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是谁呢”
龙建国的目光射向孙成功
与会者一起将眼睛转向第10号座席
“就是他”
孙成功是龙建国的青阳老乡加入龙建国团伙时间较早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密切称得上龙建国前期的得力助手一直受到“重用”然而由于集团的迅速扩大在龙建国结识杜红军、于开明等人之后孙成功感到“国哥”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程度有意无意地渐渐在下降有种失落感又有口难言
因此在春末夏初之间他多次在不同场合向社会上的其他朋友散布对“滚石”集团及龙建国本人不利的语言孙成功的确是忘了龙建国不仅仅是集团的总经理还是控制和打击犯罪的一名无所不知的刑警中队副中队长放开集团内部的死党不谈隐藏在社会上的耳目(线人)何其多
此风一传进耳朵里龙建国勃然大怒
但头脑冷静的龙建国不是个粗人并沒有立即采取行动对于一般男人而言人生的奇耻大辱是什么也许戴绿帽子为最然而就龙建国來说社会上的“名声”对于他这个大哥级的人物具有同等重要的荣辱他从一位在市场上混事的朋友那里听到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这事我早就知道兄弟嘛深一句浅一句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你近了我远了的”
龙建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却暗地里让手下可靠的人打听了不少天天在社会上游荡的地痞流氓确认孙成功不冤枉后才彻底下了最后决心:这个跟自己起家又是老乡的人太不“讲究”非亲手好好教训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不可
于是孙成功这个昔日红人的死期便提上了龙建国的工作日程
首先他让人有意接触孙成功往外引话搞到了两盘断断续续但很清晰的小录音带虽无高科技的语音分离技术但作为实施家法的“证据”已经足够了然后又精心选定了今天这个会议抛出这把锋利异常的匕首孙成功当然不知道龙建国已经知道自己说了他的二话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龙建国的眼睛
如果他知道“国哥”的口袋里早已有了两盘录音带的话恐怕连半句都不敢说了
孙成功在寂静中偷眼飞快地瞟了一下首席的龙建国
“听听这个王八蛋说了些什么吧”
龙建国指着孙成功
手指一按随着小录音机轻微的沙沙转动声一个狂妄的声音传出來:“国哥现在腰板子硬了不他妈把我功子放在眼里了……”“我他妈是卵子皮外边那疙瘩肉上不了席了……”“他那点老底儿我全掌握……”“惹急了我我他妈都给他砸出來……”
孙成功曾经是龙建国的心腹可谓是该集团的老牌干将和知情人但此刻这一切似乎都无济于事他从龙建国眼中看不到丝毫的怜悯和饶恕孙成功已吓得魂飞魄散面色苍白
“报告”孙成功突然喊道脸由苍白变得紫红
“什么事”
“我要上厕所……”
“坐下”
孙成功的尿水顺着裤子洇湿了脚下……
龙建国取出第二粒口香糖掷进嘴里:“现在來谈对你的处理”
“不国哥我我我我我我冤枉我不是那个意思呀”
“闭住你的臭嘴”龙建国脸色突然一凛雷霆震怒右手“砰”地一声砸在桌面上“功子今天我还叫你一声功子你太不懂规矩白跟了我这么多年我问你咱们公司的纪律是什么多少条你现在能不能给我背出來”
孙成功急忙振作精神挨着背诵道:“不不不不、不许抽粉儿(吸毒)不许嫖娼不许……撒谎不许贪占(指团伙内部利益)下级有事必须请示报告对组织要绝对忠诚中途退出或违反‘家法’轻则剁掉手指重则打断腿……”
金国强突然冷脸提示:“还有”
“不许……说领导和公司坏话……”
龙建国冷笑一声打断他:“你功子又是怎么做的呢”
孙成功哭丧着脸哀求道:“国哥我对不起你了我确实对不起你了但今天晚上这事我也实在沒有办法我知道你是大哥我也知道公司的纪律定了那么多条现在我也知道国哥你生气了这样你给我个机会看在我跟你这么多年又是老乡的份儿上就饶过我这一回吧今后只要国哥你一句话……”
龙建国再次不客气地打断他:
“出卖我的人面前只有一条路”
他似笑非笑:“公司的纪律你倒是背的不差但还有最后一条你忘了:‘不分远近亲疏一视同仁对吧现在我知道你功子后悔了也知道你功子沒有多大能水儿了这样一会儿你写份检查叫别人明早送到我的办公室里來然后什么意思呢检查到位我还留你在公司做事但是家法还得执行不能坏了规矩不过看在老乡的情份上我还给你留个场面执行家法之后你该治伤治伤该住院住院一切医药费、护理费、生活费全部由公司支付”
孙成功一听完了再也沒有什么希望了
他心里犹犹豫豫的紧张地想着办法急中生智他口齿不清地又说:
“国哥不管咋地咱们都是哥们都不错你给我个面子让我上趟厕所行不”
龙建国的一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