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士透露冯伟林涉案金额不超过亿元贪污金额比较大的是其妻子和亲信
“他曾经信任的属下在纪委供出了他”
这让市公安局长王中林压力很大
他是在肖子鑫当厅长之后最新一批提拔起來的干部虽然刚刚接手这个重担和烂摊子还不到三个月工作千头万绪;虽然严打第二战役也即将展开任务繁重但王中林还是下了这个决心
从严治警
问題是这个突破口选择哪里最合适
就在王中林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思考时时机终于來了……
送來这个“时机”的人叫孙二成
那天王中林刚上班屁-股还沒坐稳他的办公室就进來了一帮人问有冤屈公安局管不管
王中林急忙站起來说:“老乡你们有啥事坐下说坐下说”
人们不坐仍是那句话:“公安局到底管不管不管俺们说了也沒用找多少次了”
在王中林肯定的答复下大家七嘴八舌后來由一个人说大家补充
原來老人叫孙二成煤矿退休工人儿子叫孙海涛也在矿上工作几个月前孙海涛酒后在朋友家看人家玩牌“打半截”是当地风行的一种赌博就是打5角钱的矿上不开资大的打不起不动钱干摸又沒意思于是一般人都是“小來來”
不料几个人正吆五喝六打得來劲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把他们抓了个正着
大小毕竟是一种赌博行为关也认罚也认了
可是孙海涛沒玩身上的几千块钱却一下子都被翻了出來并当场把它当作赌资全部沒收
孙海涛的眼睛就红了
无论他怎样解释、争辩全沒用警车“呜哇呜哇”把他们拉到局里进门就是一顿揍孙海涛挨得最重心里也最冤枉别人虽然玩了身上都沒什么钱就他身上钱多但那是老爷子拿出血本让他给孙子买电脑学习的钱呀现在钱进了警察手里怕是有去无回了悔只悔谁让自己沾了个“赌”字有理说不清
事后虽说人证物证事情查清人也放了但钱沒要回來
几千块钱相当于老人一年的老保工资呀哪能不心疼既然那个叫乔贵成的副局长也承认参加赌博沒儿子的事那么钱就还回來呀乔贵成却迟迟不将扣押的现金返还
孙二成和儿子多次到刑警队找乔贵成要钱要“说法”都被赶出门去后來还动手打了孙海涛到医院缝了八针孙海涛再也不敢到刑警队找人要钱了
可是有一天乔贵成突然叫人捎话让孙海涛到刑警队去一趟说晚上去给他钱
孙二成就把儿子打发去了可一去不返……
孙二成说完早已老泪横流
“局长呵那钱俺们不要了你让他们把人放了就行了……”
王中林拍案而起
这成什么事了他在省公安厅当处长许多年了对于全市尤其是他们这个级别的领导了如指掌老人嘴里提到的那个副局长乔贵成更是心知肚明他对老人保证:“你放心如果事情真象你说的属实人要放钱也要还公安局就是为老百姓讨公道的这样给我一点时间我调查一下你老先回去这事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让我先查查好不好”
孙二成等人吵吵嚷嚷走进公安局大门的时候左前进正去打水差点走了个碰头一见是姓孙的老头领人又來了直奔二楼去找新來的王局长左前进吓得不轻水也顾不上打了急忙折进一间办公室想打电话看到人多又跑出來找了一个沒有人的办公室拿起电话就拨了乔贵成的手机
……
沿江大街海关大楼响起午夜的钟声
东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支队长丁克(前省会市公安局长因犯严重经济错误被贬处理问題后被组织和肖子鑫厅长降职使用到现在这个东山市的支队副职位置)在他家的书房内却毫无睡意思绪万千刚才原先他的下属副局长乔贵成给他打來一个电话说有急事当时丁克正与几个人打麻将脱不开身他告诉乔贵成说家里有客人一会儿他给他打过去
麻将一直打到九点才散送走客人回头看见已经休息的妻子走出來睡眼惺忪地走进卫生间
丁克微胖的身子陷在宽大的单人真皮沙发里双眼虚眯手指间夹着香烟
妻子出來边走边问:“走啦真是的玩了半宿”
丁克睁眼看了看妻子“你睡你的吧”
“你还不睡”
“睡不着”
妻子咕囔一句回卧室去了
他抓起电话按了一串号码通了
“谁”
“我黎明你在哪呢”
“老地方”
丁克当然知道“老地方”是什么地方他不能不佩服乔贵成活得潇洒玩得痛快王中林都去当他的领导了也不看看啥形势他居然还敢往老地方跑多少年來他总是要等到阴-茎勃-起了才想起床边上还有个老婆可以娱乐娱乐可乔贵成却不同虽说他也有老婆但到那种地方随时可以招之即來來之能战战之能胜
以前他在市当局长时对乔贵成这种嗜好睁只眼闭只眼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得提醒提醒他免得因小失大他说:“老弟你可真有雅兴和胆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