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的几个家伙都有问题,我就觉得纳闷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一定没少受人蛊惑。”金脚板说着又往下走,在下一个人面前站定后,那人吓的小便失禁,直接就尿了裤子。金脚板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依然说道:“你们老板在和些什么人合作谈生意?”
“也就……是……是些卖丝的……还有各种原料商人……或者客户。”
金脚板听了一挥手,血溅五步之后,立刻也送了这人上路。金脚板拿出手巾擦拭了沾到自己身上的几点血污,自言自语地道:“这么笼统的回答下面,掩藏着肮脏的交易,悄无声息地蚕食这百姓的利益。”
金脚板说着又往下走了一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人的眼睛。
那人被金脚板这么一盯,心里的意志就瞬间瓦解,他知道,金脚板那眼神中的味道是死亡的气息。于是他什么也顾不了了,那种求生的欲望,让他不得金脚板发问就开口说道:“英雄明察!我家老爷确实还和县令做过交易,私下买了大批粮草,不仅如此,他们还商量好等战乱一过,就囤货居奇,太高米价好大肆敛财。”
金脚板一听他说完,一刀亲手宰了。他朝地上吐了一口,愤恨地道:“这手段实在——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