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模一样一色的光头一色的灰色犯人衣服根本就看不出他们有任何不同就跟西安秦始皇大坑里土灰色的兵马俑差不多……
在这一队队的威武队伍前后左右是大批的警察、管教和武警战士全副武装戒备森严转眼工夫还沒等人们看清他们的模样大队大队的人马已经到了监狱门口进去了……
队伍与队伍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这个绝对震撼人心……
足有一千多人而且马关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人中绝对沒有小鱼都是鲨鱼个个至少也是十年以上的重刑犯人才有“资格”在这里关押、劳动改造
靠
马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來说实话犯人和监狱他也不是头一次看了可这次他愣是沒看清那一队队从他眼前迅速而过的光脑袋瓜子里面究竟有沒有他今天要会见的那个原市工委领导潘鹏程
二分场一般是周六、周日两天允许外來人员会见自己的亲人或朋友在这里这一钢性规定一直是被严格执行的所以之前马关根本不知道一般其他地方都要是星期二、星期三可以会见他以为这边也是那个规矩呢因此那天除了马关和不知情的一些人前來看望亲人的家属并不多而那天恰恰就是星期三……
等到马关找到有关管理部门之后才被告知今天不会见
我靠
那怎么办啊难道我还得硬生生地在这里等到下周六吗马关有点儿发懵决定找他们的负责人研究研究
结果表明马关的这一招还是满管用滴呵呵作家作协会员证尽管真心不值什么钱了不过偶尔也真心能让一些特殊部门网开一面比如那天本來马关心里感觉到沒什么大希望了既然如此不让看望和会见那他就准备返回劳改农场总部先采访当地公安局然后再重新來二分场吧
不料二分场负责人听了他的话又看过马关递上去的作协证和采访的一些单位原本十二分严肃的面部表情顿时放松下來随后笑逐颜开说道:“沒关系规定是规定规定是死的嘛特殊情况可以特殊处理你这个大作家到咱们这里來采访又是写一些有关題材的东西我们应该给予关照嘛哈哈哈这样吧我马上安排人你想会见谁给他们说就可以了”
这样一來就连马关都感到有点儿意外他立马获得会见潘鹏程的机会
后面就不详细写了
总之那次马关不仅顺利完成了他劳改农场采访和会见肖子鑫厅长前同事、朋友和老领导的两件事情同时也代肖子鑫厅长给潘鹏程的卡上留下了一笔钱让他在日后的生活中可以有条件改善生活虽然会见的时候由于某种原因情况又比较特殊马关沒有直接告诉潘鹏程这些钱究竟來自何处但他还是巧妙地通过无声无息的口型让对方明白了这一点
那其中既有他的钱也有肖子鑫厅长的一点重要心意他只是代为表达而已……
“谢谢你老马也谢谢肖子鑫厅长……”
潘鹏程用的方式表达了他心中的万分感激涕零之情他张开嘴巴也是无声无息地说了一句话顿时泪水涟涟擦了一把又一把可想而知一个曾经沧海的市工委领导如今失去了自由关在那种地方忽然见到看望他的马关时那种极其激动的心情
那次会见顺利后來返回到劳改农场总部的采访当然也一路顺风只是后來返回到省城到省公安厅去看肖子鑫厅长的时候马关什么都说了就是沒好意思提他在劳改农场跟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如何在野外XXOO后來又被抓住由于提到了肖子鑫厅长的缘故有惊无险的那一幕
这个肖子鑫厅长当时也真心是不知道
呵呵当时劳改农场那个派出所的人正如马关预料的那样既沒有直接把电话打给肖子鑫厅长核实一些情况(他们真心不敢更无那个必要)也沒有电话打到作家协会询问马关的一些事情至于是否把电话打给了省公安厅有关部门或办公厅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反正至今马关自己也还糊涂那些人究竟是如何核实调查他的为什么后來就突然决定放了他们至今仍然是个不大不小的谜
但是马关沒有跟肖子鑫厅长说这事只说了他如何会见潘鹏程的经历肖子鑫厅长后來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对马关的那一段艳遇还是了解了一个大概
这让他心里对马关有了一些不太好的看法
不过毕竟肖子鑫厅长跟这个马关是多年的朋友了而且事情也并不大他心里只是感觉一个作家有点儿XXOO的想法并不奇怪如今这混沌的年代和特殊的情况下任何一个男人都难免会遇到类似问題和诱惑也有把持不住自己的时候这个问題不奇怪他也绝对能够理解人之常情嘛
他唯一不解的是马关事后并沒有告诉他还是监狱管理局的一位副局长偷偷在一次宴会后告诉他的这让肖子鑫厅长心里觉得不舒服
……
所以这次肖子鑫厅长的老母亲突然去世之后马关闻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悬圃县乡下的娘娘寨也上了一份厚厚的丧礼金都记在了那些负责收钱的亲友帐目上……
肖子鑫厅长见到马关也沒有说什么当时他的心情极其悲痛欲绝马关非常理解后來晚上吃饭时肖子鑫厅长在挨桌看望那些市委、市政府、市人大政协和各县一些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