状。限数日之内必须将猛虎解送上官府。若是超期。则板子监牢的伺候。
且说登州山下有一家猎户。弟兄两个:哥哥唤做解珍。兄弟唤做解宝。弟兄两个都使浑铁点钢叉。有一身惊人的武艺。他们若是自称第一。那登州城里的猎户们就沒人敢称自己是第二。那解珍。绰号唤做两头蛇。这解宝。绰号叫做双尾蝎。二人父母俱亡。至今不曾婚娶。做哥哥的解珍。身长七尺。紫棠色面皮。腰壮膀粗。他那兄弟更是利害。也有七尺以上的身材。面圆身黑。两只腿上刺着飞天夜叉。有时性起。恨不得拔树摇山。腾天倒地。
这兄弟两个一样也受了官府的限期文书。回到家中。整顿窝弓药箭。弩子铛叉。穿了豹皮裤。虎皮套体。拿了混铁点钢叉。两个便迳奔登州山上。下了窝弓陷阱。便爬到树上。苦苦等了一日。不想直到日落的时候。也沒有见到半点老虎的影子。眼看着夜幕渐渐降临。若是再迟些。只怕于自己安危不利。当下只得收拾窝弓下了山去。次日。兄弟两个又带了干粮。再上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