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我的事老实说你们也知道咱们也不隐瞒要死都够了……”
“之前我对乔支队并不在乎你狠怎么滴我在娱乐场所一条街当老板你不是也经常带人去嘛小姐你们他马的不也是经常白玩吗可沒想到他说下手就下手翻脸比翻书还快说翻脸就TM不认识我龙建国了啊”
“所以我大哥送钱我一进去我二哥、三哥他们也都赶紧拿钱去找乔贵成好话说了一火车……我写的那封‘绝命书’里大骂你们公安机关其实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恨你们这些警察的真的个个心狠手辣以怨报德真他马的不是玩意儿黑社会还讲个哥们义气呢他乔贵成讲个屁只讲对他个人有沒有好处这回是真话”
龙建国说话时非常慢想一句说一句好象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看样子他是真懵了乔贵成曾经的仇人后來的朋友、现在的铁哥们……
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思维还挺混乱龙建国说他实在太困了他都三天两宿沒睡觉了其实是整整三天三夜总是这么审连轴转什么人也给审糊涂了啊
他抱怨:“我再睡一觉吧醒了再说肯定说”
“不行龙建国你别再耍花招你TM太不够流氓意思我们拿你当人你TNND不把自己当人哪……”
“那我就喝口酒再喝一小口我就说”尽管如此但韩春林、其他下属、李功、刘子成和陈刚也看出他说话之所以这么慢可能还是在跟他们“动心眼”呢狡猾的家伙到这个地步了还想蒙混过关还想替乔贵成打马虎眼呢高丽裤子沒门
不过韩春林他们虽然心里明镜儿似的却故意装糊涂不揭穿他既然龙建国能开口讲真话就好本來他们也沒指望一开始就让他竹筒倒豆子一干二净地交待
如果那样反倒不可信了他能开口他们就能让他由浅入深由此及彼一点点涉及乔贵成的实质问題……
这时有人推门走进來
龙建国抬头一看他更认识是刑警支队现在的头儿刘益阳
以前他开车时刘益阳是管刑警的大队长都认识现在一看他进來知道“当官”儿的來了龙建国下意识地朝他点点头笑笑主动叫了声:
“刘哥……”
笑也不是好笑脸上的条条肌肉绷得很紧有点不自然再说好几天几夜了沒怎么睡觉脸色灰暗比哭还难看
刘益阳站在龙建国面前目光锐利把他看了又看直让人心里发毛
韩春林把情况简略跟他一说刘支队眉头一皱开口道:
“龙建国你跟我叫了声刘哥那刘哥今天就告诉你以前你开车我管你现在你犯罪了我还管着你”
龙建国抬头:“管我啥呀就那点事呗你们说我黑社会我就黑社会老大就老大谁让我黑呢早都交代了法院判我死我沒意见……”
刘益阳厉声截断他:“跟我装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在咱们市这些年來都干了些什么跟乔贵成又都干了些什么都有谁参加别以为你们干的巧妙沒人知道底细这个今天不问你案卷上都有今天这次我们找你是为这些老帐么你装什么糊涂重点说说你们跟乔贵成的事背后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另外我还有告诉你啊龙建国看清楚点想明白点乔贵成现在马上就不是副局长了你还死皮赖脸保他谁保你呀你们拿多少线找的谁做中间人打什么条把什么事给摆平了说的什么我全知道那点事我今天不稀问你我告诉你我们这么多警察能抓你进來八天七夜绝对不是那个事要是那个事犯得上动用这么多警力抓你这么些天吗犯得上这次又提审你吗”
“你心里明白我这个刑警大队长更明白比那个大多了一句话就是你们和乔贵成的关系还有一次又一次的那些事情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建国听着看上去听进去了毕竟支队长刘益阳也是他之前比较在乎的人之一吧
刘益阳刚才给乔贵成打了电话乔贵成询问情况刘益阳跟他打了一阵子八卦阵让他放心然后这才下來看看
“说不说随他便吧”
他看着龙建国欲擒故纵冷笑一声然后转头出去了心里却知道事情很快就会开了不再担心什么……
刘益阳这是用的激将法对付龙建国这种人绝对好使龙建国是无所不知的黑社会老大省城真正可以称得上黑社会老大的人他自己的事情早已清楚再说也是新的旧案意义虽然很大但乔贵成的事情才是这次王中林局长下令的主題
久审不下你当大队长刘益阳心里不急啊他甚至于比乔起立和王中林局长还急
一个龙建国及其骨干兄弟审不下乔贵成的背后犯罪交易查不清他这个支队长即使是王局长不说他觉得也沒脸啊……
不过他刚才也到隔壁看了其他人那些家伙也已经开始松口不再顽抗和迷信开始交代他们老大跟乔贵成的事情了……
说起來这个在社会上包括那些执法机关无所不能的龙建国跟前任市公安局一把手大局长丁克、刑警支队长后來的分管副局长乔贵成也还真是有点儿奇特缘分或许命该如此吧龙建国说要讲钱财他和丁克、乔贵成之间那是肯定有而且乔贵成拿的最多最狠勒大脖子也最不够意思能沒有吗
可就这么个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