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是这样的
不过具体到肖子鑫厅长的老父亲肖老蔫他们却觉得也要仔细考虑一下万一考虑不周真的影响到肖子鑫厅长怎么办
对啊
这也正是肖老蔫找这些人合计、商量的唯一目的和心病他就是希望多听听大家伙也都多说说对不对的沒关系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看看这件事怎么办比较好一点
“这些年來上边对反腐败这些问題也抓得挺紧啊你沒看电视节目上天天都有这些破事嘛神马这个官、那个官的大吃大喝、吃喝玩乐还有***、小三神马滴那些破烂事都有沒人举报也就罢了算他活捡着万一有人举报再给你捅到网上去了那就十有**得坏事神马事情都是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哈”
“也是的特别是那些贪官咱们县不也有吗就是乡上、市里也有为这些事栽跟头的纪委一查就完”
“哈哈哈……”
“所以依我看收钱事小要是影响了肖子鑫大兄弟在省城的官场事情那可就不太好了让纪委一查肿么办对不对肖大爷”
“而且老太太去世能收多钱十万”
“要我看撑死了能收二三十万顶天了大家來给个三十五十的也是人之常情能收多少多的人给几百块而你儿子厅长这个官职可是几千万怕也买不下來的啊哪多哪少所以要我看小心点好亲属们來了实在亲属他们要上钱咱们就偷偷摸摸地收下得了你不收还得罪人不好可那些当官的、单位的來了不管他们上多少钱凡是公家的人、公家的钱咱们统统不要不能要啊”
这个话与肖老蔫最初的一些想法有抵触不合拍他想收的其实就是公家的钱公家才有钱才能上大钱老百姓哪有什么钱不过他还是让大家伙多说说再说说
他还是不表态也不说收更不轻易就发话不让收
实话说肖子鑫厅长的老父亲肖老蔫心里还是想借他老伴儿这次突然去世乡上、县里和市里那些领导來之机大大地收一把钱啊机会对于他这个七老八十的人來说或许也只有这一次了至于哪天他自己要是死了儿子肖子鑫厅长究竟是收钱还是不收钱他就不管了想管也管不着了到时候两眼一闭腿一登神马神马也不会再想了享福去了……
诶
还是在心里想收钱啊
可万一真的要像有人说的预测的那样顶多能收个二三十万元那他还收这个钱有什么用收了也解决不了问題那还干脆不如不收了省得为了儿子在官场当官还提心吊胆
然而一想到不收钱肖老蔫自己又绝对不愿意
他必须收而且有多少收多少尽量多收才能办成事否则他心里这些年來一直想办的事情到他闭眼死了那一天上天堂那一天也会成为他死不瞑目的一件大事啊
有一件事情一直深深地埋在肖子鑫厅长的老父亲肖老蔫的心里无法化解早在前几年乡上有一个中学教师姓李二十多岁是个大学生毕业沒找到工作回到乡下呆了大半年后來他家里花钱走后门总算是在乡中学给他找了个代课的临时工作
可是就这么个临时工性质的工作小李也非常珍惜
沒办法父母辛辛苦苦养活他、供他念书这么多年來最终虽然一切都未如愿然而毕竟总算是找了这么个暂时糊口的工作他能不珍惜吗心里再苦、再恨他也只是一个人默默不语地承受着只希望好好地干慢慢如果有转正的机会他一定会努力争取……
然而乡中学的破旧不堪校舍早已成为危房学校领导多次去县上找也沒有过解决问題
他來了之后开始并沒有把这些事当成他自己的事情可每天上课他都担心出事尤其是下雨的时候外面大下教室里面小下外面不下了里面还拉拉……
他是真的害怕真心不满啊
后來他就自发性地跑乡上再跑县里一次又一次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引起有关部门或分管县长重视想方设法(每天吃喝玩乐你们他马的总是有钱花也花不完的钱)给他们的学校弄点钱哪怕是重点维修一下也好不然的话万一哪天出事了就必然是大事到时如果死了人死了学生肿么办
但是他的这一腔心血來潮和良知根本结果可想而知
他不服啊
他能服么
再怎么说他也是90后大学生他也是有头脑而且头脑清醒的人啊凭什么你们那么当官我们就可以随便你们轻视、蔑视、欺负啊
谁他马的给你们的权力啊
李老师他不服啊绝对不服后來就在教育局的县政府“服务大厅”里高声抗议非要亲自让县长接见他当面告诉他一个说法、给一个理由才成你们为什么不去看看你们他马的到底是给谁当官、为什么“服务”啊一身是胆一身凛然结果可想而知……
县政府本身就每天都有警察值班弄到值班室一顿胖揍再拉到县公安局一顿暴打后來送到看守所已经奄奄一息、不成人形了
很快县里领导就发话:“对于这种公开大闹县政府扰乱公共秩序的人一定不能客气和手软必须劳教五年”
“必须滴”
后來乡上、中学教师、校长等人连夜去县里根本就不让见人沒办法李老师的父母和许多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