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他一接电话那边居然是省委姜书记姜书记的语气很不客气一上來听到他这边接了电话开口就说:“老王啊你怎么搞的”
这让王中林一时半会很无语这口气明显是一种责备嘛
“你怎么能跟自己的同事在公安局里大吵大闹呢像什么样子啊一个正、一个副两个局长在公安局大吵大闹你们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听上去姜书记十分不满本來王中林心里就一肚子气一听这话更來气了本來想说什么但想想他立马冷静下來“你这段到市公安局本來干得不错就是你们肖子鑫厅长也经常表扬你们嘛啊无论如何解决‘龙案’也好严打也好整治社会治安也罢还有就是你整治公安局内部的害群之马等等省委省政府领导都给予了你极大支持对不对啊老王王局长”
“是的姜书记可是”
“你听我说完”对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客气地截断他说道:“一个省会城市的公安机关是什么机关你比我更加清楚不要说执法也不要说其他什么大话但是至少应该注意些自身的建设和影响吧啊你们这么一吵影响极大影响极坏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一听都愣了”
“姜书记您听我说我给你解释一下……”王中林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却不料对方显然是听到了一些对他不利的话根本不听他说什么
“你不用解释我告诉你王局长我这里虽说每天抓全省的经济发展大事但是你们公安局也是有我的信息窗口的好嘛你们这么干正副局长在办公室就打起來了这成什么样子了像什么话啊”姜书记越说越气愤旁边可能还有其他领导只听他跟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说的什么因为声音太小王中林也沒听清只是感觉到“真他马的”上下结合这都什么事啊
要是在原先自己工作的省公安厅怎么也不至于弄成这样自己白白叫一个副手当面公然叫骂了一顿还不算让他更加生气和窝囊的居然还有人马上捅到省委去了居然还惹得副书记大怒
我靠他马的……
那个副书记七三八四愤怒了一通之后渐渐地肚子里的气可能小些了语气也开始放缓下來:“你们公安局内部领导如果都不能团结一致我问你你们怎么解决问題如何把全市的社会治安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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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乔贵成的强力干预下最后王中林也无奈毕竟省委一个副书记都指责他胡搞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左前进的事情只能存疑因为种种原因几天几夜核实下來他们并沒有任何过得硬的证据确凿的东西可以轻易指证左前进真的就杀了人
交代归交代一旦到了真章乔贵成一叫板王中林也只能沒辙了
这是他到市公安局上任以來经受的最严重、也是最大的一次挑战而且这种挑战恰恰來自于公安局内部沒办法在省委姜书记和随后的市长给他打电话过问之后王中林放下电话之后想了想虽然他嘴上依然很硬也根本不想放人
可是冷静一想不想放也不行他打电话询问政治部主任毛常军和陈东山他们的回答让他进一步确定了这个决心马的放吧
上述负责暗中调查核实左前进、和调查乔贵成的秘密人员均回答说左前进杀人的事实不清楚沒有过硬证据确凿的东西
这就不好办了尽管王中林想利用乔贵成的事情先办左前进再查乔贵成然而事实上这几乎很难达到目的
而乔贵成的反制却立马见效了……
他想给肖子鑫厅长打电话但是想了半天感觉到手上的东西不足以说明问題还是先忍耐一下吧第二天被关了好几天几夜的左前进就被放了不仅放了乔贵成还扬言:“这事不整明白不能算完就是你左前进认了我他马的也不认我算是从今天起跟这个姓王的彻底抗上了”
左前进有惊无险一走出看守所马上就被车送到了龙建国手下的酒店老板被抓了下面还有人在管理乔贵成等人正在那里等候给他接风洗尘呢
如果说不是后面突然又发生了大案那么乔贵成很可能借助这次事狠狠地整一下王中林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王中林在市局无法立足他还是希望让丁克回到市局來当大局长或者干脆就自己争取一下挤走王中林之后他來干这个一把手的职位他马的反正这年头儿当公安局长也并非他乔贵成不会干的不能当的
但是突然发生的另一起大案要案不得不暂时让公安局的人放下一切恩怨从王中林到乔贵成、左前进等等又全部拉到一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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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沿江路
这座濒临松花江边的美丽省会城市改革开放以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座座高楼拨地而起的同时道路拓宽城区扩大到处都可以看到机声隆隆的施工现场老城区那些还沒有搬迁或等待搬迁的人们沒有一天不希望早日离开此地住进新楼
因此每天早晨起來住在沿江街一带的老人、妇女总喜欢到处转转看看希望离他们还有多远
阳春4月刚刚过去的倒春寒过去之后冰雪消触天气一天天转暖
4月23日星期天8点50分左右一个家住黄河街西边的刘姓妇女走出家门倒脏水那条倒了十几年的臭水沟离她家顶多也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