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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九章、一战成名(3 / 4)

马强头脑灵活能说会道而且肯于吃苦这在以组织纪律严格和习武为业的军队里类似马强这样能文能武(以武为主)的人才确属凤毛麟角因此也就格外显得突出然而四年的军旅生涯并沒有彻底抹去他渗入骨髓和血液中的劣根性

四年后当他带着强健的体魄和沒有修补好的灵魂回到家乡岭南县(当时岭南尚未撤县设市)时好象得意洋洋地做了一个梦突然醒來怎么想也不大能叫他心里感到舒服马强的怨气來自一个具有可比性的事实:当年一起出去当兵的人有的入党提干有的还留在了部队而自己这个从学生时代就经常扮演“解放军总司令”的角色就这么灰溜溜地回來了什么也沒捞到

他马的反倒是当年总当“特务”、“坏蛋”的小伙伴倒混得比自己强

他固执地认为提拨干部或入党应当是公平的和沒有任何附加条件的他唯一沒有意识到的重要标准就是部队在这些事情上看的是真本事而不是耍嘴皮子

当兵时跟着部队野营拉练到处跑执行任务所到之处畅通无阻煞是威风神气又因为脑瓜活军事技术好模样标致同志们都说他活像当时正在全国热播的电视连续剧《霍元甲》里面的霍元甲一來二去人称“马大侠”

可是一九八七年马强复员回到家乡情况就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他被组织上分配到粮食部门工作

沒当兵时在家拖着鼻涕放牛放马放驴放猪也挺知足就是放一辈子可能也说不出什么可是当完兵如今再回到农村老家别说让他放牛放马放驴放猪就是让他到粮食企业去挣工资马强都觉得怨气冲天屈材了

毕竟见过了世面毕竟见过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也毕竟对比出了过去放牛放马放驴放猪的屈辱与卑微更何况农村來的兵按政策本來不安置哪來回哪去可有的走后门竟进了工商局、税务局、公安局门子硬根子粗有的还直接进了政府机关却让背个绿背包回到家乡的他到“粮食”去报到

口袋里装了3000元复员费的马强心里窝了一肚子气

当时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沐浴全国

岭南原本是黑吉两省交界处一座鲜为人知的农业小县人口仅二三十万进入八十年代以后当改革开放好像龙卷风一样猛烈冲击着天朝古老的城市和乡村时小城也展现了奇迹与风采给岭南小城带來经济大繁荣契机的不是原始农业不是掠夺式开采矿产而是千载难逢的巨大无形资产撤县设市

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的同时道路拓宽城区扩大到处都可以看到机声隆隆的施工现场

阳春四月倒春寒刚刚过去冰雪消融天气一天天转暖

跟全国亿万家庭一样过惯了贫困生活的马强和家人们面对如此形势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发财致富的机会和条件马强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哥哥马虎当时已在省城市工作经多见广既有头脑又有能量混得已经不错还利用工作之便广交了许多社会上的朋友是马家两个儿子当时混的最明白的一个

“明白”的标志之一:第一批迁往省城受益的就是马强的父母

他们在大儿子马虎的安排下在省城做起了水果生意

开始时本钱不大只是做些零售那里的钱好赚沒多久便在省城滚雪球似的由原來的小摊滚成了有自己门市房的水果批发商再后來生意越做越大

这期间马强还在粮食局当工人

怎么办

人要活命自己一个堂堂的“马大侠”总不能就这么活活让尿憋死吧思來想去这个一前一后总想弄个车开开的马强把第一次创业的远大目光盯在了出租车行业他的朋友有一些开出租车的一天弄个三头二百地零钱花花玩儿似的下饭店上舞厅进酒吧泡小姐……好不潇洒

而自己在“粮食”累死拚活还得受人管一个月才挣俩个一脚踢不倒的两个逼冤枉钱儿

他马的这是什么吊社会儿这个自小就心性很高、自认可以在人生之路上有大发展的人看见家人在省城如火如荼地折腾再看看身边的世道不禁热血沸腾他早就不想被人管让人吆喝來招呼去窝囊地活着只是有工作在那牵着一时半会儿还沒办法也沒胆量扔了它

但不敢扔不等于不想扔其实马强一直在观察在等待适合自己发展的机会

这个机会被他等到了

一向喜欢天马行空不受羁绊的马强决定买出租车干营运很快这一想法便取得家族的理解和支持马强根本沒费什么口舌顺顺当当在哥哥马虎的资助下买了一辆出租车并跟单位请了长假为的是既能挣大钱又不丢掉铁饭碗防止万一风云突变政策一改追悔莫及悔青了肠子也算为自己留条后路

当时岭南市的出租车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來钱快还不受人管要多潇洒有多潇洒好象又找回了当年在部队时的某种感觉只是这感觉更实在更剌激

哪成想聪明人并不是他一个想挣大钱的更不止他一个加上城市的迅猛发展出租车行业也跟着沒有任何节制地迅速扩张因此马强的出租车到手还沒开几天钱还沒挣多少他就发现岭南市大街小巷的出租车就像六月的蝗虫一般铺天盖地而來

车一多秩序大乱

本來岭南就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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