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醒醒了醒醒啦怎么的一句话还沒交待呢就让你足足睡了四个小时还不行还想睡呀”
“龙建国起來起來要想睡踏实了赶紧把跟乔贵成的问題交待清楚了再睡听见沒”
但龙建国仍然不起來被硬拖了起來
他睁眼瞅瞅才明白自己正在接受新一轮的审讯呢
靠
“龙建国公安局对你够照顾了你当这是旅店想睡什么时候就睡什么时候呢呀要按你犯的那些罪行让老百姓千刀万剐你都不解恨你知不知道”
有人上去不客气地一拨拉他的脑袋瓜子:“快起來交待问題去”
当他再一次被带进一楼的第二间审讯室时看上去精神多了神志也基本恢复了正常一进屋他的一对眼珠子就开始像摄像头一样到处摆动打量屋里即将对他进行审讯的人员
他被按坐在他应该坐的破椅子上扣上挡板
“龙建国这回怎么样觉睡足了吧这回该老实交代你以前犯的那些事和跟乔贵成的罪行了吧”
现在刑警们包括其他下属之所以敢这么公开地提乔贵成的名字是因为种种原因王中林局长已经暗示必须拿下龙建国骨干力量及其兄弟这帮人同时揭开乔贵成之前的一切刻意保护黑社会的犯罪事实
所以然这些人当中真正属于乔贵成在市公安局内部小兄弟的除了韩春林几乎沒有任何人了他们大多数人反倒是之前许多年來一直在心里对原局长丁克和乔贵成越來越不满
正好这次王中林局长下决心要直接“整”乔贵成了哪有不好好配合默契之理
刘子成当头问道其他下属更是如此他更忘不了心里给乔贵成这个王八蛋一笔一笔记下的那些老帐呢……
按照分工他应该是唱红脸的当然红脸黑脸也不是绝对的该唱黑脸偶尔他也可以唱红脸在这个省会城市象龙建国、金国强手下兄弟和乔贵成副局长这些人都是无人不知的名人他们跟已经死于非命的几个黑社会老大不但认识还比较熟悉几乎所有参加审讯龙建国兄弟的人以前都认识这几个人……
在这个城市加上已经逃之夭夭的金国强龙建国和他手下兄弟在市里后來居上成为最有钱的人几个骨干兄弟都给他看着所有的生意而且他本人又是近年來公安机关多次行动打击处理所谓黑社会都毫毛无损的人如今的最大黑社会老大名气挺大混得很响无人不晓
但现在他们毕竟是审讯者与被审者、正义与邪恶两种截然不同势力的代表
何况事情与犯罪事实后面还涉及公安局的乔贵成副局长……
刘子成不敢大意更不敢徇私舞弊讲私情啊
龙建国翻翻眼睛瞅瞅刘子成不说话伸手抠下眼屎瞅瞅弹掉
另外几个屋子里则在加紧审讯他的几个手下兄弟
整整十四个小时之后再次面前这种阵势应该说这个家伙早已轻车熟路了根本不在乎
“龙建国”
突然凌空一声暴喝连有所准备的龙建国也吓了一大跳
黑脸韩春林上场了自从王中林局长亲自出马找他个别谈话之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表示这次一定积极参与调查、审讯龙建国兄弟和乔贵成的工作
龙建国经多见广然而小韩子和刘益阳、其他下属、刘子成、其他同样富有审讯经验的几个人也不是白给的哪里能允许他如此表现
前面十几个小时又权当刑警和领导们陪他一个人玩了现在个人气愤他不交代大家虽然轮换审讯可是至今也沒有一种久违的成就感呀这不行啊
审讯者首先就要在气势上压倒并彻底震慑住对方击碎他一切防御心理迫使他丢弃一切幻想与侥幸造成巨大的思想压力头脑混乱思维空白所有思路只能沿着警方人员的问话而运行否则他就会百般抵赖装聋做哑
一提跟乔贵成有关的事情或一听乔贵成这个名字龙建国和他下面的兄弟干脆就來个一问三不知企图达到哑巴不张口阎王无奈何的局面……
他们哥俩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仍然想达到让乔贵成最终逃避法律制裁的目的
然后好保他们啊
要不然他们就死定了乔贵成乔大哥要是这把一栽了他们心里当然明白那么自己也就彻底玩完了……
王中林局长这次是跟乔贵成來了个调虎离山之计后马上又來了个暗渡陈仓王中林局长的主意陈东山的安排让审讯龙建国这些人的后期工作紧锣密鼓地加紧进行中乔贵成那边还在省政府开会暂时无事不过后來他曾经跟人说那几天几夜百无聊赖又忍不住心惊肉跳
为什么他也说不清就是心慌从來沒有过的心慌意乱
这就是眼下市公安局侦查审讯龙建国兄弟与乔贵成挂钩案件的整个内外情况谁也不知道谁到底在这个事情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而且后面还能扮演多久只是在豪赌一样地各自为某种不同目的而坚持着忐忑不安着
这一点不仅对于有事的副局长乔贵成和龙建国兄弟他们如此即使是对于大权在握掌控着整个案子审讯局面的王中林局长和政委关键涛、局长助理陈东山、刑警大队长刘益阳他们同样地也是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